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为了你
程夏咬牙,贴进季川怀裡。
“阿川,要不然我就听江总的拍视频全網向沈小姐道歉吧?我丢人倒不怕,怕就怕对公司造成影响。”
“对不起,我又给你惹祸了,我可能真不适合做你女朋友。”
程夏委屈求全的样子让季川心疼。
說過不会再让她受任何委屈,现在却……
今天无论如何都得保全她。
“云宴,我问你,今天這個视频夏夏是非拍不可嗎?”
江云宴挑眉:“不然呢?你怎么說的好像我在逼迫一样?愿赌服输,這是规则。”
“可是夏夏不是有意的,是人都会犯错。”
“她犯错,我們就该原谅?如果做错事儿,随便道個歉完事儿,那還要法律做什么?”
季川以为自己說两句,江云宴会卖他面子。
不想他为了沈清宁,宁愿得罪他也不妥协。
季川眸色幽暗,他无情,就别怪他无义了。
“江云宴,你确定要为了一個女人站在我的对立面?”
季川把事情摆在了明面儿上。
只要江云宴不妥协,两人关系就会决裂。
沈清宁拿着瓷勺的手猛的一抖。
以前江云宴为了她也和季川起過争执,但都是以季川妥协告终。
這次季川认真了。
商人以利益为重。
江云宴恐怕不会为了自己和他闹掰。
她不怪他,帮了那么多次,已经很感激。
自己的事儿自己解决好了。
她放下手中的勺子,正准备起身,只听江云宴道:“這也是我想和你說的。”
沈清宁眼睛不可置信睁大。
季川和她,江云宴選擇了她。
和季川作对,意味着以后多了一個强劲的对手。
而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
为她得罪季川不值。
季川腮边鼓起:“江云宴,你确定要這样?”
“愿赌服输,你们玩儿不起可以走,不過明天头條可能会很有意思。”
所以,就算程夏不拍道歉视频,他也会爆出去。
“江云宴你威胁我。”
“如果只有通過威胁才能换取正义的话,我只能威胁。”
翟文景暗暗啧了一声。
他江云宴什么时候這么有正义了?
为了一個女人說這么恶心的话,真是连老脸都不要了。
江云宴把翟文景鄙夷的神色收进眼中。
“翟总,刚才你也在帮沈清宁,我的话你是不是也特别认同?”
翟文景自那次在江云宴住处见過沈清宁后,就一直暗地裡调查她。
說来也巧,他手下的女朋友刚好在沈清宁附近的奶茶店打工。
那次沈清宁和季川聊天,她听到了。
翟文景也就知道了沈清宁是柠檬的事儿。
他又是邀請程夏又是组局的,不過是想利用程夏在沈清宁面前刷好感。
做了那么多,最后却给江云宴做了嫁衣。
即便這样,好感還是得继续刷,不然之前做的那些等于白做。
他咬了咬牙:“嗯,我认同,程夏和沈清宁之所以起争执,全都是因为她们說自己是柠檬,最后沈清宁证明了自己身份,在坐的各位叔伯也可以做证明。”
翟文景這辈子沒做過几件好事。
突然做了件好事,就连腰板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他父母虽然不是写作圈儿的,但都是老艺术家,在影视圈儿有极高的话语权。
翟家祖辈又曾立過功,人脉极广,不能得罪。
翟文景话落,全都应声。
“对对,這次的确是程小姐输了。”
“程小姐,我們和沈小姐的确有点矛盾,但那都是学术类的矛盾,并不沒有太大恩怨。”
“我們不知道真相,你实在不该骗我們你就是柠檬。”
“对啊,如果我們早知道,也不会和沈小姐有那么多误会了。”
现在程夏属于墙倒众人推。
她气的掉起眼泪”:“你们這是倒打一耙,我为你们出头,你们怎么能這么对我?”
“我們沒人要你出头,再說了,我看你挺享受柠檬给你带来的荣誉,說白了,你就是虚荣。”
程夏抬手擦了一把脸上泪水委屈回怼::“我沒有,你们诬陷我。”
江云宴看够了程夏表演,不耐开口:“程夏,如果一個人做证明,有可能在說谎,但這么多人,总不能都在說谎吧?”
程夏不服输,倔强抿起红唇:“你们都向着沈清宁,怎么就不能都說谎?”
“程夏,我看你浑身上下就嘴最硬,季川你自己看着办吧。”
江云宴做事是行动派,能动手不动口。
要不是为了沈清宁,不会和程夏扯這么久。
沈清宁吃东西总是细嚼慢咽。
江云宴回头,那一小盅乌鸡汤才见底。
红润润的唇带着油渍。
伸手为她扯了纸巾递過去。
沈清宁发现自己需要什么,江云宴就会给什么,总能妥帖的安排好一切。
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和季川在一起时,她就是這样照顾他的。
衣食起居安排的妥妥当当。
原来這就是被照顾的感觉。
真的很幸福。
沈清宁伸手接過纸巾:“谢谢。”
沈清宁喝汤喝出了汗,脸也有了气色,粉嫩嫩的,和春日裡盛开的桃花似的。
江云宴好心情回:“不客气。”
事已至此,季川态度也不好太强硬。
他說:“我們会给你们一個交代,现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江云宴限定時間:“今天晚饭之前,不然头條见。”
季川沒回应,只狠狠望了江云宴和沈清宁一眼,然后带程夏走了。
江云宴和沈清宁還有张伟也离开。
张伟看着他俩关系不一般,不做电灯泡,寒暄几句寻了理由便回公司去了。
江云宴送沈清宁回家,上车后对她說:“你肚子疼的时候告诉我,我尽量开慢点。”
沈清宁浑身沒劲儿,身子窝在座椅上不愿动。
她点点头,有气无力說:“知道了。”
看她累,江云宴沒再和她說话,将车内温度稍微调高一些,望着前方认真开车。
沈清宁晕车,车窗开了一点缝隙,她脑袋歪在那裡看江云宴。
他私下裡不穿正装,穿的都是简单的休闲服。
今天穿西装,而且和季川一起出现,說明今天有公干。
“江大哥,我今天是不是耽误你的正事儿了?”
沈清宁沒力气,嗓音从嘴裡溢出比往日更多几分娇软。
江云宴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他抬手松松领带:“我如果說帮你就是我的正事,你会信嗎?”
沈清宁笑:“江大哥,你什么时候爱這么开玩笑了?”
“你看我样子像在开玩笑嗎?”
江云宴脸上沒有半点笑意,极为郑重。
沈清宁心咯噔一下。
她不解,欲言又止:“可是……”
“沈清宁我沒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想和你结婚的那种认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