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9章 对赌(求鲜花!)
“公子說笑了,我們赌场打开门来做生意,您凭本事赢钱,這很合理也很正常,为什么要我們乔少爷過来?”徐晓晓滴水不漏的說道。
陈六合也懒得揭穿,点点头道:“既然這样的话,那我只有继续赢下去咯?乔云起今晚要是不出现,說不定不用到明天早晨,這家赌场就会易主,变成我陈六合的。”
這话简直是狂妄、嚣张、霸气,别說徐晓晓和那些赌客不相信,就连慕青烈都觉得陈六合牛皮吹的有点過头了,感觉有些丢脸的捂了捂额头。
說罢,陈六合也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他玩把着筹码,轻轻敲击着桌面,对大汗淋漓的荷官說道:“继续吧。”
荷官迟迟未动,脸色迟疑与慌张,陈六合笑眯眯道:“怎么?乔家這么大的赌场,打开门来做生意,還怕输嗎?难道才一千多万就让你们這個乔天赌场不敢开牌了?”
顿了顿,陈六合满脸讥讽的笑道:“如果是這样的话,那真是太让人失望和心寒了,难道我們這些赌客来這裡,只能输不能赢的嗎?你若是不想要這块招牌了,那倒是真的可以不开牌,我沒意见!”
這句话說的字字见血,也說到了赌客的心坎裡,他们都在看着這個赌场的应对方法,如果真的是碰上高手了,就怕输不起,就不敢开牌,那這家赌场的招牌就直接砸在今晚了,以后再想生意兴隆,很难!
沒了口碑,生意就很难再做下去!特别是赌场這种营生!
“呵呵,這位朋友說笑了,我們乔天赌场开了這么多年,讲的就是一個诚信,无论是谁,只要走进我們赌场,只要是凭正当的本事,无论赢多少钱,我們都照赔不误,如果有本事,即便是把整個赌场赢去了,那我們也只会愿赌服输、无话可說。”
忽然,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人群分开,只见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视线当中。
陈六合抬眼看着這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嘴角挑起一個弧度,问道:“你又是哪個?”
“鄙人姓乔,乔有为,這家赌场的管事人。”中年男子說道,从脸上看不出太多的端倪,但他心中,却是对陈六合抱着四分重视六分警惕,此人,来者不善。
陈六合笑意更浓:“姓乔?你也是乔家的人?乔云起和你是什么关系?”
“云起喊我一声堂叔。”乔有为說道,陈六合点点头,一脸的玩味,再问:“那乔家胜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闻言,乔有为的眉头深深蹙了起来,顿了顿還是道:“他是我的堂兄弟,這位公子,看来你对我們乔家了解不少,认识的人也挺多。”
陈六合摆摆手:“别误会,我就是随口问问,我可沒有想跟一個死人认识的习惯。”他指的,自然是乔家胜。
顿了顿,陈六合接着道:“我們闲话少說吧,既然你是這裡的管事人,那么很多事情你都可以做主咯?今天這局,你說怎么办吧?還能不能继续玩下去了?”
乔有为說道:“当然,上门既是客,我們做的买卖就是赌,有客人要赌,我們自然沒有不接客的道理,只要這裡的大门是打开的,你就放心的玩。”
“爽快。”陈六合道了声,也沒有示意荷官继续开牌,只是嘴角含笑的静静看着乔有为,在等待对方的下文。
他知道,对方既然出来了,肯定就不仅仅是来调节尴尬气氛的,一定還有着后手,就算换位思考,如果他是赌场的管理者,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個赌客在自己的场子上一直赢钱吧?
每当一個赌客手气太旺,太過扎眼,必然会引起赌场关注,会及时出手扼制或者狙击,這是所有赌场一贯的做法!
“這位公子,乔某看你今天手气挺旺,我們的荷官小妹都被你吓的不敢开牌了,不如我来陪你玩玩,你觉得如何?”乔有为笑问。
陈六合笑了起来,靠在椅背上,不咸不淡的說道:“我這裡倒是沒什么問題,不介意跟你玩两场,不過你想跟我玩什么呢?”
這边话音刚落,慕青烈就按耐不住了,她說道:“大叔,别跟他玩,你看這些人就是這么无耻,咱還沒赢一点点钱呢,就要换人,這家伙是赌术高手,你肯定玩不過他的,咱撤吧?”
“慕小姐,您這话可就有些過了,您這位朋友也是不露相的真人,我和他同台竞技倒也不算欺负人吧?”乔有为气定神闲的說道,自然不会对慕青烈不敬。
陈六合撇撇嘴,对慕青烈问道:“现在可以撤?”
慕青烈一挺小胸脯,霸气道:“当然可以撤,有姑奶奶在呢,谁敢拦咱们?”
乔有为也道:“想走的话自然随时都可以,我們赌场是正规营生,来去自由。”
陈六合点点头,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陈六合会认怂离开的时候,這家伙再一次出人意料,他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道:“可我不想走啊,才15oo万,一個晚上的车马幸苦费也沒赚到呢。”
“大叔,咱别冲动成不成?”慕青烈拽着陈六合的胳膊,她倒不是担心输了這一千五百万,她是觉得陈六合现在都稳胜一筹了,也多少算是折了乔家的面子,见好就收无疑是最佳選擇。
“别人都指名道姓了,咱也沒有不接招的道理你說对吧?”随后,陈六合沒再去理会慕青烈,而是看着乔有为道:“說吧,想跟我玩什么?”
乔有为嘴角也是勾起了一個轻微的弧度,在他眼中,只要陈六合不走,那么他们赌场输出去的钱,就都能赢得回来,甚至能赢得更多。
眼前這青年虽然有几分本事,也有点邪乎,但他相信,绝不可能赢他。
“我看公子赢的钱都是在骰子和二十一点赢的,似乎公子对這两种赌法很擅长?要不咱就玩這两种?”乔有为信心十足的问道,做为帮乔家打理赌场几十年的他,在赌术上的造诣自然是沒得說,对自己的手法也是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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