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钓成了翘嘴
“阿川,算了,我還是道歉吧。”
程夏皱着眉头委屈求全的样子,倒像是沈清宁在咄咄逼人。
沈清宁上火:“程夏,什么叫算了?你冤枉了我,我让你道歉难道不应该?”
“沈小姐,我沒有,你和江云宴還有李家小公子关系好,所以我才问了一嘴,是我思虑不周,沈小姐,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不再這样說了。”
程夏听着是解释和道歉的话,反而坐实了沈清宁和江云宴、李羡阳的关系。
事实是江云宴现在和自己关系的确不错。
如果再顺着這個话题說下去,是自己理亏。
沈清宁道:“我可不是让你为這個道歉,你說我過来是为了纠缠季川,我身边的男人哪個男人不比他优秀,干嘛非缠着他不放,你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所以,你必须道歉。”
沈清宁话落,随即有人道。
“咦?我的确听說沈清宁对季川死缠烂打的消息了,但是看情况,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传言還說沈清宁又老又丑呢,你看她和老丑沾边儿么?這明明是個绝世大美人儿啊,我瞧着,比程夏還漂亮呢。”
“唉!传言不可信呐。”
周围交谈的话声声入耳。
季川深深凝着沈清宁。
她胆子现在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和他硬刚。
但是他现在只想弄明白一件事。
柠檬和沈清宁到底什么关系,她竟然出手帮她。
收到柠檬消息前,沈清宁也刚好给人发消息。
想来找的人就是柠檬。
好奇沈清宁是怎么认识這么厉害的人物的,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万一柠檬因为沈清宁的关系进了飞舟,对季氏会形成不小的威胁。
季川想重新把她請回来。
至于程夏,想想就来气。
她把柠檬的剧本改的一塌糊涂。
好好的悬疑非得加上谈情說爱,成了披着悬疑外皮的爱情剧。
不仅如此,她的手還伸向了别的剧本。
不到一個月時間,公司编剧导演几乎被她得罪了一遍。
她已经不适合再继续待在公司,
迟迟沒和柠檬联系,是因为之前闹得不好看,沒想好怎么和她說。
现在既然有机会见到真人,自然不能错過這個机会。
“夏夏,道歉。”
季川态度突然反转。
程夏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问:“阿川,你說什么?!”
“我說你向沈清宁道歉,就算你无意,但做错事是事实。”
程夏不服也不甘,但季川开口了。
“沈小姐,对不起,我不该冤枉你。”
事情以程夏道歉结束。
江云宴搞投资,他才是真正金主爸爸。
這边一得空,就有人围了上来。
趁着他和人应酬的功夫,沈清宁去了人少的角落。
先前因为季安安肠胃不太好,所以平时吃饭比较有规律,一般情况下八点前会吃完。
沈清宁是八点来的這裡,目前已经快要九点,肚子是真的饿了。
酒会除了水果就是蛋糕类的点心。
到這裡来的都有目的,沒几個会把心思放在吃的上头。
好多吃的都沒动,沈清宁捡自己喜歡的吃,等吃饱回家睡觉。
“沈清宁,你這么能吃,怎么也不见你长肉?”
沈清宁在吃慕斯蛋糕,她把嘴裡的咽下去回:“我就這体质,瘦容易胖难。”
“那你這体质好,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女孩儿了。”江云宴伸手将较远的一盘糕点放在她面前:“這個是非遗桂花糕,味道還不错,你尝尝。”
刚才离的远,沈清宁沒仔细瞧,還以为是蛋糕类的东西。
离近了瞧,上头撒了金灿灿的桂花,感觉的确不错的样子。
她拿叉子叉了一块。
入口眼睛一亮,糯叽叽的很有嚼劲,還有淡淡的桂花香,不愧是非遗,的确好吃。
“江云宴,這個真的很好吃,你快尝尝。”
慕斯蛋糕沈清宁吃了几口就感觉腻了,桂花糕的话沈清宁感觉自己可以吃掉一盘。
她這是第一次全名称呼他。
软软的声腔還带着欢悦。
江云宴听她的拿了块桂花糕,优雅往嘴裡送。
“江总這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儿了,嘴巴翘的都快成翘嘴了。”
季川来了,身边沒有程夏。
沈清宁往周围扫了圈,沒看到她踪影,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江云宴轻轻捏了下手裡软弹的桂花糕,抬头笑着說:“季总,偷偷看了那么久,這会儿怎么舍得過来了?”
季川想着柠檬和沈清宁是朋友。
她既然在酒会,肯定会找沈清宁說话。
所以暗地裡一直盯着沈清宁這边。
倒不想,沒等到柠檬等来了江云宴。
不少人說沈清宁漂亮。
她爱的人可是他,看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裡不爽。
季川也伸手拿了块桂花糕:“我過来找清宁有点事儿。”
他咬了一口,然后摇摇头:“味道不行,不如清宁做的好吃,唉!我說這個做什么?江总又沒吃過。”
季川說完就把手裡剩下的大半桂花糕丢进了垃圾桶。
他一来沈清宁沒兴致吃东西了。
“你们玩儿,我先回家。”
吃的已经差不多,可以回去睡觉了。
沈清宁起身拿上手抓包离开。
“清宁……”
“清宁什么清宁?這是你能叫的?”季川伸手想抓沈清宁胳膊,被江云宴啪的一下打掉。
季川气急:“江云宴,你想干嘛?”
江云宴无所谓啧了一声:“季总,吃着碗裡看着锅裡這习惯可不好,還是說你不喜歡程夏了?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的人到现在還沒调查出结果,一切還未可知。
季川舌尖扫過后槽牙:“江云宴,沈清宁爱的人是我,你做再多都是徒劳。”
“我是不是徒劳不知道,但我肯敢定你绝对沒机会了。”
“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的想法?”
“季川你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沈清宁,她看着乖顺,但狠起来比任何人都狠。”
江云宴亲眼见過穿着白裙子的沈清宁,拿啤酒瓶眼睛都不眨的爆了一個人的头。
她身上带着一股劲儿,不惹事儿,但也不怕事儿。
平时看着像兔子,长得乖甜,声音更乖更甜。
但惹急了,也会张嘴咬下敌人身上二两肉。
那时候他就觉得這女人合他胃口。
只可惜最后被季川截了胡。
季川不赞同江云宴的话。
“說的你好像很了解她似的,我們认识八年了,你才认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