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道奇奇怪怪
這不是任霏第一次听宁知水說起有关自己、林怀远,還有沈冰清的事了。
从這几次的信息中,她也算是完整的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先是被林怀远和沈冰清合手背叛,抢夺手镯,落得個毁容和重伤的下场。
然后就性情大变,开始周转于各個男人之间,成为人人唾弃的妖女,最后更是死于那些人之手。
与自己相比,林怀远和沈冰清倒是顺顺利利,他们成了亲结为了道侣,還成了掌门和掌门夫人……
大概是凭借着手镯裡的前辈,二人才得以有那样的机遇和地位。
這一切真的太详细了,甚至任霏也从一开始的嗤之以鼻,变成了现在的心有惴惴。
而且她越想越觉得,如果前面的事情是真的,自己真的被這两個最信任的人所背叛,那她性情大变开始周转于各個男人之间的行为太有可能发生了!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摆烂,为了报复!
不過心中刚有這個想法,她就立即摇了摇头。
要命了,你在想什么!
怀远和冰清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
他们都是陪自己一起长大的人,品性为人最了解不過,這一切不可能是真的。
這其中一定有误会。
宁知水心中琢磨着拆穿那二人的法子,突然间意识到小姨明天要出门。
【呀,她要走了,那得好几天才能回来。】
【炼器炉還有一些材料我得赶紧借用一下。】
“对了小姨,我想借用你点东西。”宁知水出声,“我记得你說過,你镯子裡的老头有不少炼器用的材料,還有炼器炉,這些可以借我嗎?”
小姨只在跟老头学炼丹,至于炼器的东西则是一直闲置着。
老头故意隐瞒他曾是炼器高手和他能成为器灵其实是自己以身献祭這事,小姨又对炼器沒兴趣,不打算学,于是就任由那些东西在镯子裡生灰,从未被利用過。
老头的东西都還挺好的,至少对当下的宁知水来說是绝对够用了,她不打算浪费着。
才不想借你!
你就只会說怀远和冰清的坏话!
任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很想這样回答。
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這可是自己的亲外甥女,她要的东西自己哪有不给的?
况且,任霏也猜到了,宁知水要這些多半是为了要自己炼制法器。
“行,我等会送你房裡。”她点了点头。
宁知水道了谢,“那我回房修炼了,小姨,我等你啊。”
“嗯。”
宁知水走后,余下四人沉默了半晌。
“霏霏……”开口的是任沐清。
“姐,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任霏打断了她的话,“我相信怀远。”
“那你相信知水嗎?”任沐清问她,“知水說你姐夫的事……暂且不說后面的事情走向对不对,就仙骨這事来說已然印证了,不是嗎?這說明她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
“那不一样,姐,你知道我和怀远還有冰清早就相识,你也算是看着他们长大的,难道你也觉得他们会做出背叛我的事?”任霏冷着一张脸,“总之,我不相信,也不会怀疑和疏远他们。”
“就是就是,這事我挺小姨!”
宁承枫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這听着太离谱了一些,就像小妹說我会被师父夺舍一样,简直是笑话嘛!”
此言一說,三张脸齐唰唰的看向他。
“什么东西?”
“夺舍?”
“你师父要夺舍你?”
這三句话同时问了出来。
宁承枫眨了眨眼,“小妹是這么說的……但肯定是假的啦,师父才不会這样做呢。”
“……你先把知水的原话重复一下。”宁城皱着眉问。
宁承枫于是說了一遍。
“承枫的师父,我记得修为還有年纪都是修士裡的佼佼者吧?”宁城不太确定的问妻子。
任沐清点头,“是這样的。”
“那就奇怪了,他有什么理由去夺舍?”宁城觉得這很不合理,“承枫,你师父可是身体不好,有什么隐疾?”
宁承枫不加思索的就摇头,“沒有,师父身体一直都很好,宗门裡有些任务也会常派他出去,這怎么可能会是身体不好的表现呢。”
任霏一听就笑了,“看吧,這足可见知水的话是时灵时不灵,我們要選擇性的听,不能全听全信。都是大人了,還沒点自己判断是非的能力嗎?”
“的确是时灵时不灵,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個生效规则。”宁承枫深以为然,“对了,爹娘,今天小妹還說了一些事情。”
她把今天宁知水的一些事都给說了出来。
比如她說全家人都死了,湖映城会发洪水换新城主,在修炼堂时還一眼找出那個差点走火入魔的闹事者的問題所在等。
着重說了宁知水說话做事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区别,肉眼可见的变成熟了很多,不再像孩子的作派了。
像是她给两位管事送彩珠手链的事,這在以前就不是她会做的。
另外在路上发现了墨钢青,并去了高岳铺子,說了一些有关他和小姨的事……這些他们不知道的事全都說了一通。
宁承枫讲這些时,声音忽高忽低,婉转起伏,像是在說书似的!
“综合這些来看……莫非知水真的是大能重生?”任沐清眼带惊异,有些拿不准了。
“重生可能是真的,至于是不是大能重生……不太一定。”任霏摇了摇头,“我觉得之所以她有些记忆灵,有些不灵,就是因为‘重生’的时候可能出了一点岔子,才会导致她的记忆错乱了。”
“說不定這就是天道制裁的结果,故意让有关我們的信息有对有错,就是以免泄露天机。”宁承枫猛的一拍大腿,猜测說。
“有道理,知水的想法我們能听到,這就已经很逆天了,如果所有信息都是对的,那我們宁家岂不是要起飞?所以才会故意搞了這么一手。”任霏深以为然,“還特意不让我們对知水說相关的事情,一旦說了就会强制不出声,這就是天道制约!”
“……這么說来,這天道也真是奇奇怪怪的。”任沐清小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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