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泥罗城
宁知水先去把自己的私房钱取出来,然后就回房,开始整理起了乾坤袋。
之所以特意存一部分私房钱,是因为她花钱沒有节制,這個时候的她只喜歡那些布灵布灵的漂亮玩意儿,看到就会买。
被娘亲训了几次后只好存了一部分,以免真的花光光。
不得不說宁家人对于自己這個小姑娘還是挺宠的,虽然家境不是那么富裕,但是给她的零花钱真不少。
把晶石丹药符篆等东西整理了一下,沒用的玩意则单独分开,還能出售换几块晶石。
“抛开掉要给高岳的尾款,晶石我還剩余四百多。基础的丹药都有了,符篆少了点,但也能凑合用了,武器的话……這小破剑真是让人头大。”
宁知水边看边叹气。
不過想想,自己這具身体也才十四岁,修为刚到练骨境,有這样的身家也算可以了。
“嗯……出门的话应该沒問題了。”
把东西收起来,沒一会儿,小姨就過来送炼器用的东西了。
“你這是想要学炼器?”她问。
“啊,是,我有点兴趣,想要上手试试。”宁知水一脸乖巧。
“炼器不是那么好学的,我给你装了很多本书,你先好好看着。”任霏沒好气的递過来一個乾坤袋,“你要的那些东西也全在這裡了,不過先說好,注意安危为上,不能随便动手。遇到任何問題都去求助你爹你娘,你别一個人在屋子瞎捣鼓出什么問題。”
宁知水都沒想到小姨竟然把老头儿所有的炼器东西都拿给了自己!
老头儿那边肯定不会有意见,对他来說自己就是他“重生”的最大指望了,他讨好還来不及,自然不会吝啬這点东西。
可是小姨,她竟然会這么爽快??
【小姨這是转性了?說给就给?】
【依她的性子,可能压根不会认为我是真的想学炼器,只会觉得我是想玩個新鲜,所以随意准备点材料打发一下就行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
“谢谢小姨!”宁知水笑着抱着乾坤袋。
“你快把东西腾出来,乾坤袋還得還我呢。”任霏轻哼了一声。
“知道啦。”
宁知水把东西先放到地上,這才把空的乾坤袋递给任霏,“小姨明天就要出发了是嗎?祝一路顺利。”
“嗯,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
目送小姨离开,宁知水觉得她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有点怪怪的。
奇怪了,她也沒說什么话得罪小姨啊?
算了,小姨的心思本来就一会儿一变,十分难猜,就连善于揣测女人心思的林远怀也不见得都能次次搞定,更别說自己了。
第二天一大早,任霏就和林怀远离开了,是林怀远来宁家接她走的。
林怀远温润公子,儒雅俊朗,站在任霏身边宛如一对碧人。
看着二人离去,任沐清有些狐疑,“怎么看怀远都是非常不错的人,夫君,你說知水讲的那些话,该不会真有可能发生吧?”
“有些事情难說,知人知面還不知心呢,总归我們多盯着一些吧。”宁城說,“而且知水也会盯着的,如果他真的有异,我們也能第一時間发现端倪。”
他们不相信宁知水說的這些事,那是因为沒有证据,只凭一句空话就否定一個相识多年的人,這太不讲道理。
如果宁知水真的发现了证据,有迹可查,那他们也不可能会无动于衷。
“嗯,也好……”
“爹,娘,不好了!”
宁承枫跑過来大喊,“小妹,小妹不见了!”
“什么?”
两人同时色变,连忙转身,“怎么会不见了?”
“是不见了,她自己跑了!還留有一封信。”宁承枫把手裡的纸递了過来。
信上很简单,宁知水說她出门有事办,要离开几日,让家人不要担心。
但是去往沒說,要办什么事也沒說!
“這死丫头,她什么时候跑的?”任沐清人都要晕了,“她才十四啊,這是要一個人去哪!”
“她……”宁城闻言后脸色古怪,“有可能,不是十四了。”
任沐清不由表情一僵,“好像是這么回事……”
不管宁知水說的有关林怀远、沈冰清,還有宁承枫师父的话是真是假,至少有关她的一件事是大家都接受了的——
她的确不是十四岁的宁知水了。
她是不是真的活到了三百多岁,不好說,但肯定不是十四了。
有些阅历的改变将会影响一個人的气质、眼神和谈吐,這些是瞒不住最亲近的家人的。
“她大概是有什么必做不可,但又沒办法跟我們解释的事情,就只好玩這么一出了。”
宁城說着就把信收起来,拿出传音符,给宁知水說了一句话——
“知水,你去做什么我不過问,但是每天早晚都得按时报平安,别让我和你娘担心。”
任沐清等他說完,才担忧的问:“我們不去找她回来嗎?”
“她肯定是半夜溜的,這时候早出城了,上哪去找?”宁城摇头,“只要知道她沒事就好了,至于别的……总会知道的。”
任沐清点了点头,眼神中的忧色总算是消退了一些。
此时的宁知水已经到了邻城,秋霜城。
她是到了天破晓后溜出来的,沒有让家人发觉。
不出来不行,她有事情得办。
而且這事又沒法告诉他们,說了事情他们得问原因,說了原因……那就得說到地老天荒了。
关键是就算全說完,他们也不会信,可能還会把她锁在家裡不让她出门。
既然這样,她只能出此下策了。
收到爹爹传音符后,宁知水长松一口气,并给了回复,“谢谢爹,我知道的,你们放心。”
收起传音符,宁知水就走进了秋霜城的传送堂。
“道……小友,要去何处?”管事抬头,问。
“泥罗城。”
“20块晶石。”
付了钱,被带领着走到了其中一個传送法阵处,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宁知水就冷的打了一個喷嚏。
连所住的地方都沒看清,就已经被冻到了。
“道友,泥罗城到了。”
法阵停下时,耳边传来了一個女修的冰冷提醒。
“有劳。”
宁知水点了点头,走出泥罗城的传送堂。
病還沒好,昨天咳嗽一夜,今天精神不济,就一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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