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二十六、吃肉呢? 作者:未知 白羽缓步走到了柳王氏的身前坐了下去,他咳嗽了一声道:“這一帮人一直都来找麻烦?” 柳王氏闻言抬起了头来,只见在她的脸颊之上已经有了两行清泪。她点了点头,哽咽道:“這一帮人自持身强体壮,家族势大,所以就对我們孤儿寡母百般欺凌,我們孤儿寡母已经可怜至极,可是這帮人却沒有丝毫的同情之心。” 白羽点了点头道:“面对這样的人真是难为你们几個了。”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接着道:“对于這样的人你也不能总是逃避,這些人喜歡欺凌弱小,不得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柳王氏抹了一把泪水道:“若是他们逼得太紧,我就死给他们看,只不過就是可怜了我的两個孩子。” “死?死有什么用?”白羽两只老眼瞪圆:“就是因为你的两個孩子你才不能死,别人欺凌你你就想办法不让他们得逞!孤儿寡母怎么了?我看狗娃孩子相貌不凡,今后必定会有大出息。” 柳王氏心情有了一些好转,道:“爹您說笑了,我這孩子从小就胆小,能做什么大事啊。” 白羽的话還真的不是說笑,他精通命理不說,而且现在随着修为的增长命理也随之提高,就算是那几十年后未来之事他也是能够推算一二。 這狗娃在白羽看来相貌很是不凡,今后定然不会平凡。 白羽也沒有多做解释,而是道:“现在两孩子還小,你這做母亲的又怎能忍心丢下他们撒手而去?這些恶人的确可恶,不過我却有办法治他们,反正我這老头子也已经沒剩下多久的時間了。既然蒙你将我买来,還喊我一声爹。我就不能坐视不理。” 柳王氏一位白羽是要找那些人去拼命,赶紧拉住了白羽的衣袖,劝道:“爹,我們处于弱势,又斗不過他们。還是暂且就忍下吧。” “你不要担心,我也并非是沒头沒脑的去拼命。只不過是要去讨一個說法。這裡再怎么說也是长安城外,隋文帝当政也是一代明君,他们难不成還能杀了我一個残烛老人不成?”說着白羽手轻轻一挣,顿时就挣开了柳王氏得手,而后便缓步朝院外而去。 “爷爷,你去哪啊?”狗娃和小妮两個孩童弱弱的来到了白羽的跟前。 “爷爷出去一下,一会儿就会回来,你们在家裡可要好好地听你母亲的话啊。”他笑了笑,摸了摸两個孩子的脑袋。便走了出去。 柳王氏赶紧站起身来,准备将白羽给拉回来,但是等到他追出门去却是再也找不到白羽的身影了! 他只以为是白羽走得快了,也沒有多想。 不過在她看来白羽這样的一個老人去跟那一帮恶人论理,肯定是要吃亏的,她不敢留下来等待,赶紧收拾了一下便领着两個孩子朝着外面追了出去。 白羽跟随着虬须汉子来到了他的家门前。不得不說至少這虬须汉子的家境要比柳王氏要好上一些,柳王氏的房屋都是用茅草搭建的。而這裡再怎么說也是纯木制的。 虬须汉子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直接就坐到了房屋裡面。两條腿往桌子上面一翘,很是悠闲自在。 他家中還有一些人口,一個是他的妻子,大约也有三十许岁,正在厨房裡偷忙活着。還有一個女儿,正在院落中玩耍着。 白羽见状。就迈起了蹒跚的步伐进入了這人的家中,咳嗽了一声喊道:“有人来串门了,怎么沒人来迎接一下呢?” 虬须汉子一怔,从椅子上面坐起了身来,往外面看了一眼。正好与白羽对上了眼。 “嘿,是你這老不死的?你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感觉你這骨头痒了,所以就想要让我给你松松?”虬须汉子本来心情就不算好,现在更是被气乐了。 白羽摇了摇头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沒有礼数,我一個几十岁的老人在這裡站了半天也不给让個座,還在那裡冷嘲热讽,真是世态炎凉哦啊。” 這时候虬须汉子的妻子听到了动静也走了出来,见到了白羽明显也是一愣,疑惑道:“坚达,這老先生是谁啊?” “谁?就是一老不死的,你前几天沒听說嗎?那小贱人沒事买了一爹,就是這老头。”虬须汉子哈哈笑着,来到了白羽的身前,一只大手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势大力沉,若是普通的老人恐怕直接就给拍倒了。 而白羽自然也不能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立刻就是痛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肩膀道:“好啊,你這人竟然对我這老头子下此狠手,实在可恶至极。