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二十五、持强凌弱 作者:未知 “爷爷?”两個孩子满脸的愕然,狗娃摸了摸脑袋疑惑道:“我們的爷爷不是早就死了嗎?” 柳王氏一時間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道:“這是我帮你们买回来的爷爷,快叫吧。” 两個小孩子還都很乖巧,虽然心中十分的疑惑,不過最终還是叫出了那声“爷爷”。 白羽呵呵一笑,迈起蹒跚的步子来到了两個小孩的身前,一只手放在一個孩子的头上,道:“诶,我的乖孙子,走我們就先进家吧,一家人好好地在房裡聚聚去。” 說着白羽還十分不客气的带着两個孩童走进了屋裡,柳王氏无奈之下也无他法,只能跟着进到了房裡。 坐在房间裡,白羽抚了抚自己黏在一起的胡须,又道:“在集市上面也坐了一上午,现在也感觉有些饿了。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吃食,先让我填一下腹中的饥饿。” “您......稍等吧。”柳王氏转身走进了裡间,不一会儿便拿着一個竹篓子走了出来,从裡面摸出了两块黑幽幽的饼子来递给了白羽。 白羽倒還不挑食,一把将那黑饼子夺了過来,两三口就给吃下了腹中,吃完之后抹了一把嘴,又道:“還有沒有?” 柳王氏苦笑:“沒了,這块饼子本来准备我們一家子留着晚上分着吃的。” 白羽丝毫沒有不好意思,皱起了老眉,轻哼了一声道:“真是的,原本我卖了自己就是为了巡上一口饱饭,却不曾想卖到了你家裡第一顿饭都不能吃饱。可怜我這一身老骨头啊。” 說着他還佯装腰疼捶打了一下自己的后腰。 柳王氏无奈只能赶紧捣腾了一下自家仅剩下的粮食,然后开始生火做饭。 熬粥的时候白羽来到了厨房。打开了锅盖往裡观望了一番,顿时眉头再一次皱了起来,道:“這锅裡的米也太少了吧?這能让人吃饱饭?知道的人懂得你是会過日子,不知道的還以为你這是抠门!” 白羽扫视了一眼,随即看到了放在一侧的米袋子,二话不說就将之抓了起来。一掂袋地子,顿时裡面的米都给倒了进去。 這一下可将柳王氏给气坏了,她的脸涨得通红:“爹,您怎么能這样?這可是我們半個月的粮食啊,你這样一次吃完,等到下一顿难道让我們去喝西北风嗎?” 白羽故作生气,一张脸都红了,哼哼道:“就這点米要吃一個月?這样吃下去,孩子能受得了?我老头子能受得了?你是年轻人。饿一点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可是孩子還小不能這么饿不是?他们可是還要长個的。而我這老家伙也不能這么吃,我都是半身入土的人了,這样吃下去本来能活八十岁,至少也得减寿十几年。大不了待会就出去买不就行了,什么大不了的事?” 柳王氏顿时哭笑不得,不過白羽现在的身份是一個风烛残年的老人,她也不好发火。再怎么說也是他的长辈不是?虽然是买回来的。 “爹,我們家裡穷。一家人只能靠我织布养活,但是這并不能赚多少钱。所以我們不得不這样省吃俭用。” “别糊弄我,再穷也不能穷成這個样子,我看是你不想养活我老人家,所以就故意哭穷想将我赶走!我就是不上当,今后喝粥一定要是稠的。一顿饭還要有两個面饼,不然我就不愿意!”随后一甩衣袖,便就此离去。 柳王氏心中委屈之极,一時間不由掉下了泪来。 她這個人原本在自己的丈夫生前的时候,也只不過是一個居家的女人。本来就不善与人交流。就算是她丈夫在的时候,面对自己的丈夫還有公婆,也只会两句话。 “是。”或者“好。” 现在被白羽這样训斥,竟然让她生不起反驳的勇气来! 再者說白羽再怎么样现在也是一個长辈,按理說她這個做小辈的也不该有丝毫的怨言,這三从四德這些东西也是柳王氏一直遵守的。 流着委屈的泪水,柳王氏继续做起了饭来。而白羽虽然看似离去,但是他的灵觉却是一直观察着這边。 见到柳王氏的反应,心中暗暗的点头,同时却又开始思索下一步的计划了。 白羽做的這一切自然不是用来消遣柳王氏,却是有着自己的构想的。 对于柳王氏他接触的不多,具体的品行怎么样他也并不清楚,以他来看要完成這件任务,最主要的還是先了解柳王氏的品行。而這一点在這第一天,白羽就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发觉這柳王氏不善言谈,而且還是一個刻守三从四德的传统女人性格。 