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各方进展 作者:猛将如云 守汉回到内宅的时候,小华梅正在和母亲们在新建起来的阳光房裡同弟弟妹妹们晒着太阳。冰火中文. 美珊、诗琳、盐梅儿为守汉前后又添了二男一女。为了保证宝贝儿们的健康成长,守汉命人在内宅中用玻璃为老婆儿女们修建了這所阳光房。又命人将搜集来的一些花草树木放在房中,将這件阳光房弄成了一座温室。 用细铜條作为骨架中间镶嵌着彩色玻璃的房子,大约有五开间那么大小,在灿烂的阳光下,散发着梦幻般的光芒。 老婆孩子们可以在這样触目便是花草的环境中,让那些小婴儿晒着太阳,又不必担心被风吹到。 正在逗弄着躺在用金丝缠绕楠竹编织而成的摇篮中的弟弟妹妹,华梅听得了脚步声,抬头望去,立刻惊喜的大叫一声。 “阿爹!”如同一只春燕一般扑到了守汉怀中。 “爹爹抱!” 华梅的身后,如同一只笨拙的小熊,小华宇口齿不甚清楚的张开双臂要求阿爹抱自己。在他身后,一样被打扮的如同一個花朵一般的守汉的另一個女儿,美珊为守汉生下来的小华朵,也张开了细嫩的胳膊要求爹爹抱自己。 照着守汉的意思,家中男孩的名字,都是用带有宝盖的字来取,而女儿的名字,则因为华梅的缘故,都从木字旁的字中選擇。 见守汉神色不豫,头上兀自缠着头巾的盐梅儿温和的呼换儿女们回来,“你们都過来,莫要再缠着阿爹了!” 她放下手裡的一摞子纸,揉揉脸颊,命人给守汉泡茶、端点心,含着笑容问自家男人,“你今日不是說去化工坊巡视他们的新工艺嗎?怎么回来的如此之早?” 日前有化工坊上了一道呈文,說他们研究出了如何从海带中提炼出大人所說的碘,又有从玉米中炼出糖来的工艺流程出来。守汉大为兴奋,有了碘和葡萄糖,便可以进行银镜反应,进一步降低镜子的制作成本,可以进一步大规模制造镜子向各地出售,为南中军赚钱。今天本来就是要去化工坊看他们的学术成果的,不料想却半道便回来了。 “你拿的是什么”沒有正面回答妻子的問題,相反的,倒是反问了盐梅儿一句。守汉对妻子手中的那一摞子纸张很是有点兴趣。 “哦!這不是要给华宁、华宣還有华柳办百岁嗎?底下的人拟了一個亲戚朋友要邀請的客人名单,让我来核对一下,看看有沒有疏漏的地方。我這裡看過了,還要拿到礼司去,看看礼司的诸位先生那裡是否還有补充的。” 守汉接過了盐梅儿手中那写满了人名和备注着亲属关系的纸张,翻动了几页之后,伸出手示意,“笔!” 在一旁照顾着新生儿的美珊,极有眼色的将一支朱笔递到了守汉手中。 “阿拉干的這群人,不要列位在咱们邀請的客人当中了!” 守汉的笔尖在纸上随意的划动了几下,将阿拉干的十几個人名划掉了。 “把他们列到南中军的部属当中去!” “這個?合适嗎?二丫百岁和抓周的时候,人家都来送了礼了。” 虽然盐梅儿不太清楚外面的事情,但是,亲戚朋友往来的一本账目,她却很是清楚的装在心裡。 “方才接到前线急报,阿拉干抵挡不住东吁王的进攻,向我們提出了归附要求,阿拉干王表示,只要能够保全身家性命,愿意做我南中军的一员部将。” “哦!這是好事情啊!是不是說,我南中军又有开疆拓土的事情了?!” 盐梅儿有些喜形于色。 “不错!而且,阿拉干因为靠海的缘故,土人中多有良好的水手,日后可以从那裡来招募水手到水师和船队中做事。” 在缅甸东吁政权的莽应家族咄咄逼人的攻势下,阿拉干王眼见得抵挡不住,這时候,国中的大臣向他献计,莽应家族是既想要我阿拉干国土、人民,又想要我們的命和财产,索性我們便将国土、人民都献给南中军,找一棵大树去抱,要南中军来保全我們的财产和性命,来换取一官半职,继续安享富贵。 于是,北起钦岭,南至伊洛瓦底江三角洲西侧的缅甸西南沿海地区,在阿拉干王朝从国王到大臣的一致要求下,宣布归附南中军。缅王阿那毕隆听到了這個消息,见前方的各個城镇城头纷纷悬挂着南中军旗号,不敢造次,急忙命令前敌带兵将领率军后撤。 “他们要求内附的表章已经由葡萄牙人快船送到了顺化。表章中說,只要我們保全他们的身家性命,他们愿意到南中军指定的任何一個地方居住。要是能够给他们一官半职,领取一份俸禄,那就更好不過了!” 盐梅儿有些不解,“他们要求内附,怎么表章却是由葡萄牙人送来?” “這個,你便有所不知了。” 喝了一口茶,守汉的心神也稍微的安定了一下。 “這阿拉干,历来便是出身好水手,与葡萄牙的海盗和那群所谓的军人都有些关联,很多的葡萄牙人船上水手都是阿拉干人!难免之间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且两家又曾经一起在缅甸与东吁王作战。