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季川這狗东西
裡头有熟葱,這味道他吃不了一点。
程夏见状赶紧递抽纸巾递過去,关切问:阿川,怎么了?很难吃嗎?”
她一大早起来辛苦做了這些早餐,季川不想打击她。
“沒有,我最近胃口不太好。”
程夏還以为自己做的不好吃,听到他的话安心了。
“胃口不好那你喝点牛奶,我加了各种蔬菜,特别有营养。”
季川望着程夏手裡那杯绿绿的還泛着泡沫的液体,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下嘴。
他犹豫片刻后道:“我公司有個会,很急,這個先不喝了。”
程夏听闻脸上露出一抹失落的神情,但很快调整過来。
“這些我做了一個小时,你来不及吃,我给你打包带着好不好?”
一個小时?
季川垂眸,桌上這些东西程夏准备了一個多小时,沈清宁做的那些岂不是需要更长時間。。
两人在一起那么多年,她每天如此。
突然心裡有点堵的慌。
程夏已经打算像程夏那样给季川送饭,所以提前准备了饭盒。
等季川回過神儿,程夏已经把早餐打包好,笑盈盈的把饭盒递到他面前。
“阿川,我知道我厨艺不好,但我会为了你努力的。”
程夏是自己深爱的人,季川不想她再吃沈清宁吃過的苦。
温柔接過饭盒:“夏夏,回头你去物色几個佣人,让她做饭,你在這裡什么都不用做,只负责享受就好。”
众所周知季川喜静。
他竟然为了自己愿意改变生活习惯。
程夏欢喜抱住他:“阿川,你真好,我好爱你。”
季川满目宠溺說不出的疼爱:“夏夏,从你救我那天开始,你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我会永远爱你。”
程夏闻言眸色陡然一滞,心也跟着往下一沉。
她默默咬住唇,小声问:“如果当年我沒救你,你還会爱我嗎?”
季川心裡有個明确的答案,不会。
沒人知道在他绝望即将陷入昏迷时,那抹从天而降的红对他来說的意义。
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取代。
“夏夏,這世界上沒有如果,去上班了拜拜。”
季川走后,程夏脸上笑瞬间消失,变得阴沉无比。
她拨通孟征手机号。
孟征很快接通:“夏夏姐。”
“孟征,我沒事儿,就是心裡有点不舒服,想找人說說话。”
孟征听着程夏情绪低沉。
感觉有点不对。
急声问:“夏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沒……沒谁欺负我,我只是害怕会失去阿川,万一沈清宁再纠缠,我恐怕只能离开成全她了。”
“夏夏姐你不要走,有我在也不会让沈清宁纠缠川哥,我這就安排人盯着她,不让她有靠近川哥的机会。”
孟征做事雷厉风行,說完就挂了电话。
程夏攥着手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季川是属于她的,谁都别想抢走。
季川虽然带走了程夏的早餐,但沒想過吃。
路上买了点,但感觉味道不对,全都丢进了垃圾桶。
脑海裡冒出沈清宁做的早餐,不如买的精致,但每一样都是他喜歡的。
突然要离婚的心有了松动,他猛甩甩头把這些不好的想法甩出去。
帝都那么多美食,难不成离了沈清宁還能饿死。
沈清宁为季川活了那么多年。
从今以后要为自己活。
她已经给自己做好人生规划,等忙起来,家裡就得交给刘姨了。
季川给多少她還是给多少。
刘姨和沈清宁母亲关系好,觉得沈清宁带着孩子不容易,主动要求降三千块钱。
沈清宁知道她是好心,但她不缺這点钱。
和季川结婚后也不是什么都沒做,只不過照顾他自尊沒說罢了。
這也是她敢带着女儿净身出户的底气。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降了两千。
在别墅时的生活费都是季川负责,只要手裡有钱就会存起来,還都是定期。
以至于存到现在每個月都会有一笔钱到期,单利息最低也有一万多。
因此她现在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够過日子的。
下周刚好有一笔五百万的存款到期。
沈清宁有一個闺蜜叫周舟,大学时认识的,见证了她和季川的爱情。
是除了父母外对她最好的人。
最近周舟开了一個文化传媒公司,主做影视方面,正找合作伙伴。
沈清宁决定把钱拿出来,其中四百万入股,顺便进去谋個职位。
這些年宅在家裡和社会脱节,得赶紧融入社会。
剩下的一百万用作日常花销。
房子虽然拎包入住,但需要置办的东西還是不少。
忙忙碌碌眨眼一周過去,存折到期,沈清宁让刘姨在家看着女儿,她去银行取钱。
由于是银行的VIP客户,存取不需要排队,很快就办好了业务。
原想着回家再和周舟联系入股的事情。
沒想到从银行出来就遇到了从车裡下来的她。
周舟這段時間忙着开公司,前些天跑到别的城市拉投资今天刚回来。
在這裡见到沈清宁她也很惊讶。
“宁宁?!”
周舟是典型的北方女孩子,漂亮,长得高,大大咧咧的性子,很讨喜。
沈清宁被她一嗓子吼的耳朵嗡嗡作响。
她皱眉手指掏着耳朵,故作埋怨說:“大喇叭,你能不能小点声?”
大喇叭是周舟外号,因嗓门大而得名。
周舟笑的沒心沒肺。
“我小声就不叫大喇叭了。”她抬头看了眼银行问:“宁宁,你来這裡做什么?季川這個狗东西不会连存钱這点小事都要你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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