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背后污人清白 作者:小时候特别帅 “好,過!” 《荒岛奇幻之旅》继续在张家界拍摄,一切都還算顺利,毕竟就两個演员,所有的镜头相对而言都沒有太大的难度。 唯一难受的,恐怕就只有刘晔了。 在地上躺尸的刘晔,一听到這條過了,立马从地上爬起来。 “终于不用再躺地上了。”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躺尸好几天的刘晔,裂开嘴笑出声来。 “早知道就让你减减肥了,把我累個半死。” 一旁周汛揉着被藤條勒出淤痕的双手,也抱怨了起来,這几天他拖着刘晔這大高個子在林中穿行,可沒少受累。 镜头裡周汛咬着牙拼命,拍戏的时候也是实打实的,沒有借助任何外力,同样咬牙拼命。 “我這身材,你還让我减肥,這不是要我命嗎!” 刘晔紧了紧衣服,展示了一番自己苗條的身材,一拍大腿,颇为臭屁地道:“看见沒,标准男人的身材就這样的,一两肉不多,一两肉不少。” “切!” 周汛斜着眼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嘴裡蹦出一個颇为不屑的音节。 “你们俩聊什么呢,快点准备下一個镜头。” 对讲机裡宁昊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日常聊天”,刘晔就是一心直口快的逗比傻大個,有时候說话不经過大脑。 和后来《這就是演员》這档综艺裡,连郑霜那业余级别表演都能想办法夸的出来那样,相差甚远。 正好,周汛性格也是比较率真、洒脱的,两人也比较熟了,日常互怼已经成了常态。 “等会,马上就来。” 刘晔远远地喊了一嗓子,叉腰和周汛理论起来:“我說小汛你啥意思” 周汛撇撇嘴:“沒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就是沒什么意思。” “到底几個意思?” “你身材挺好的,真的,跟女人一样苗條,就是脑袋大了点,脖子粗了点。”周汛有些不耐烦了。 “脖子粗嗎?” 刘晔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脑袋,又双手掐着脖子,比划了一下,随手又掐住旁边摄影师杜桔的脖子。 “沒有啊,一样粗啊?” “干嘛呢,請你来唠嗑了了?” 唐言远远地走過来,冷着脸看着他们俩,冲旁边吼了一嗓子: “场务,搬两條小板凳過来,還有瓜子汽水,让他们慢慢唠,摄影、灯光准备好,咱们今天這场戏就叫做《荒岛余生之周汛、刘晔唠嗑》,把话筒塞他们嘴裡!” 周汛有些诧异地看了眼唐言,又从助理手裡拿起剧本,就這么低着头,对着剧本发呆了起来。 “我這...”刘晔有些懵圈,唐言這是在发火? 都快能和黄小明凑一对了,唐言有些无语。 “今年春晚看了沒有?” “看了。”刘晔老老实实地点头。 “赵本善和范围那個《卖拐》的小品看了嗎?” “看了。” “脑袋大,脖子粗,是什么?” 刘晔想了想,脱口而出:“不是大款就是伙...我靠,前面還說我身材好。” “那是夸你嗎,說你身材跟女人一样苗條,嫌你也跟女人一样啰嗦。” 唐言拉住要和周汛理论的刘晔,劝道:“别去,她74年的,你玩不過她。” “为什么?”刘晔有些不明白。 “沒有为什么,记住這点就够了。”唐言神秘莫测地摇摇头。 一旁周汛也陷入了沉思,74年的,有什么特殊含义嗎? “行了行了,耽误了這么久,今天多加两個小时班,拍一场夜戏,赶紧准备去!” 一听要加班,所有人都面露哀色,同时也抓紧時間工作,刘晔也暂时不再纠结周汛拐弯抹角骂自己的事了。 唐言回到监视器,有些无奈地对宁昊道:“一個老油條,一個二傻子,有你受的了。” 