眼下冈萨雷斯的葡萄牙复又在阿拉干地区招募士兵、水手,两下裡颇有些香火之情。這样,葡萄牙人便用快船将這份表章送到了顺化!” “相公,你答应他们了?” “答应!当然答应了!不但答应了,我還问他们,是愿意要俸禄,還是愿意要某一個地区的汉元商号贸易代理权?” “那,东吁王莽应家族会善罢甘休嗎?這阿拉干可是他们眼中一口唾手可得的肥肉啊!如今煮熟了的鸭子飞了,他们会就此认账嗎?”抱着小华宇的黎慕华从花丛深处款款走了出来。 “這就是大势了!不久前,徐還山那厮领兵去了清化,本来想同莫家大干一场,结果是一拳走空了,莫得令将莫静宽一家老小尽数献出,投诚。這厮心有不甘,便领兵西进休整。正好如今在莽应家族的后背上!要是他莽应家敢有点不敬不服的言语出来,便要两面对敌!” 原来是西线打了胜仗,听闻与自家为敌多年的莫家被臣属绑缚出城投降,黎慕华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管怎么說,自己是站在胜利者的身后看到這一幕的,也算是胜利者吧! “那,夫君为何還有些不高兴?”将小华宁哄得睡着了,美珊急忙来到守汉身旁,身上的奶香味和她本身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在正午的阳光下越发的迷人。 守汉有些痴迷的看着美珊生产后显得越发丰腴的身材,长叹了一口气! 上午也算是连着接到了好几份紧急文书。 除了這份阿拉干要求内附的表章,算是意外之喜,其余的几份文书,则是几個战略方向的新情况! 东线的张小虎,率领着补充了那六千新兵而组成的庞大舰队前往吕宋,收复這一被西班牙人占据多年,令华人流尽了血泪的土地。照着传统习惯和南中军水师的條令,水师将人员按照各自职责分为财副,执掌货物、钱财。总捍,协调船上事件。火长,掌管更漏及针路。亚班、舵工、大缭和二缭,管理缭索。头碇和二碇,司碇。一迁、二迁、三迁,司桅索。押工,管理船上货物。择库,清理船舱。总销,管理伙食。香公,负责祭祀。 数十艘舰船一路浩浩荡荡奔赴了吕宋! 但是,同样的命运出现在了张小虎面前! 当他的旗舰刚刚出现在马尼拉湾的时候,两侧山头上炮台的士兵就发现了那個十分招摇的三头虎标志。惊慌失措的人们敲响了警钟,将這個曾经把吕宋各個岛屿洗劫的老鼠都要饿死了的家伙又率领着庞大舰队抵达的噩耗传递到了吕宋岛上。 敲响了警钟之后,炮台上的士兵很是自觉的坐在炮台的地上,将火药和炮弹分别摆放好,等待着南中军前来接收。 “为什么不抵抗?为什么不开炮?!” 当张小虎从水兵哪裡得知了這個惊天噩耗之后,愤怒的他在舰桥的甲板上跳起来骂街。 “這群沒卵子的货色!” “大人!据這群西班牙人和吕宋土人供称,如今吕宋本岛的生意基本上都被福建同乡控制,能够发财的只有总督几個人,其余的几百個西班牙人,也是穷得很久了。還巴不得能够在我南中军這裡某個事情,也好领取一份军饷。” “蒲你阿母!你们這群狗东西!” 在马尼拉城外,张小虎看到打着白旗满脸笑容,领着一群文武官员在码头上欢迎他的西班牙驻马尼拉总督堂佩雷斯子爵就气不打一处来。 张小虎一把薅住了堂。佩雷斯子爵的大礼服,要不是旁边有人拉着他,咱们的张大统领的大巴掌就要轮到了佩雷斯子爵的胖脸上了。 “张将军,我是来投降的额,您是嫌我投降的晚了嗎?” 佩雷斯先生一脸无辜的看着张大统领。 (我容易嗎我?這些年你们控制着這吕宋岛的经济,所有的华人都不纳税了,更不要說那些归总督府小金库收入的人头税等款项!指望那群懒散的土人,能够收取多少税款和财富?可是华人每日裡除了做生意就是舞刀弄枪的,我手裡這几百号西班牙士兵怎么能够对付的了几万手握刀枪的中国人?還好!那位李总督给我留了一些生意做,要不然,我也要和那些倒霉的士兵、僧侣一样,苦哈哈的在這炎热的岛上捱着时光!) “哎呀!我丢你個老母!”见对手竟然如此,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在马尼拉大干一场的张小虎,薅住堂。佩雷斯子爵的衣领,带着他来的马尼拉城的炮台上,向远处的海面上指着。 “为了你!和吕宋這群西班牙人,老子带着四十條船来!光是水手水兵就好几千!本来打算在你這裡好好练练手脚,你個狗东西打起白旗投降了!” “大人。其实我也有一张投名状送给南中军的。” 堂佩雷斯子爵充分发挥了自己流氓中的贵族,贵族中的流氓這一特点,低着头凑到张小虎的耳边,小声向他說道。 “什么一张投名状?!投名状有论张說的嗎?!” 