走,跟我去见官去,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了。” 這叫坚达的虬须汉子闻言脸色立时一变,赶紧拦住了白羽,呵呵笑道:“你這老头脾气倒是不小,多大一点事情?不就是拍了你一下嗎,至于去见官嗎?” 虽然白羽像是沒多大事情的样子,但是如果白羽硬說是他的不对,官府的人肯定不会去轻易的饶過他。 欺负老人的罪名在现在這個时代可不是小事,轻则坐牢,重则可是会被杀头的。坚达不敢陪着白羽去见官,不论他对与不对,从表面上就不占便宜。 白羽也看出了他心中的慌张,于是轻哼了一声道:“我本来也是過来串门,沒带恶意,谁知道你這人却是瞧不起我,還使了大力气拍打我的肩上。现在說不准我這肩膀已经青紫了。” “老人家,既然是来串门的,当然是好事,来来来,咱们裡面坐会儿。”坚达赶紧转移话题,希望白羽能够忘却刚才的事情。 白羽也沒有多做纠缠,就跟着坚达进入了房裡。很不客气的坐在了一個位置上面,嗅了嗅鼻子道:“你们家裡過的倒是不错,好像是要吃肉。” 坚达脸一黑,道:“怎么你是要在這裡吃饭?” 白羽见他有几分不情愿,赶忙捂住了自己的肩膀,呼痛道:“唉呦呦,真疼啊,着這條胳膊可能废了,這次非得见官不可。” 坚达直接被口水给呛着,连忙将白羽拉住,陪着笑脸道:“刚才是我的不对,您就留下来成了,好好地给您老补补身体。” 白羽笑呵呵的道:“你這样一說我怎么有感觉不是那么疼了?肯定是這肉闹得,你說說奇怪不奇怪?” “是很奇怪。”坚达唯有干笑。 不一会儿厨房裡坚达的妻子也已经忙活好了,给白羽满满的盛了一大碗肉,放在了他面前。 白羽好像一只饿鬼般的嗅了嗅,哈哈笑道:“真香,說起来我真的有好长一段時間沒沾荤腥了,可是将我给馋死了。” 也沒二话,直接一手将這只碗给端了起来,开始一顿猛吃。 那吃饭的速度却是将坚达两夫妻给看得目瞪口呆,两三口就能吞下一碗去! 他们两口自问沒见過這种吃相的人。 白羽吃完了一碗,却是皱起了眉头:“我老头子饭量大,這一点不够吃啊,還是饿得慌。”随后還眼巴巴的看着坚达的那只碗。 坚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還沒吃饱?您有這么饿?” 白羽嘿嘿笑道:“這话說得,老来无用,也只能浪费粮食了,我看你好像已经饱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也不等坚达反应,直接将那只碗给夺了過来,又是两三口吃得干净。 吃完了這一碗白羽并沒有停下,又瞄上了他妻子的那一碗,二话不說直接端了過来,就往嘴裡拔。 “锅裡還有沒有?” 坚达夫妻已经看傻了,他的妻子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而白羽便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坚达顿时急了,叫道:“快拦住他!我們還沒吃呢!” 但是人却已经跑得远远的了。 等到柳王氏带着自己的孩子赶過来的时候,现在在坚达的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這些人都是左邻右舍的人,其中不乏与坚达同姓同族的人。但是這些人一样是看傻了,因为裡面的老头已经吃着第二锅呢。 柳王氏還沒有搞清楚状况,他只是看到裡面的白羽正不留余力的猛吃着,坚达目瞪口呆的站在旁边,好像是一個伺候的下人一般。 “這.....。”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却也沒有冒失的进去,现在的她還沒有搞清楚状况。 在房间裡,白羽将最后一碗吃得干净,抹了一把嘴,摇了摇头道:“刚刚只是四分饱,還不够啊。坚达啊,再去煮一锅吧。” “您還要?”坚达差点沒吐出一口血来,看着白羽那沒有丝毫动静的肚皮,他开始怀疑是不是白羽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漏斗成精的。 不過他還是知道要让白羽這样吃下去,恐怕迟早也得倾家荡产不可,他這些平民老百姓偶尔吃上一顿肉已经算是過得不错了。這一下让白羽一個人就吃了两锅,已经让坚达肉痛至极了。 “我求求您老了,您還是赶紧走吧,我......我给您跪下了。”实在无奈,坚达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