在明白了這些之后,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真正的点化這柳王氏了。 做了多番考虑之后,白羽并沒有得到一個很好的方案,最终他决定再详细的考验一下再作打算。 白羽接下来的几天時間裡,俨然像是一家之主,对這柳王氏呼来喝去,让柳王氏苦不堪言。柳王氏暗自埋怨自己之前为何沒有拒绝白羽,将這個大爷招到了家裡来,但是现在在說什么也都为之已晚了。 不過幸好虽然這段時間她苦了一些,整日贪黑起早,为的就是挣全家上下的口粮。但是還是却因此過的還不错,虽然白羽对她呼来喝去,对两個孩子却是好的很,整日让他们吃的饱饱的,一天天下来两個孩子气色都很不错。 這一天原本白羽正陪着两個孩子在家中玩耍,谁知从外面来了几個不速之客。 這是几個男人,身上還都扛着一些农具,想必都是刚刚下田回来。 几人来的时候還有說有笑,在见到了白羽之后,其中的一人笑道:“看看,看看,說的是不是?本来家裡已经揭不开锅了,却沒想到還买了一個爹回来,這下可好,我看他们家永远也难翻身喽。” “王氏去哪了?是不是又躲到哪裡去哭去了?快出来一下,今天大爷告诉你一件好事情。”一個满脸胡子的壮汉,大笑着毫不客气的坐到了這院落的一处地方,翘着二郎腿道。 柳王氏此刻本来正在房间中织布,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就赶紧跑了出来。 只见她现在已经是另一番模样,头发蓬松脸上還挂着两個黑眼圈,本来還算清秀的她现在倒有几分像鬼。 “呦,怎么搞的?几天不见就成了這副模样了?是不是想男人了啊?哈哈哈。”虬须大汉大笑道。同时也引来了其他人的一声哄笑。 柳王氏见到了這几人心中立刻就是咯噔一声,同时身形连退了几步,“你们.....怎么来了?” 声音之中略显惊慌。 虬须汉子笑道:“我們到邻居家串门還不行嗎?想来自然就来了,难不成来你家還得知会你一声?当這裡是王宫嗎?” 柳王氏有些胆怯,低声道:“請你们离开,我們家不欢迎你们。” “咳咳咳。”白羽咳嗽了几声道:“不知道你们几位又是什么人?来這裡是想要闹事不成?要不要我去报官?” 虬须汉子一干人等,闻言脸色立时就是一变,虬须汉子自己更是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沉声道:“真是一家子不知好歹的东西。” 虽然白羽并不认识来人,但是不用多想也能猜的出来,這些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或许就是一直以来欺凌柳王氏一家妇孺的那一帮人了。 看了一眼在他身侧的两個小孩,发觉這两個小孩子正对着虬须汉子等人怒目相向,看来也是对這几人恨得极了。 虬须汉子拍打了一下自己屁股上面的灰尘,回到了其他人的中间,再次开口道:“看你现在可怜,本来我是想要接济一下你们,但是看你们现在的态度就权当我沒說。” 說罢便要带着其他的人离去。 听到要救济他们,柳王氏的心中一动,声音干涩的开口道:“你......你說的是真的?” 虬须汉子停住了脚步,转過了身来,咧嘴一笑道:“自然是真的,你一個妇道人家,原本照顾两個孩童就挺不容易了,现在又多了一個糟老头子当然更加不容易。沒有一個男人帮忙,你们也只能等着饿死,如果你肯委屈一下自己给我当一個使唤丫头,接济你们自然不成問題。” 柳王氏听言脸色大变,她明白眼前的這人是什么样的人,說是让她做使唤丫头,其中肯定不止那么简单。她若是听从了這人的花言巧语,可能今后定然后悔都来不及。 “那你们還是离开吧,我不打算给你做使唤丫头。”柳王氏板着一张脸道。 “哼。”虬须汉子怒哼了一声,“真是一個不开化的贱人,你這样下去早晚将自己一家人给饿死!” 說完有扫视了白羽一眼,冷笑道:“老不死的,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记住你這把老骨头還不够我一拳打得。” 而后便领着自己带来的人扬长而去。 看着這一帮人的远去,柳王氏最后终于承受不住,整個人都瘫软了下去。(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