张小虎呵斥着這個沒有文化的西洋红毛夷人,心中的文化优越感油然而生。 “是是是!是鄙人学得不好。” 堂。佩雷斯作为西班牙驻马尼拉的总督,自然知道一些西班牙帝国的机密,不久前,他收到了书信。从秘鲁总督区寄出的书信,一個西班牙船队从秘鲁运出了大批的金银,要到东方来进行贸易,获得的物资和利润将由船队运到西班牙,支撑帝国进行着在欧洲的神圣战争。 “嗯?” 张小虎不愧是海盗出身,听得有运输金银的船队前来,立刻松开了如同铁钳一样的双手,搂住了佩雷斯的脖子,两個人好的如同一对经過无数的艰难困苦久别重逢的兄弟一般。 “你說的运输金银的船队有多少金银?” 他用着和亲兄弟說话的口气同佩雷斯套着话,那语气之亲热,令周围的人们感到汗毛直树,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出发的时候大约有黄金一百万两,白银应该在五百万两左右,另外,似乎還有些祖母绿之类的宝石。這些宝石装了七八口箱子。” “好!好!”张小虎狂笑着拍着堂。佩雷斯的肩膀,“我替南中军接收這笔财货了!等到這笔财货到手,少不得按照规定奖励你一份儿!” “全仗大人提拔!” 张小虎在心中得意的大笑,黄金一百万两,白银五百万两,還有几箱子宝石,這些财物,就算是打個五折落到南中军手中,今年一年的军费,连同明年的军费,怕不都有了?這趟吕宋,虽然沒有收到练兵的效果,不過,失之桑榆收之东隅,也算是得大于失了! 前西班牙帝国驻马尼拉总督,佩雷斯子爵,很是得体的向张小虎鞠了一躬,然后恭請张小虎及南中军水师的将士们入城。 在马尼拉城稍事休整补充后,留下了驻守在這裡的兵马,交给新任吕宋知府章呈指挥,张小虎浩浩荡荡的率领着舰队去往东部海域,准备迎接那不远万裡远涉重洋运输财货到马尼拉的客人。 “那,张小六子得手了嗎?” 一旁好奇的眨巴着眼睛听阿爹讲述着水师故事的小华梅,很是着急听到后面的结果。 “二丫!不许沒有规矩!” 盐梅儿虎起脸申斥着女儿。 “要么叫人家的官职,张统领,要么叫他张叔叔,哪有如此称呼人家的?” 听了阿娘的申斥,小华梅只是古灵精怪的吐了吐舌头,鹦鹉学舌一般的重复一下。 “請问爹爹,我南中军水师左翼统领张小虎,率领水师炮船前往吕宋岛,引军出与西班牙水师作战,不知胜负如何?” 看着這小丫头一幅大人的神情,众人无不莞尔一笑。 守汉哈哈笑了一阵,从衣服口袋裡掏出了两個东西,攥在手心中,“猜猜看,是什么东西?” “是吕宋王的王印?!” 小华梅信心满满的朝着阿爹說道。 “不是!哪裡有什么吕宋王啊?再猜!” “是什么?” “难道是张小六子,张大统领的战利品?” 小华梅有些不太确定。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守汉故弄玄虚一番之后,双手向外一摊,掌心中,两枚祖母绿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发散着可爱的光芒。 “呀!”众人无不惊呼一声。這些年随着南中军控制了东西方航线,几乎垄断了同欧洲人的贸易,而且在航线上抽取税收,可谓是见過金山银海。府中众人,漫說是几位夫人、福伯和守汉自己,便是那些太太们身边的丫鬟婆子们也都是双眼见惯了奇珍异宝。但是,却也未曾见過如此之大,色泽如此之润的祖母绿! “這是张小六子派人送回来的战利品,随同這几块祖母绿回到顺化的,還有完整无缺的西班牙运宝船队。我們的水师也回来了一半。小六子带着由那些新兵为主组成的二十條船,转道去了大员,准备把那裡的西班牙人据点一起拔掉之后,交给郑芝龙。然后再回顺化来庆功!” 几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這各個方向都是捷报频传,为何自己的男人却是如此的闷闷不乐? 不管平日裡互相之间如何的明争暗斗,大家都清楚,這個家,沒有了谁都可以,一旦守汉倒了下来,那便真的是倒了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整個家的天都要塌了! “北线的陈天华、广州的李沛霆,联名发来了請罪文书,北路军吃了亏。在新安县,被当地的土豪组织的地主武装拦截,投向我南中军的流民死亡千余人,受伤者四千有余,士兵战死一百七十余人,受伤者将近五百人。這是我南中军自从建军以来从未有過的巨大损失!” 我喜歡這本小說推薦 暂时先看到這裡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