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超市重返年代 第97节 作者:未知 苏国安虽然不喜歡余家人,可到底還是大队长呢,自己管辖范围内的人受了欺负,他面上也不好看。 一個身穿绿色衣服戴着金丝眼镜的小伙子站出来,显然是他们的领头人了。 “冒昧问一句,您是哪位?” 苏国安皱眉:“我是红星大队的大队长,你们是哪裡的?” 眼镜笑了笑:“原来是大队长呀,那是我們失礼了。我們是县城的,特意過来找余家讨债的。” 苏国安回头去看余家人,這是债主? 余占松此时已经被人扶了起来,虽然挨了几下子,可是他们打人的时候都是赤手空拳,所以也就是看着惨点儿,实际上沒有啥大問題。 余奶奶這会儿也不嚎了,上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宝贝孙子之后,指着眼镜破口大骂。 “你胡說八道個啥!我們老余家啥时候欠你的了?要是真欠了,你倒是拿出欠條来呀!沒有欠條,你们上来就是打又是砸的,你们這种人就是流氓,就是混混,应该送公安局的!” 苏国安退了一步,纯粹不想让余奶奶的唾沫飞到自己脸上。 他刚动了,那位眼镜男也跟着退了一步。 实在是這余奶奶也太不讲究了,你說话就說话,那手還跟着一起指来指去的,要不是因为顾虑到大庭广众之下,眼镜男真想把這個老太太给踹飞了。 苏国安也觉得有些丢人,就才刚刚几句话,不难看出对方其实是個有教养的人,而余奶奶這作派,委实是有些上不得台面。 无论如何,事情总還是要解决的。 眼镜男一脸不屑地看着余奶奶在這裡乍乍呼呼的,而他身后的几個年轻人则是明显受不了這個。 其中一個朝她扬了扬拳头道:“别特么地给脸不要脸!骗了我們堂妹的钱,還在這裡倒打一耙!我看你们余家就沒一個好东西!” 苏国安总算是听到了一句有用的话。 骗钱? “余占松,你自己過来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怪余家這么多男人在這裡,苏国安为啥偏盯上了余占松。 实在是因为這余家能跟城裡人打交道的,估计也就是一個余占松了。 而且他刚過来那会儿,明显就是余占松被打地最狠的。 人家摆明了就是冲着他来的。 余占松一直极力隐藏的秘密被人就這么大大咧咧地說了出来,脸色自然是不好。 只是事情已经到了這一步,他总得要站出来說句话的。 “大队长,我沒有骗钱。是他妹妹对我有意思,一直追求我,然后给我送东西送吃的,我真沒有骗她的东西。” 眼镜男嗤笑一声道:“是呀,我妹妹对你有意思,那你对我妹妹是怎么個意思?” 完了! 余占松心头发苦,就知道這事情不是這么容易說清楚的。 “我,我跟她說過的,现在只想好好学习,争取能有個好成绩毕业,以后找工作也能有些底气。” “所以你是沒看上我妹妹?” 余占松连忙摇头:“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自己暂时不考虑個人問題,而且我們现在還年轻,也不是考虑這個問題的时候。” 這么一說吧,好像也沒毛病。 可是苏国安知道余家人的性子,再加上了這個余占松以前就沒少借着定亲的由头占建业家的便宜,所以這回大概就猜出了原因。 十有八九,是這個小子又故计重施,然后被人家给识破了,這才打上门来的。 “话别說地這么好听!你要是真沒意思,那你为啥要收我妹妹送的东西和钱?” 還有钱? 苏国安的眼神一冷:“余占松,你收人家姑娘钱了?” 余占松连忙摆手道:“沒有,不是的,我是借的。我因为在学校的时候生了病,沒钱拿药,這才跟同学借了点儿钱,我沒打算白要的。” 余占松說着,微微低下眼睑。 本来是打算白要的,可是沒想到事情到了這一步,他的那点儿小心思,自然是不能說出来的。 苏国安哼了一声道:“那你借了人家多少钱?” 余占松哼哼唧唧道:“也沒多少,就是有十几块钱。” 苏国安一看他這样子就来气,這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說清楚,到底多少钱?” 苏国安的语气一冷,余占松也不敢再含糊:“借了十五块钱。” 苏国安一听這数目也還好,余家不是還不起,所以也不至于這么大动干戈了。 只是眼镜男却先开口道:“不对吧?看病那次的确是借了十五块钱,可是先前我妹妹還给你打了一個月的饭,這用掉了多少钱票,又是怎么算的?” 啥? 還有這事儿? 一個大小伙子,竟然白吃人家姑娘的饭,這不成了吃软饭的? 這要是传出去,余家的名声可就坏到底了。 余奶奶则是一蹦三尺高:“你胡說個啥?那是那姑娘稀罕我們家占松,想要处对象,所以才会天天给我家占松送饭的。那饭都打好送過来了,我家占松不吃,难道還要倒掉?那浪费粮食可是可耻的!” 苏国安的嘴角抽了抽,头一回发现這余老太太也是個能掰扯的。 這么不要脸的行为,都能說地理直气壮,這余家的家风是真地不行了。 