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
徐正对傅华這個新机场通過立项是早晚的事的說法很高兴,便笑笑說“见见也不错嘛,既然我們新机场要建设是早晚的事,我见见他也能摸一下机场建设方面的行情。不過你跟苏南說一声,两会期间,不要太招摇了,找個简单的地方碰碰面就好了。”
傅华就跟苏南打了招呼,說了徐正的要求,苏南就提出来去吃点野味,晚上就来接了徐正和傅华,带着他们去了郊区的一個小洋楼。小洋楼虽然很不起眼,可傅华注意到院内的停车场上停的车子都是部委和机关牌照,显见這裡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
进了雅座,坐定之后,徐正推說在会议上,不敢喝酒,苏南也沒强迫,他们就在一起吃了一点野菜野味。席间也就是相互介绍认识一下,互相道了久仰之类的客气话,互留了联系方式。
晚宴很简短,吃了点饭之后,苏南就把徐正和傅华送了回去。
傅华把徐正送回了房间之后,就回了家,刚到家就接到了苏南的电话,苏南笑着說“谢谢老弟帮忙了。”
傅华笑着說“我也只能做到這裡了,以后的事情你们自己安排吧。”
苏南說“好的。我知道怎么做的。”
第二天,傅华去孙永那裡看他有什么情况,孙永见到傅华,看了他一眼,笑着說“小傅啊,你昨晚跟徐市长去做什么了?”
傅华心裡咯噔一下,這孙永倒是耳目灵通,自己跟徐正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注视之下。
傅华不敢犹豫,怕给孙永造成一种临时编瞎话的印象,赶忙說“昨晚北京的一個朋友宴請了徐市长,我們去吃了一点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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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永笑笑,說“不错啊。”
傅华也不知道孙永這句不错是要表达什么意思,他始终看不透孙永笑容背后的那张脸,就想早一点离开,赶忙问孙永有沒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去做的?
孙永說“小傅啊,我還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我打听一下,你岳父是地道的北京人吧?”
傅华点了点头,說“孙书记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岳父去办的嗎?”
孙永說“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請了,我听他们說,北京這边有一個叫做王畚的易学大师,你让他帮我打听一下,如果可能,我想见见。”
傅华印象中并沒有听說過這么号人物,就說“這個人我沒听說過,回头我帮您问一下吧。”
孙永笑笑,說“我一個朋友见過這個王畚,把他說得神乎其神的,我就是有点好奇,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這件事情要注意保密,不要随便跟别人說啊。”
傅华点点头,說“我明白。”
从孙永這裡离开,傅华就打了电话给赵凯,询问他认不认识一個所谓的易学大师叫做王畚的。
赵凯說道“王畚不就是我以前跟你们說過的那個王大师嗎?你找他干什么?”
傅华笑了,說道“原来他就是王畚啊,我找他是因为我們市委书记想要见见他。爸爸,你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
赵凯說“這個王大师可不是說见就能见到的,你要等我问一下。”
過了一会儿,赵凯把电话打了回来,說王大师被一個企业家邀請出京了,這一次怕是见不到了。
傅华就把這個情况转告给了孙永,孙永听完,想了想說“這一次见不上就见不上吧,你回头跟你岳父說一声,他既然跟王大师這么熟悉,让他帮我近期预约個時間,让我见见大师。”
傅华還真么想到孙永会這么渴望见到王大师,他原本以为這一次见不到孙永就会作罢呢,愣了一下之后,赶忙答应說“好的,我一定跟我岳父說。”
孙永說“你让他一定尽快安排啊。”
傅华心說這個大师真的有這么吸引人嗎?怎么弄得孙永這個一向很沉稳的人都有些坐不住的意思,也不知道他找這個大师有什么事情啊。
傅华說“我明白。”
傅华离开了,孙永心中有些遗憾,原本他满心希望這一次能见到王大师的。他听到王畚這個名字,是从邻省一個副省长的秘书那裡,這個秘书是他老婆的亲戚,還是很近的亲戚,他老婆舅舅的儿子,他应该叫表弟的。
這個表弟有事经過海川市,就来看孙永,闲谈中孙永說起了自己目前的处境,他觉得自己這几年的仕途十分不顺利,一方面看不到上升的空间,另一方面虽然他身为一市的市委书记,在海川市应该是呼风唤雨的一把手,可是偏偏他遇到的两人市长都是强势人物,不但不以他這個市委书记马首是瞻,而且這两人市长都表现抢眼,时时威胁到他的地位。
表弟听完,就說他可能是陷于了人生发展的某种困局中了,需要找人帮他解解。
孙永笑了,說道“這還有解?”
