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别怕,我给你撑腰
公司刚起步,今年大环境原本就不好。
一個新公司起来,也就意味着要和别人抢蛋糕。
今天来的影视公司负责人不少,他们恐怕就等着他们飞舟影视出事呢。
所以不能给人抓到公司把柄的机会。
哪怕错不在自己,但经過断章取义的剪辑,好事也会变坏事。
程夏冒了她的名,沈清宁心裡憋屈,但得忍着。
她慢條斯理从包裡拿出請柬:“程小姐,看到沒?”
“你有這個又怎样,還不是别人给的。”
“你說对了,的确是别人给的,那個人就是周舟。”
沈清宁說着从包裡拿出手机。
葱段般的手指点着屏幕。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程夏在找她麻烦。
她却像沒事儿人一样玩儿手机。
程夏感觉受到了侮辱。
声调不觉拔高:“沈清宁你在干嘛?不会在找人求救吧?刚才不是還挺厉害,這会儿怎么不行了?”
沈清宁收起手机的那刻,季川那边响起一道QQ接收消息提示音。
季川低头看手机时,沈清宁說:“請柬是周舟给我的,就算她不给,只要我想,不借助任何人也能拿到。”
沈清宁是家庭主妇,除了会做饭,什么都不会。
程夏当她說大话。
“你装什么?难道非要我揭穿你?你不就是不甘心和阿川离婚,特意追到這裡纠缠他。”
沈清宁什么都不懂,這是程夏唯一能想到的她来這裡的目的。
左一個江云宴,右一個李羡阳,现在還缠着季川。
程夏越想越气,怒火上涌:“沈清宁……”
“夏夏。”季川按住程夏肩膀打断她的话:“沈小姐真是代替周舟来参加交流会的,你误会了。”
就在刚才他QQ收到一條柠檬发的消息。
說她也在酒会,如果程夏再闹下去,她会站出来揭穿她的身份。
现在他和程夏绑在了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能让這种事发生,所以就及时制止程夏了。
其实他也有点看不惯程夏作为。
太失身份。
季川声音很温柔,但细看会看到他眼中的不悦。
程夏被愤怒蒙了眼,沒看出来。
最近他对她冷淡很多。
就像這次的酒会,如果不是她主动找他,都不会带她過来。
现在又這样维护沈清宁,把她這個女朋友放在哪裡?
“阿川,你竟然护着她,你說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想复婚?”
程夏委屈质问。
這是什么场合?周围大佬云集。
先不說季川是不是有和沈清宁复合,就算有,她也不能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问他。
沈清宁以前就算再生气,也不会在外人面前露出半分不快,都是客客气气的,不会像她這样和泼妇似的大呼小叫。
之前看热闹的人還沒看出头绪,看了這么会儿,已经明白始末。
让他们惊讶的是,传闻中季川的媳妇儿是见不得人的黄脸婆。
可现在看明明是個端庄贤淑的大美人儿。
程夏长的虽漂亮,却美的俗,看她今天表现,和以前嚣张跋扈想要上位的小妾沒什么区别。
程夏說完发现周围的人看她神色不对。
再看季川,脸色也不好,隐隐带着愠怒。
這才发觉自己沒控制住情绪惹祸。
赶紧软声向季川道歉:“阿川对不起,我已经失去過你一次了,不想再失去你一次,所以我害怕。”
娇俏的美人儿眼裡含着泪,楚楚可怜。
季川想到她为自己受的罪,心裡顿时充满愧疚感。
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夏夏,我真的和沈清宁沒关系了,你信我。”
尊贵的男人为她弯腰,程夏很受用,身子沒骨头般靠在他胸前,轻轻点了下头:“阿川,我都知道,是我不够自信,总是患得患失,我以后不会了。”
沈清宁是受害者,但无权无势,沒人会在乎。
之前看热闹的人开始讨好季川。
“季总,您和程小姐的感情真好,什么时候结婚啊?我們也好去讨杯酒喝。”
“等结婚的时候会通知各位。”季川客气回应。
“啧,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沈清宁耳边响起江云宴懒散的声音时,她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他今天穿的白色西装,亮眼的白色衬的他少了几分往邪气多了几分温润,成了优雅的贵公子。
沈清宁穿的是改良式中式白色旗袍。
两人站在那裡实在亮眼。
季川却看的扎眼。
因为他听到人群裡有人說。
“這沈清宁和江云宴站在一起怎么看上去好像很般配的样子。”
“如果他俩能拍电视剧,绝对卖爆。”
“唉!我有一部少帅的剧本正在选角色,他们俩简直天选的男女主,老天爷,我朝那边磕头才能磕出這样一对男女主出来。”
“你膝盖就算磕破江云宴也不会做演员的,不過沈清宁也许能谈下来。”
江云宴也听到那些谈话了。
扬起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季总,你家程夏冤枉了沈清宁,是不是该說声对不起?”
程夏想从季川怀裡出来。
季川按住她肩膀,让她安心。
“沈清宁,夏夏說话耿直,她不是有意为难你,這样,我們公司刚好有几部不错的剧本,改天有時間你和周舟過来选一部怎么样?”
季氏资源多,就算不想要的本子,也是一些公司可望不可及的。
季川知道自己不能得罪江云宴,所以和沈清宁商量。
今天若和解,等于打江云宴的脸。
沈清宁不会为了一個剧本而让帮自己的朋友寒心。
“季总,贵司的剧本你還是留着吧,我們飞舟无福消受,程小姐,我很忙,麻烦你赶紧道歉。”
“沈清宁!我觉得你還是先想清楚再决定,毕竟飞舟只是一個刚起步的小公司。”
言外之意,他如果想灭了飞舟轻而易举。
江云宴身子向沈清宁移了几分。
俯首在她耳边低语:“别怕,有我在,沒人敢动你们公司。”
嘴裡热气扑在耳廓上,很快染了一层层薄薄的浅红。
沈清宁蜷起手,不得不承认,背后有靠山的感觉是真的好。
难怪程夏敢肆无忌惮的做坏事,因为有季川给她撑着,她不怕。
沈清宁抬起头,目光坚定,无视季川的威胁,一字一顿說:“我要程夏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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