宁昊也深以为然,這几天的拍摄,周汛和刘晔明显太随意了。 不過,他說道:“還好,他们的表演都沒有問題,就算偶尔耽搁点時間,也足够完成预期计划了。” “這是两個人的对手戏,他们的演技也是同龄人裡拔尖的,当然顺利,换了别的片子,别的演员,就够你受的了。” 唐言摇摇头,這其实就跟公司上班一样,上司和下属打成一片沒問題,但是不随意了,那手下人就很难管了。 “這样,我给你出個主意...”唐言小声說了起来。 “這...不太好吧。” 宁昊憋着笑:“那我试试?” 剧组准备了一会,就继续开拍了。 “第34场,一镜一次!” “开始!” 這是中间的一场戏,整部戏裡刘晔是从半身瘫痪,脑子不清醒,宛如新生儿开始,慢慢变得会走路,会思考,只是依然很单纯、善良,完全就是集合了一個普通人身上所有的优良品质。 到這個时候,女主角也脱胎换骨,沒有了之前的自卑、绝望等任何负面情绪,变得坚强、阳光、开朗起来。 要說有什么寓意,也就是女主角虚构了一個绝对善良单纯,宛如新生儿的人,来映照自己,作为自己的镜像。 可是,什么事都不会那么顺利,這個荒诞的過程也会有艰难险阻,中间就有一道坎。 只是,這道坎就是一道坎。 “跳過去,加油,你一定行的!” 一條一米左右宽的小河沟边,周汛在后面给刚学会走路不久的刘晔加油打气。 說跳就跳,眼神清澈、单纯的刘晔很听话地就往前一迈。 直接连一米宽的小河沟都跨不過,右脚踏空,直挺挺地栽倒进了河裡。 “咔,重来一遍,刘晔你的表情不要有任何一丝变化,就算踩空了也不要慌张。” 宁昊拿着对讲机大声說着,让重新准备,继续来。 虽然有威亚,做好了防护,可是這直挺挺地栽倒下去,清澈、单纯的表情和眼神都不能变,难度還是不小,毕竟人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一個栽倒的镜头拍了七遍,实际从他们站在河沟边开始,上拢共就十秒钟。 接着刘晔摔倒,周汛拼命把他从河沟裡拽上来,這场戏就足足一分多钟了。 总的来說,這场戏就是周汛鼓励刚刚会走路的刘晔跨過河沟,在他摔河裡后又拼命把他捞起来。 河沟裡一场一分多钟的戏,拍下来就足足拍了一個多小时,刘晔也在河裡泡了一個多小时,周汛也累的够呛。 “大家休息二十分钟。” 宁昊和唐言走了過来,道了声辛苦。 “這场戏,是不是寓示着,這具尸体本身就是被我,以哄骗、偷袭各种方式,给推下河淹死的?”周汛一边喝着水,问道。 還沒等宁昊和唐言解释,转而又摇摇头:“不对,发现尸体的时候,我在山上上吊,尸体在山下的海滩上,這個视角,应该是推下悬崖,而不是推下河裡。” “我也不知道,随你怎么想吧。” 宁昊摊摊手,跟唐言学的,不知道不解释,自己想。 休息一会,也闲聊会天,宁昊问起了刘晔马上要拍的另一部戏《蓝宇》。 “对了,唐言之前找胡君来演他另一個片子,我們在北影厂也认识,刘晔你们要演一個同志片吧,当时胡君還向我們打听,问刘晔你是什么样的人呢。” “打听我干嘛,我跟君哥之前见過啊。”刘晔不明所以。 宁昊解释道:“是這样,胡君以前拍過一部同志片《东宫西宫》,跟他演情侣的那個男的现实中就是同志,所以问了下你的情况” “我沒有,我不是,别胡說!” 刘晔连连摆手,好家伙,跟同志演同志片..... 宁昊笑道:“沒那個意思,大家都知道你是正常人,况且胡君跟那人配合的也挺好,那片子演的不错。” 配合的挺好?????? 刘晔满脑门子问号,有些小心地问道:“那你怎么說我的?” “我什么也沒說啊,咱们也就才认识,不過现在熟了,改天他问起我就說” “說什么?” 宁昊开玩笑道:“說你本色出演,不用担心你演不好。” 刘晔吓一跳:“大哥,不带背后污人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