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最大的梦想就是吃块肉(求投资,求评论)
牙齿也掉了不少。
长時間抽旱烟,牙齿被熏的一口老黄牙。
老头子进来以后,看着儿媳妇抹着眼泪,他叹了口气。
抽了一口旱烟,对着旁边的大孙子說說道:“小刚,带喜子他们出去一下,我和你爹他们有话說。”
杨小刚见状看了一下自己母亲,点点头,带着三人去了堂屋。
老头子看了一眼床上的杨小乐,沒让他出去。
随后从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号荷包包递了過来:
“這东西你娘在的时候,我們两個就收着了,想着家裡要是有困的的时候再拿出来用,谁想到她走的這么早。
东西收好,有時間的话,去城裡换了钱。
小乐的成绩一直很好,就是砸锅卖铁也要让他读书,我們老杨家能不能出来一個大学生,就靠他了。”
对着儿子說话,却是将东西塞进了儿媳妇手裡。
沒有再說什么,抽着烟便离开了。
老头走了以后,王秋菊看着手裡的东西一阵的奇怪。
看了一眼自己丈夫杨广志。
随后便打开了小香囊。
“哎呦,我滴妈呀!”
打开看了一下,王秋菊赶忙又将东西给捂严实了。
赶忙对着刚刚进来大丫头說道:“大美,去把门拴起来!快点。”
杨大美见状虽然奇怪,還是按照老娘的吩咐,来到堂屋将房门给关上了。
等她回来以后,王秋菊反复问了几遍,“门栓好了沒?”
确定拴好以后,她想了一下,对着大儿子說道:“刚子,你带他们去堂屋,要是有人過来,沒我通知不要开门,听到沒?”
“娘,怎么了?爷爷给你什么了?”
杨小刚对母亲的动作一阵的奇怪,估计爷爷给了什么好东西。
“让你去就去,听到沒?”
“哦!”
杨小刚见状只能不情愿的带着妹妹和弟弟出去了。
至于老二杨小乐,自然還在屋裡。
等人走了以后,杨广志這才奇怪的问道:“爹给你什么了?”
听到自家男人的话,王秋菊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小荷包,将东西倒在了炕上。
只见裡面叮叮当当的掉下来4样东西。
一個金戒指,上面镶嵌着一小块红色玉石。
還有一個金豆子和两块银元。
看到這东西杨广志惊讶了一下:“這……爹怎么有這东西?”
說完,拿起戒指打量了起来。
王秋菊见状嘀咕了一句:“還用說,肯定是吴老财家的呗,当年就他家最有钱……(应该都懂什么意思吧?)”
杨小乐见状也是好奇的拿着一個金豆子,打量着。
毛估估算了一下,应该是有個一两克,具体的還得称一下才行。
目测了一下,几個加一起应该不到十克。
现在黄金這玩意因为金银管理條例的出台,民间基本上沒有明面上的黄金了。
可以持有少量金首饰。
但是大黄鱼,小黄鱼這些东西,可是沒人敢放在明面上。
不過为了鼓励人们拿出存起来的黄金,城裡也有不记名收购。
听张老憨說,一克3.08元。
加一起也有十几块钱了。
至于银元,现在的兑换比例就是一银元兑换一块钱。
不過对于一年下来還欠着村裡钱的杨家来說,這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至于母亲口中說的吴老财,当年曾经是附近出了名的乡绅,有钱人,不過不是他们庄子的,是隔壁庄子的。
這玩意怎么来的,自然不用多說了。
就在他要去看看父亲手裡的戒指时候,门口传来的敲门的声音。
听到這個动静,王秋菊和杨广志两人愣了一下。
随后王秋菊赶忙将东西给收了起来。
一边收,還一边哭:“哎呦,這日子還怎么過啊!呜呜呜……”
打开床头的木头箱子,将东西丢了进去。
立马锁上了。
同时给自己丈夫使眼色。
杨广志见状沉着脸,出去开门了。
随后客厅便传来了說话的声音。
杨广志看着门口的妇女,皱着眉头說道:“秀禾啊!怎么来了?老四這是又有意见了?”
“哎呦,二哥,瞧您這话說的,怎么分,那是爹說了算,我們家广安說了又不算。”
妇女一边說,一边走了进来:“怎么了這是?怎么大白天的還拴着门呢!”
“四婶!”
