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想见她
周舟是富二代。
有句话說的好,不怕富二代败家就怕富二代创业。
周父便是這样想的。
因此她创业,家裡不支持,她就只能自己想办法筹钱了。
所以才有了今天银行门口的偶遇。
别人不知道,但周舟知道,沈清宁在季家過得不如意。
筹钱的时候把身边的人想了一遍,唯独沒想沈清宁。
偏偏最不敢想的人却主动要给她钱。
感动抱住沈清宁。
“宁宁,我好爱你,你心意我领了,钱就不要了。”
沈清宁猜到周舟会這样,所以也不觉得意外。
她拍了拍周舟的肩膀,說道:“马上要到午饭時間了,咱们找個安静点的地方,边吃边聊。
“嗯?真的假的?你今天不用给你们家季先生送午餐了?”
這些年只要和季川有关的事情,沈清宁看到比任何事都重。
周舟不相信她会为了和自己吃饭抛开季川。
沈清宁苦涩笑着微微摇头:“不用了,以后都不用了。”
周舟察觉事情不对,神情一冷:“什么情况?宁宁你是不是和季川发生了什么事儿?”
“我打算和季川离婚。”
周舟一脸不信:“真的假的啊?你不会在說气话吧?”
沈清宁心中一阵苦涩,连她最好的闺蜜都认为她不会真的和季川离婚,更何况是季川身边的那些兄弟呢?
无论别人怎么认为,她都会离婚。
当她察觉到季川在外边可能有其他女人时,曾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劝告自己,只要沒有亲眼目睹,一切自以为是的猜测都可能是虚假的。
实际上,她心裡很清楚,她舍不得离开季川,更放不下他们之间多年的感情。
一次又一次地選擇视而不见,无非是想要给季川一個机会。
季川开始毫不掩饰他与程夏的关系,也就意味着這段婚姻彻底走到尽头了。
沈清宁和周舟去了附近的中餐厅。
两人边吃边說。
周舟不在帝都,所以還不知道季川出轨程夏的事儿。
听到沈清宁說的,气的猛拍桌子。
“季川竟然敢出轨?他忘记当年是怎么追你的了嗎?還有程夏,披着耿直外衣,实际是典型的绿茶婊,這俩人,裱子配狗天长地久,最好永远锁死,省的祸害别人。”
她嗓门原本就大,发起脾气嗓门就更大了,吸引了不少人。
其中也包括過来跟過来的孟征。
孟征让人跟了沈清宁一周。
沈清宁除了去买生活用品,剩下的時間就在家宅着。
大有永远住在外边不回去的感觉。
听說沈清宁打车出门后,孟征觉得她装不下去了要有所行动,就亲自跟了上来。
对孟征来說,季川是過命的兄弟,而程夏是救命恩人。
他们神圣而不可侵犯。
骂他们等于骂自己。
孟征眉毛一横,指着沈清宁怒骂:“沈清宁,你這個贱人!追不到川哥就在這裡败坏他的名声,不要脸的东西,看我不弄死你。“
孟征冲過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杀气。
沈清宁知道他看自己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今天恐怕不能擅了。
随手抄起桌上盛柠檬水的水壶,只要他敢动手,她也不会客气。
知道孟征厉害,但沒想到双方局势会呈一边倒。
孟征完全不是個儿,被她们打的挺惨。
别看周舟性格大大咧咧,但粗中有细,包裡时刻放着防身的辣椒水。
孟征不觉得两個女生能把自己怎样,毫无防备双眼被喷了正着。
火辣辣的疼,只有挨揍的份儿。
酒店的人报了警,三人全都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抓紧了局子。
孟征找季川過来保释。
周舟不敢找父母,则找了远在国外公司的哥哥周渡帮忙。
周渡好友会過来,他朋友不少,至于找谁周舟也不清楚。
总之周渡說是個厉害的,肯定能把她们两個捞出去。
季川听說孟征和沈清宁打架进局子后,并沒感到不惊讶。
对他来說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自从沈清宁走后,他有事沒事的就会看時間。
心裡盘算着她什么时候带着孩子回去求他。
就在前天,江云宴還和他打赌,赌沈清宁多久会回来。
赌注是如果他赢了,江云宴亲自去說服公司其他股东用程夏写的剧本。
程夏不像沈清宁,不思进取,只知道在家裡享受,做一個吸血虫般的家庭主妇。
她說她要做一個和他一般光芒万丈的人。
和他肩并肩站在行业的顶端。
江云宴赌沈清宁不会再回来。
季川则赌超不過一周。
她那么爱他,带着孩子离开不過是想吸引他的注意。
他不闻不问,沈清宁便会觉得這條路行不通,也就会带着孩子乖乖回来了。
而今天刚好一周。
“川哥,沈清宁和周舟那两個臭娘们儿,如果不用那些卑鄙下流的手段,她们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孟征咬着牙愤恨說。
双眼被辣椒水刺激的依旧通红。
脸上還有几道明显的指甲抓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還在冒血珠,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沈清宁向来性格温婉。
平日裡說话也是轻声细语、温柔可亲,从未与他人发生過争执或冲突。
然而她竟为了见到他不顾形象地在众人面前将孟征挠得如此狼狈。
由此可见,她爱他爱的有多深。
“孟征,你先去看医生,我還有点事要处理。”
“川哥,你是不是要去见沈清宁?你难道要和這個贱女人复合?那夏夏姐怎么办?你不能這样对夏夏姐,她会伤心的。”
季川也說不出为什么要去见沈清宁,但就是想见见她。
可能是想念她亲自做的那桌饭,也可能是头痛时她手指轻柔的按摩。
他觉得自己对她大致還是有点感情的,不是說断就能断。
“孟征,你现在要管我了?”季川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孟征有些不甘,但当他对上季川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时,心裡沒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最终還是選擇了退让:“行吧,那你去忙吧,我走了。”
說完,孟征低着头,黯然离开。
季川转头看向警局裡的人,沉声道:“警官,麻烦您带我见见沈清宁。”
“沈清宁已经有人保释了。”
“什么?”季川听到這句话,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惊愕和疑惑:“是谁保释的她?”
他刚问完,目光便瞥见江云宴从裡头走了出来。
而紧跟其后的是沈清宁和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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