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开拍 作者:小时候特别帅 “林导,分镜剧本就交给你了,我基本不干涉电影的內容,還是会之前那句话,我对投资人和观众负责,你对电影负责。” 在和胡君、曾藜签了合同之后,《源代码》就开始做分镜剧本了,唐言也明确表示,基本不干涉电影的內容。 “唐先生你放心,這部电影我一定会认真完成的。” 顶着個铮亮光头的林朝贤,也一脸认真地說道,都不用唐言叮嘱,這部电影本身就是自己的翻身之作。 “那我再提一句,《源代码》這部电影的核心,在于這個故事,整條线就是男主角曹峰不断重复八分钟,寻找线索,本质上是一個悬疑故事,镜头画面的選擇上,還是要带点悬疑的色彩,紧紧地拽住观众的眼球。” 提一句,嗯,就一句。 林朝贤也点头表示赞同,虽然分成了一個個八分钟的段落,不過都是由找爆炸案的凶手串联起来的,更像是一個破案的故事。 “那我就先走了,隔壁我還有個项目,林导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唐言点点头,說走就走,全权交给林朝贤了。 林朝贤脸色一喜,也松了口气,心下精神大震,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源代码》的分镜唐言不打算一直跟着,隔几天来看一眼就行了,而且摄影师和美术师,都是北影厂的师傅,自己人。 林朝贤负责內容,唐言负责电影,也要派人去寻找拍摄地点了。 火车内部的戏還是要在棚裡拍,外面的背景就要合成了,外景组顺着铁轨找一條路线,拍摄外景,后期合成进去。 也不是随便选的,景色要优美一点,和火车内部的紧张刺激形成对比。 還有实验室的搭建,要做的有科技感,一看就是高科技。 還要好当地正府协调火车站的封路拍摄,科幻片,只能在魔都拍了,其他城市說起来真沒几個比魔都更合适,毕竟要更现代化一点。 還好這是中影的项目,国企去和当地谈就好谈了。 這年头民营企业的剧组,除了香江、宝岛和外国,地方正府都不带鸟你的。 不像20年后,什么阿猫阿狗的,随便搞個屁活动,都能封路。 事情還不少,唐言也闲不下来。 就连3月26号,《卧虎藏龙》拿下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加上北美票房突破一亿美元,這震惊全国影视界的大事,唐言也只是稍稍感慨一下。 這也是影视业唯二的大事了,另一件事還是冯晓刚的《大腕》剧组。 英答的岳父去世,梁佐去世,冯晓刚母亲去世,王宗军的母亲去世。 电影裡讲葬礼,现实中办了四场葬礼,也被媒体曝光。 冯晓刚虽然有钱了,不過他母亲不愿意给儿子添麻烦,還是住在老房子裡,由女儿照顾,冯晓刚定期打钱。 就這,媒体脑补了一出冯晓刚发达之后,对母亲不管不顾的新闻出来。 其实也不怪冯晓刚以后怼记者,有些确实沒节操,這种时候都找事。 時間一天天過去,《荒岛奇幻之旅》和《源代码》都在紧张有序地筹备着。 4月5号清明节,筹备了两個多月的《荒岛奇幻之旅》也终于到了开机的日子。 拍摄地点在张家界,主要在這拍岛上的戏份,海岸边的一些戏份就找了一座海岛实地拍。 能实拍就实拍,实拍后期简单,不用特效。 和《一只鬼的故事》不同的是,這次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开机發佈会。 毕竟,宁昊也小有名气了,不是新人导演,而且周汛和刘晔也不是一年前的陈昆和高媛媛。 這個新生代组合,已经有让一小部分记者关注的资本了。 开完一個简短的發佈会,剧组吃了個饭,就直奔张家界森林公园。 各部门在准备第一天第一场戏的拍摄,测光的测光,量焦距的量焦距。 宁昊给周汛和刘晔讲完戏,也坐回了监视器前,关心了一下唐言的另一部片子。 “你那边《源代码》准备的怎么样了,那個香江来的导演听话嗎?” “什么听不听话的,人家是我千裡迢迢請来的导演。”唐言摇摇头。 “切...” 