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为她撑腰
沈清宁只觉得下面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不断涌出,而小腹也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让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只能捂住小腹,试图缓解一下這种不适。
她的动作被江云宴收进眼裡。
心猛地一揪,大步朝她走了過来。
“沈清宁,你怎么了?他们是不是打你了?“
他身上怒意磅礴,眼中尽是寒意,仿佛只要沈清宁开口,他就会冲出去替她报仇。
沈清宁怔怔望着他,感觉他对自己過于紧张過于好了。
和周舟对她差不多。
可她和周舟是多年的感情。
和他真正有交际不過两個多月。
“你放心說,不用害怕,我能为你撑腰。”江云宴认真凝着她,不是随口說說。
沈清宁尴尬,压低声音:“他们沒打我,我身体不舒服,因为大姨妈来了。”
江云宴垂眸看沈清宁小腹。
难怪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原来是這么回事。
身上阴云瞬间消散,担忧问:“你现在要回去休息?還是留下?”
公司曾有個女孩儿因为来月经疼晕過,从那以后,公司的女孩儿多了两天假期。
江云宴担心沈清宁。
若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或许会强制她回去休息。
但现在两人沒到那個程度,太强势只会惹她反感讨厌,便尊重她的意见。
沈清宁眼中带着冷意:“我還有事不能走。”
“有什么事坐下說。”
江云宴平静的为她拉开了椅子。
沈清宁总觉得坐着沒有气势,特别是在和自己死对头吵架的时候。
但江云宴语气不容人拒绝,她有点怕。
最后選擇妥协弯腰坐下来。
江云宴嘴角微不可见的扬了扬,径自也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這会儿程夏已经到了季川身边,眼泪在眼眶中打着晃,欲哭不哭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季川心疼把人搂在怀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夏夏,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季川說话的同时抬眼看沈清宁。
现在谁不知道程夏是他的人。
敢欺负她的也就沈清宁了。
程夏摇摇头,含着哭腔說:“沒,谁都沒欺负我,我想离开這裡,你带我走好不好?”
她不想丢人,只想赶紧离开這裡。
“好,我带你离开。”
沈清宁叫住:“程小姐,你刚才不是要回家问季川我是不是柠檬?人就在這裡,你怎么不问了?”
季川突然感觉事情似乎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
他眼睛缩了缩:“夏夏,到底怎么回事儿?”
程夏心慌的不行,不過想到這段時間他无條件宠着自己,顿时平静不少。
“阿川,沈清宁目无长辈,和两位德高望重的伯伯发生了争执,伯伯们被她气的不轻,我看不過去,就借用了柠檬的名字想压压她的锐气,沒想到她就是柠檬,我要知道肯定不会用這個名字的,阿川,我是不是又给你惹事了?”
程夏性子耿直,嫉恶如仇,這的确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儿。
看她像是吓坏了,季川柔声說:“别怕,一点小事儿而已,我能解决。”
說罢,他对沈清宁道:“夏夏不是有意的,我代她向你道歉。”
他们這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沈清宁咬了下唇,拒绝:“我不同意,程夏你原先怎么答应的,就怎么做。”
程夏急声解释:“我当时只是随口說說,你如果沒法证明,我也不会强迫你做什么的。”
“哦?”沈清宁好整以暇的望着她:“可惜我這人认真,不像你喜歡随意开玩笑,我现在就问你一句,是不是输不起?”
“不是,我只是……”
“不是就行,那就履行承诺吧。”沈清宁沒等她把转折的话說出来,直接把她的话打断了。
程夏埋怨:“沈清宁,咱们好歹是朋友吧?你怎么能這样?”
沈清宁哭笑不得:“程夏,我脑子是有什么大病嗎?要和曾经破坏我家庭的人做朋友。”
张伟对沈清宁的家庭不了解。
突然吃到大瓜,他眼睛陡然睁大。
总算明白程夏为什么对沈清宁這么大敌意了,原来她们间還有這档子事。
他视线在三人身上来回走。
心裡默默拿沈清宁和程夏做了对比。
不管从样貌品行還是才能来說,程夏都比不上沈清宁。
季川怕是眼瞎了才看上她。
之前那些嘲讽沈清宁的人,此时也变了脸色。
特别国字脸和柚子脸的那两個男人。
把程夏当柠檬,說了很多恭维的话。
谁知道弄了半天,竟然是個品行不端的小三。
就算定力再好,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其他人则暗自庆幸,沒說什么過分的话。
穿着青花瓷旗袍的服务员端着一盅汤进来。
“請问是哪位客人要的当归乌鸡汤?”
江云宴抬手:“我要的。”
当归乌鸡汤补气血,正适合月经期喝。
屋子裡一众人站着,餐桌前只坐了两位,身份地位立显。
服务员微微一笑上前,将汤盅放在沈清宁面前:“太太,您慢用。”
“谢……”
沈清宁正要道谢,听到太太二字,另一個谢字卡在了嗓子裡。
江云宴为她打开汤盅盖子:“你這個时候,身体需要格外注意,尝尝這汤怎么样?”
香味儿飘出,沈清宁注意力瞬间被香味吸引。
油花间飘着红枣還有枸杞,下放是当归和黑色乌鸡鸡块。
来大姨妈的时候她也喜歡煲乌鸡汤喝,喝了小腹会舒服很多。
但现在還有事沒完成,不是安心喝汤的时候。
“江大哥,谢谢,我等会儿再喝。”
“不就是让程夏录视频道歉,你喝,剩下的我帮你解决。”
江云宴沒等沈清宁同意,起身站到她另一侧,形成一堵安全的肉墙。
沈清宁相信他的能力,低头小口喝汤。
江云宴要为沈清宁出头。
程夏默默攥拳,脸上强挤出一丝笑讨好:“江总,今天的事儿都是误会,我和沈小姐闹着玩儿的,不過话說回来,的确是我沒把握好分寸,我在這裡向她說声对不起。”
她退一步道歉,江云宴就算看在季川的面子上,也不好再揪着她拍视频了吧。
江云宴毫不退让:“程小姐,我只负责让你拍视频道歉,其他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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