表弟說“当然有解了,你知道我现在跟的這位领导嗎?他原本是排名最后的一名副省长,省长并不待见他,因此在省裡并不得意。很多人都认为他会就這样熬到退休的,甚至一度传出他要到人大或者政协去任一個副职。可现在呢,人家成了常务副省长,省委和省政府都很器重他,已经不可与当初同日而语了。知道怎么变成這個样子了嗎?”
孙永摇了摇头說“为什么会变成這样?”
表弟神秘的笑了笑,說“他之所以会变成這個样子,是因为他找了一個大师,对他的命盘进行了全面的解析,然后针对他的命盘做了一些道家秘法,转变了他的命运。”
孙永笑了,說道,瞎說“怎么有這种事。我怎么从来沒听說過這种人。”
表弟說“我是从副省长不得志就跟着他的,他的事情我都十分清楚,他去北京找那個大师的时候,我就在旁边,這是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你說是真是假?”
孙永說“真是這样的嗎?”
表弟說“真的,那個大师叫王畚,在京师富豪圈子中很有名气,很多人行动都愿意听這個大师的指点的,副省长知道他就是一名富豪引荐的。”
孙永心动了,眼下程远在今年年中因为年纪的关系,肯定会离开省委的,东海省政局必然会发生很大的变动,這对自己来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机会,能不能就此走出目前的困局,或者借此机会上升,对孙永来說都是要考虑的問題。
孙永于是问道“那你能不能帮我也引见一下,让我去拜访一下大师。”
表弟摇了摇头,說“這可不行,你要见自己去见,我只能這個信息给你,是不能做這個引荐人的。”
孙永愣了一下,說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嗎?”
表弟說“這件事情在我們副省长来說是一件很大的秘密,如果我們不是亲戚,我也不会在你面前說這件事情的。再說這個人都是我們副省长亲自联系的,我只是知道有這么個人,并沒办法直接联系他。”
孙永說“那怎么办啊,我真的很想认识他一下。”
表弟說“其实你要认识也很简单,京师富豪中你沒朋友嗎?想找一個引荐人应该不困难吧?”
孙永马上就想到了傅华的岳父赵凯,通汇集团在北京也算有名的企业,赵凯肯定交游甚广,說不定就认识這個王畚。
于是孙永趁两会到北京的這個机会,就让傅华打听這個叫做王畚的大师。
收购了這家新的洗衣厂之后,百合集团旗下新近收到手的已经有三家洗衣机厂了,高丰很想用這三家洗衣机厂合并另外再组建一個集团公司,便找到了崔波。
崔波听完高丰說的情况,笑着說“高董啊,你這些资料有点不太规范啊,要通過看来不是很容易。”
高丰笑笑說“我找崔司长就是想弄明白這裡面有哪些不规范的的地方,帮我指点一下吧。”
崔波有点为难的說“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說得清楚的。”
高丰笑笑說“那你跟我說說是哪一方面不规范好嗎,我也好回去修改一下。”
崔波說“主要是法律方面有很多不规范的地方。”
高丰說“哦,是這样子啊,不過這個原本公司的顾问律师审查過的,他们說法律上是沒問題的。”
崔波笑了,說“高董是认为我不够专业水准嗎?”
崔波這话虽然是笑着說的,可是高丰還是听出了不悦,他這個合并案要通過,必须得到崔波的首肯,便慌忙解释說“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崔司,你是不是說得具体一点,我也好回去修改。”
崔波笑笑說“你不是专业人士,我這么跟你說怕是你也不能明白,不過倒是有一個简便的方法可以帮你解决這個問題。”
高丰說“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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