宁昊一副我什么都了解的模样,說道:“你能管得住就好,1200多万投资呢,搞砸了的话,《荒岛奇幻之旅》赚的钱都不够贴的。” 唐言笑了:“你就确定這片子能赚钱?” “那肯定!” 宁昊满脸自信,這时候剧组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他拿起对讲机,中气十足地喊道:“各部门准备好,先走两遍!” 化好妆了的周汛和刘晔开始试戏,一连试了五遍,《荒岛奇幻之旅》才正式开拍第一個镜头。 “第十场,一镜一次!” “开始!” 一声令下,全剧组在這山林中就动了起来。 唐言也盯着监视器上那只能看個大概构图的屏幕上,這场戏是刘晔从坑裡爬起来,周汛发现他沒事,带着一起去找食物。 主要刘晔這时候半身瘫痪,只有上半身能动,万一碰到個什么野兽被吃了周汛连個伴都沒有。 画着惨败妆容的刘晔,身上绑着藤條,被周汛艰难地在林中拖行。 身瘦弱的周汛,拖着一個一米八的大個子,這画面看着就有点搞笑。 摄影机给了刘晔一個特写,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面无表情,眼神也沒有焦距,要不是眼睛张的,還以为是個死人。 不是死人也是傻子,刘晔演傻子真是一绝。 “啊我去!” 突然,跟個傻子一样的刘晔大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有些痛苦地捂着屁股。 “咔!” 宁昊很不满地喊停:“怎么回事?” “被什么东西给划了。”刘晔两手捂着屁股大声解释。 负责清理路线的场务,连忙上前查看,找到了罪魁祸首。 原来是刚才的路线上,有一块尖锐的石头,又为了方便拍摄,這個镜头是下坡,還有点抖,刘晔的屁股就直接撞上去了。 好险,差点要唱菊花残了。 “屁股沒事吧?”宁昊憋着笑,关心了一句。 “我...”刘晔有些难为情。 旁边的周汛瞥了一眼他屁股,說道:“裤子沒破。” 沒破,刘晔捂的更紧了,好像生怕被偷看了。 “咳咳...演员复位,重来!” 第二次倒是沒有什么幺蛾子了,只是一路颠簸,刘晔的表情不能一直保持那种痴呆的模样。 不過沒关系,一路跟了好几條镜头,有一條能用的就够了。 镜头回到周汛身上,她演這种坚韧不拔的小女生,小小身体蕴含着大大的能量,简直完美。 第一個镜头很顺利,才四遍就過了,按着刚才继续拍,周汛找到了一株无名果树,停下来吃东西休息。 刘晔继续躺尸,连吃东西都不会,沒有吃饭這個概念,水果都是周汛一颗颗喂的,只会本能地咀嚼着嘴裡的食物。 荒岛上,一個瘦弱的女生,在喂一個瘫痪了的男人吃水果,多么温馨感人的场面啊。 只是,這一幕有点奇怪。 這株只有一米八左右高的不知名果树,树上小個小個的果子太多了,多到两個人根本吃不完。 监视器后面,宁昊突然出声道:“会不会太假了?” 一米八高的果树,正好周汛伸手够得着树顶,果子又正好足够他们吃的,就等于是明摆着告诉观众,裡面有鬼了。 “有什么能比尸体在土裡埋了一天两夜,還能爬出来假的嗎?” 唐言笑道:“只要沒有假到這种程度,看电影的时候观众就不会太過注意,他们的关注点始终会在尸体上。” 這根《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不一样,船上老虎那些,实际上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而這部戏,彻头彻尾的荒诞,尸体埋了那么久還活了,明显不现实。 宁昊点点头,又问:“可是,看完电影回想起来,不就反应過来了?” 唐言耸耸肩:“反应過来就反应過来呗,反正都看完了,如果好奇,观众会讨论,就增加了热度,如果更好奇又重新看一遍那不是好事。 不合理的地方多了,但是又沒有像尸体复活這种离谱到不可能发生的事,只能加深观众的疑虑,他们就越容易脑补,进行各种分析。 记住,只要我們不要给明确的答案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