第0128章 金口玉牙(鲜花加更!)
說罢,陈六合摆摆手,带着苏小白转身离开,走的很干脆,两人的背影在王家三兄妹的注视下,渐行渐远,留下的只是他们满心的恐惧与复杂。
這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疯子,一個地地道道的狂人!他们平生仅见的狂!
从地下爬起身,王金彪眼神阴鸷的看着王金戈,半响后冷声說道:“不知道是王家的幸還是王家的不幸,王家的命数再一次落到一個女人身上,可悲可叹!”
王金戈也冷冷站起身,嗤笑道:“這還不是你们太无用?王家,其实早在十年前就该认命,卖女求荣的无耻行径似乎并沒有换来你们理想中的最大利益,這些年仍在半死不活的边缘苦苦支撑,真是可悲!”
“還不是你這個贱人?喜歡当贞洁烈妇!”王金龙阴鸷的骂道。
王金戈冷笑:“我为王家牺牲的已经够多了,就算是還债,我也還的差不多了,陈六合有些话說的沒错,我不是道德圣人,我凭什么去为這样的王家牺牲一切?你们把我当婊子,我偏偏就要立好身前這块贞节牌坊!”
說罢,王金戈讥讽的看了两人一眼,捡起地下的手提包,踩着高跟鞋铿锵离去。
王金彪轻蔑的看了王金龙一眼:“王家一门皆废物,倒是王金戈這個女人,還有那么一丁点的傲骨。”
......
陈六合和苏小白走在街道上,披星戴月,偶尔這样逛逛,欣赏沿途夜景,看着周围的霓虹四射,看着這座繁华都市的斑斓色彩,似乎也挺不错。
“六哥,看样子你对這個王家挺感兴趣的。”苏小白忽然說道。
陈六合笑笑:“你不觉得這是個挺有意思的家族嗎?王添财這個一只脚都踩进黄土裡的老狐狸有远见有脑子,王金彪這條疯狗也不缺乏奸雄特质,虽然王金虎和王金龙两人平庸了一些,但一個王金戈,似乎又给王家加了不少分。”
苏小白不以为然:“只不過是個门庭败落又死不甘心的家族而已,十年来做了這么多挣扎,如今依旧半死不活,沒看到闪光点。”
“正是因为這样,才让我看到了一股韧性,与其說是整個王家在努力,倒不如說是只有王金彪和王金戈两人在支撑,他们看似无情,但骨子裡還是血浓于水啊。”陈六合缓缓說道。
“六哥想扶扶這個王家?”苏小白笑问。
陈六合失笑摇头:“扶王家?呵呵,你觉得你六哥现在這個样子還扶的动谁?我自己都是泥菩萨過江,不知道哪一脚下去就被水淹了,扶墙都费劲了。”
“淹你?估摸着這片土地,還沒有那么深的水!”苏小白說道,对陈六合从不缺少盲目的信任。
陈六合又是一阵失笑,顿了顿,說道:“王家能不能让我对他们青眼相加,就看他们自己的能力了,要跟乔家斗一斗,绕不开王家這颗棋,希望王家能有足够的魄力,懂得把握這個机会。”
“六哥觉得呢?”苏小白又问。
耸耸肩,陈六合道:“王金彪聪明有余、但這种人也必然谨慎,王添财精明有余、但年纪大了会胆量不足,更为主要的是,乔家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和高度根深蒂固,快要不可动摇。所以我也不确定王家会怎么选,只能說一半一半吧。”
“当然,這個一半一半,還是在我表现出了足够的实力之后,至少要跟乔家有個势均力敌的态势吧?”陈六合笑道:“如果我只是虚张声势,不自量力,也不排除王家会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
“乔家,呵呵。”苏小白笑的有些玩味:“六哥,今天的事态展好像有点跟我們想像的不一样啊,闹了半天,一個正主都沒出现。”
“這不是很正常嗎?如果谁都能让乔家大动干戈的话,那乔家岂不是自降身价?今天能来一條狗,就已经能证明乔家不悦了。”陈六合笑着。
“看来乔家的人還并沒有把我們当成真正的对手,在杭城,他们也的确有這個资本不把我苏小白放在眼裡。”苏小白有趣道:“当然,這也可以证明,他们对六哥的身份并不清楚,至少是现在還沒查清。”
陈六合自嘲一笑:“你也把我捧得太高了,即便查清了又如何?知道了我是谁又如何?在所有人眼裡,我和小妹已然是大势已去无足轻重了,爷爷走了之后,我們更像是无根浮萍一般,又有多少人会真的把我們当做一回事?”