老太太见对方不說话了,似乎是觉得自己占了理,又有几分得意道:“两個孩子之间处朋友,送饭是她主动的,你凭啥找我們来要钱?” 第136章 還钱就行! 這话說地苏国安都不好意思了。 听听,這是正经人家能說出来的话? 這都是什么歪理? “行了,你闭嘴吧!” 苏国安训斥了老太太两句后,才转头道:“就算是余占松白吃了你们家的粮食,或者是借了你们家的钱,也沒必要把他们家打砸成這样吧?而且你们還动手了,這是不是不合适?” 眼镜男笑笑:“大队长,我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如果只是因为這個,我們当然不会這么气愤。实在是這姓余地办的不叫人事儿呀!” 赶過来的社员们纷纷竖起了耳朵,生怕自己再错過一丁点儿的八卦。 “這余占松今年就要毕业了,我妹妹喜歡他,自然也愿意为了他的事情奔走。而且先前這姓余的也說了,等到毕业后参加工作,就正式跟我妹妹定亲。可是這姓余的竟然背着我妹妹跟别的女人還有来往,這是不是就是品行败坏了?” 苏国安一听,這事情可不算小了。 如果人家說的是真的,那余占松别說是挨打了,被送到公安局去都是有可能的。 這年头,男女关系可是得很谨慎的。 万一人家女方直接告他一個流氓罪,那可就是說不清楚了。 “余占松,你自己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种事,余占松自然是不肯认的。 “大队长,我沒有。都在一個学校,有些女同学遇到困难了,找我来帮忙,我身为一個男人,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哟,困难?那就能跟女同学搂搂抱抱了?” 余占松急了:“你别胡說!我沒有!那是因为对方說肚子疼走不了路,我急着送她去医院,所以才出此下策,我跟她可是清白的。” 眼镜男摆明了不信,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编,你接着编,要是信你我就白活這么多年了! 苏国安一時間倒是不知道這事该怎么处置了。 毕竟這裡又不是学校,而且這些人說的事情,也并沒有发生在红星大队,究竟是谁的過错,他也不知道呀。 “你跟别的女生一起去看电影,這也是人家過来找你帮忙的?” 余占松脸色都变了,急忙否认道:“我沒有,真沒有跟其它女生看過电影。” 眼镜男哼了一声,“行了,你到底脚踏几條船,我們也沒兴趣知道了。一句话,把欠了我妹妹的钱都還回来,還有,以前我妹妹给你送的那些吃的喝的用的,全部折成现钱赔给我們,要不然,我就送你去公安局。” 苏国安皱眉,他能看得出来,对方這话可不是說說而已。 再看对方這一行人的打扮,身上穿的也都是好料子,而且也只有一個小伙子的身上是有补丁的,可见人家的家境是好的,很明显,余占松這是踢到铁板了。 “欠债還钱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余家的,你们還是先把借的钱還了,咱们一笔一笔地清帐,也别让人再打上门来了。” 苏国安這话既是警告,同时也是在提醒他们。 人家能找上门来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而且对方明显是不好惹的,余家人還是尽早地把事情了结了的好。 可是余奶奶却不這么想呀! 她的宝贝金孙可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孩子了,怎么可能犯错误呢? 而且都是那個姑娘上赶着给他们家占松送来的东西,凭啥要他们還? “借的十五块钱可以還,我孙子說了是借的,這個我們认。可是其它的我們不认。你說你妹妹给我家占松送了饭,我們也认了,可是你咋证明我家占松沒给她送過?又咋证明你妹妹沒收過占松送的其它东西?” 眼镜男一脸不屑道:“就你们家這條件,能送出什么好东西?” “你先别管是不是好东西,反正我們家占松也是送過的。而且這东西值不值钱,可不能只看买的价钱,還得看是不是用了心思的。你们别欺负我們乡下人见识少,就想着来坑我們!” 這回出声的,是余占勇的媳妇李红杏。 可不是李红杏好心,主要他们都是一大家子,這余占松虽然不是余占勇的亲弟弟,可要是出了事,這钱不還得是从亲戚那裡借? 李红杏就是纯粹不想再给自家找麻烦而已。 余老太太原本還在想着怎么把這笔帐给消了呢,李红杏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就是,你们别想着坑我們。你說你妹妹给占松送了一個月的饭就是一個月了?那我還說就只送了三五天呢。帐不是這么算的,总不能你說啥就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