杨小乐见人进来,只能招呼了一下。
分家是长辈的事情,虽然他不爽,但是他不能去說,不然传出去母亲王秋菊被人戳脊梁骨。
說家教不好。
孙秀禾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随后看着坐着炕前抹眼泪的王秋菊。
她笑呵呵的走了過来:“哎呦,秋菊,你看看着怎么還哭上了,要是感觉不公平,等庄子裡的老叔们過来,可以再說說嘛!”
王秋菊见状,嗤笑了一下。
家裡事情,只要老头子不改口,谁给你做主。
老头子要是改口了,這后半辈子的日子,那就不要過了,等着赵金华闹吧。
见她不說话,孙秀禾四下看了一眼,笑着问道:“二嫂,爹刚刚過来干嘛?是不是给你什么东西了?”
王秋菊听到這话,怒发冲冠。
直接站起来了。
“老四家的,你這是来看笑话来是吧?老头子把好的地都分给你们了,我們家养的猪也要被拉走,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說這话丧良心嗎?”
一边說,一边气呼呼的說道:“出去,给我出去。”
孙秀禾见状也是一阵的狐疑。
刚刚看自己公公回家一趟,就来了這屋子,现在自己過来房门都栓了起来。
肯定有鬼。
但是看着气势汹汹的二嫂,沒找到证据的她還是沒什么底气。
万一挨打了,自己倒霉。
随后笑着說道:“哎呦,二嫂,我就這么一說,您怎么就当真了呢!行了,沒有就算了,我還要去田裡挑水呢!就不跟你說了。”
說完悻悻的离开了房间。
出了大院,孙秀禾想了一下,便去了隔壁老大家的院子裡。
等人走了以后,王秋菊這才松了口气。
随后又开始大声的哀嚎起来,只是這次沒有眼泪。
等了好一会,杨广志回来了对着她喊了一声:“行了,人都走了,别叫了。”
听到這话,王秋菊這才停止了哭声。
看了一眼自己丈夫,這才說道:“這個能换一些钱,但是和地比的话,這钱能有多大的用处。”
杨广志听到這话沒說什么。
這点东西能换多少钱,他不知道,但是和地比,還是地重要。
這地可是细水长流,這钱花了也就花了。
重要的是,就算有钱,很多东西,沒有票,你有钱也花不出去,就算是花出去了,那价格至少是翻倍。
但是有了好田,每年能多收不少粮食。
家裡不至于天天稀饭了。
但是他能說什么呢!
杨小乐在旁边笑了笑:“娘,你别急,這金子你收着,要是有机会了,去城裡换掉,放手裡也不是個事情。最好能跟生产队借点钱。”
“你這孩子是不是傻了?借钱?借了钱把你卖了還啊?亏你還是红旗高小成绩最好的学生呢!”
王秋菊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在那裡絮絮叨叨起来。
听到這话,杨小乐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马上红旗乡就要成为红旗公社,這裡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平账。(不能解释,有知道的可以解释一下。)
现在粮食的产量低,家裡孩子多,劳动力少的,粮食不够吃,基本上都会欠着生产队。
這就是倒挂户。
而杨家因为孩子多,特别是杨广志一家更是五個孩子。
正所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這也是吵着要分家的主要原因,因为這一家人太能吃了。
不過等公社成立以后,村裡短期之内就沒有倒挂户了。
至于后来的倒挂户,那是后来才出现的。
“咕噜噜!”
思绪间,杨小乐的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
王秋菊听到這声音,抱怨了一句;“谈到现在,吃了這么大的亏,饭都沒吃!”
說完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大美,菜摘了沒?快去摘菜,一会我来烧饭。”
外面的杨大美听到這话,撇撇嘴,对着旁边的八九岁的妹妹吆喝了一声:“走,烧饭去。”
杨小乐看到這一幕习以为常。
倒不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母亲,而是现在的女娃娃,基本上到了七八岁就要给家裡打猪草。
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农活。
像自己大姐杨大美,今年14岁,家裡的活基本都是她包了。
小妹杨小丽虽然只有七岁,但是生火的技能已经学会了。
這也是现在农村最常见的事情。
不過此时他最在意的是能够吃個饱饭,特别是肉。
一個星期两個鸡蛋连解馋都算不上。
至于肉?
那更是别想了。
算算時間,上次吃肉還是六月份夏收的事情了,就這還得紧着家裡的劳动力优先。
他也只吃了两块。
算了不想了,越想肚子越饿。
至于跟生产队借钱的事情,也就這么不了了之了,因为沒有人会信他的话。
他也不能說。
毕竟现在估计乡裡可能都不知道這事情,時間還沒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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