“說我們是虎落平阳都是抬举了,在许多人眼中,我就是一個刚出狱的劳改犯,小妹也就是個有点文化的残疾人,仅此而已。”陈六合摸了摸鼻子。
苏小白对這句话却是无比的嗤之以鼻,他道:“那都是井底之蛙才会這样认为,我六哥什么时候又缺少過翻云覆雨的本事了?我很清楚,你只要想,就能搅动任何一個地方风云变换。”
陈六合只是耸耸肩,对這句话沒有赞同也沒有否认,他到底有多大的能量,手中又到底有多少张底牌,或者還有沒有底牌,别說苏小白不知道,就连沈清舞都是一知半解。
回到租住的院子,已经是晚上十二点,沈清舞還沒休息,坐在院中等待陈六合回来。
黄百万今天提前回来了,蹲在院子裡抽着烟,除了他们两個外,還多了一個女人,坐在凳子上也不难看出她的身段婀娜,亭亭玉立。
秦若涵,這個娘们早就来了,就坐在那裡不說话也不走,默默静候陈六合。
“呵,什么情况?都变成夜猫子了?這是要三堂会审還是怎么着?”陈六合带着苏小白這個死皮赖脸的家伙走进了院子,看着三人打趣道。
黄百万咧嘴一笑,丢掉烟头站了起来,沈清舞只是轻轻看了陈六合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倒是秦若涵這娘们,慌慌忙忙的小跑過来打量陈六合,转了一圈现這家伙完好无损,才稍微松了口气。
“還行,身上的零件都還完整,我刚才還跟清舞說呢,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秦若涵阴阳怪气的口吻。
陈六合沒好气的翻了個白眼:“怎么這么酸溜溜的味道,我是偷看你洗澡了,還是嫖你沒给钱了?让你這样咒我?”
秦若涵撅了撅嘴唇,道:“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說你今天晚上又去干什么缺德事了?不然你平白无故会让猫眼那五個家伙从保安瞬间变身保镖?你可别以为我傻,再說今天晚上确实有一批人要对我图谋不轨,被猫眼几個家伙处理了!不然我可沒机会站在這裡数落你。”
“那你怎么又会出现在這裡?”陈六合沒有解释什么,只是笑问。
“我怎么就不能来這裡了?我看看你這到处惹麻烦的家伙会不会被别人揍得缺胳膊少腿啊。”秦若涵嘲讽道,她现在的心也够大,晚上遇到了危险事,這還沒過去两個小时呢,就跟個沒事人一样。
“嘿嘿,那估计要让你失望了,那种人還沒出生呢。”陈六合沒心沒肺的得意洋洋。
這個时候,黄百万咧嘴說道:“秦总怕小妹会有危险,就带着我赶紧回来看看,猫眼他们几個也是刚刚才离开的。”
陈六合诧异的看了秦若涵一眼,赞赏道:“還算你這個小娘们有点良心。”
秦若涵瞪了瞪眼,沒有說话。
陈六合和苏小白一起来到沈清舞旁边,陈六合蹲在她腿边献殷勤的帮她按着腿,沈清舞抬目看着苏小白,轻声道:“我早就猜到你们两在一起就不会安生。”
苏小白苦笑的指了指自己,道:“又是我背锅?”
“什么叫又是你背锅?本来就是你的锅。”陈六合很无耻的說道,苏小白悲愤的拍了拍额头,但也不敢驳斥什么,似乎這样的事情,他从小就做习惯了。
“小白,以后不用派人来保护我,更不要动不动就大张旗鼓,对你不好。”沈清舞淡声說道。
苏小白当然知道沈清舞口中的大张旗鼓指的是把部队拉出来,他不以为然道:“小妹,你知道的,這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我也不在乎。”
沈清舞蹙了蹙眉头:“对你不会有太大影响,但对你的口碑无益,一旦引起了太多人的目光,对你并不是好事,现在的你跟以前的你也不同,你在不在乎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要让你身后的苏家对你失望。”
陈六合很无耻的点头赞同:“小妹說的有道理。”苏小白对陈六合翻了個白眼,還是态度很端正的对沈清舞点点头。
沈清舞从来不会說空穴来风的话,她的目光也永远要比他们长远开阔,一件事如果被她点透了說,就证明,该让人重视了。
“收到了什么消息?”陈六合笑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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