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是你? 作者:未知 让宋培英“担任”工委宣传委员,打乱了他的计划。原本只想把黄建兴和王飘出卖给日本人就行,突然发现能将泉城工委一網打尽,他和寺田清藏都選擇等待。 下午,黄建兴接到报告后,“郑重其事”地告诉宋培英:明天将召开工委党员大会,学习领会中央最新指示,并向全体党员介绍他這個新的宣传委员。 傍晚回到家的宋培英,第一件事是去卧室看了一眼床底。寺田清藏给的金條和美元,全埋在地下,藏其他地方不放心。 晚上,宋培英给寺田清藏打了個电话:“是我,明天工委召开全体党员大会。” “哟西。” “明天动手,后天我想离开泉城,還是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 “泉城工委有多少人?” “暂时還不知道,估计在二十人以上。” “宪兵队的卧底是否参加?” “那只是我的推测,有沒有卧底還不确定。” “你的推测?” 宋培英平静地說:“我当时是說‘可能’会有卧底。” 当时說這句话,更多的是想引起寺田清藏的重视。 寺田清藏叹息着說:“宋先生,你這一句‘可能’,差点引发宪兵队一场地震。” 他以为宋培英有真凭实据,哪想到只是他的推测。也怪自己沒听清,還对宪兵队所有的华籍人员进行了一次暗中调查。 宋培英与寺田清藏暗中联络时,黄建兴已经通知了所有与宋培英有過接触的党员,這些人必须马上转移。 所有工作都安排好后,黄建兴带着王飘住进了鲁兴宾馆。 王飘到刻意后,问:“今天晚上鲁卫华会来嗎?” 黄建兴說道:“应该会来吧,先下去用餐。” 他离开泉城后,接下来的工作由其他同志接手,他還得向鲁卫华交待。 江日胜到傍晚才有空,他先去死信箱,拿到了最新的情况。斩断计划进行顺利,宋培英的那個皮包已经掉包,金條和美元已经交给黄建兴。 接下来,就是对宋培英的处理,這也是斩断计划的最后一步。 跟往常一样,江日胜在一号桌享用着自己的晚餐。 王飘和黄建兴坐在餐馆的角落裡,正好能看到一号桌的江日胜:“那人就是這裡的老板?” 黄建兴轻声說:“此人深得日本人的信任,鲁兴宾馆能享受与石泰岩饭店一样的待遇,实在不简单。” “看着很普通嘛。” “别乱看,這裡很多特务。” 黄建兴和王飘回到房间不久,门外突然响起了两重三轻的敲门声,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惊喜,他们知道,鲁卫华同志来了。 黄建兴给王飘示意了一下,让她去开门。 看到外面的江日胜时,王飘瞳孔猛地收缩,她怎么也想不到,江日胜這個特务竟然会找上门,难道他发现自己的身份了嗎? 江日胜却不顾王飘的诧异,他强行挤了进来,顺便還把门给带上了。 黄建兴此时也注意到了,他暗暗焦急,自己沒有武器,江日胜又是特务,只要大喊一声,马上就有人来。自己被捕沒关系,可那一包美元和金條呢?這些能换成根据地急需的大批物资啊。 江日胜知道自己的出现很突兀,连忙說出了暗号:“鲁老师沒来嗎?” 黄建兴一时沒反应過来:“什么?” 江日胜再次說道:“鲁老师沒来嗎?” 黄建兴压制着内心强烈的惊讶,平静地說道:“鲁老师去看戏了。” 江日胜问:“今天的电影好看嗎?” “明天不下雨。” 江日胜伸出了右手,微笑着說:“黄书计你好,我是鲁卫华。” 黄建兴吃惊地說:“你……你……是鲁卫华?” 江日胜微笑着說:“咱们在小广寒电影院见過面的,难道你忘记了?” 黄建兴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赶紧双手握着江日胜的手:“当时你带着眼镜,還用围巾蒙着脸,哪看得清?” 旁边的王飘也是一脸疑惑:“你不是江……江日胜么?” 刚才在餐馆,她還特意观察了江日胜這個特务汉奸,怎么突然就成了自己的同志? 江日胜解释道:“我的身份进行了双重保密,鲁卫华是我的化名,在工委应该還有一套假的档案,用的是蒋逸的名字。” 黄建兴微笑着說:“以前我认为你已经很谨慎了,现在才知道,你到底有多谨慎。這算不算欺骗组织?” “我的档案,陈逸飞同志应该交给了组织。” “你的档案估计由林之章书计直接掌握,我們都不知道。” 江日胜拿出两张证件递了過去:“黄书计,明天你们从北坦关卡出城,虽然要绕点路,但八裡洼和东关卡子的日本兵搜查得很严密。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证件,到时候可以糊弄。” 黄建兴說道:“坐下說吧,王飘,你到门口盯着点。” 江日胜向黄建兴汇报了自己在泉城這段時間的工作情况,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站在门口的王飘只能断断续续听见一些,可她還是惊叹江日胜的传奇经历。 一個人潜伏在宪兵队,要经历多少委屈和误解?特别是朋友和同志的误解,真的很伤人心。 江日胜问:“黄书计,对宋培英的处理,你還有什么指示?” 黄建兴缓缓地說:“斩断计划到目前为止非常顺利,所有与宋培英有過接触的同志都转移了。宋培英练過武,会使枪,我倾向借用日本人之手处理他。你在宪兵队,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江日胜說道:“他丢了這么大笔钱,寺田清藏知道后会暴跳如雷。” 黄建兴說道:“這笔钱,我想還是留在這裡。家裡不需要钱,缺的是物资,油盐布匹药品等。” 江日胜說道:“我們可以成立一個商号,专门给根据地运送物资。” 黄建兴說道:“你看着办吧,不影响到你的安全就行。对了,党在泉城的工作,我已经交给了辛乃学同志,他是章丘人1919年出生,1938年入党。很年轻,但工作的热情很高,以后你由他联系。” ps:申請让叛徒再活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