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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嫁妆穿六零 第34节

作者:未知
“清清,站在這儿干什么?” “莉姐姐。” 刑莉拉着她的手进去,“走,咱们进去,今天我爸专门托关系弄来了蛋糕,一会儿我给你切块大的。” “蛋糕是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蛋糕的出现,一下俘获了穆清的心,又软又香又白,嗯,好吃。 吃完自己的份,穆清克制着不多要,只是她渴望的小眼神儿藏不住,惹的刑莉偷笑。 刑莉又给她分了一块儿,“快吃。” 穆清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谢谢莉姐姐。” “乖!”刑莉摸摸她的小脑袋,扭头对爸妈說,“要不你们再生一個妹妹吧,像清清這样乖的。” 刑定北干咳,找借口喝水走了。云苓瞪了女儿一眼,“想要闺女,等過几年你自己生去。” 刑莉說话大大咧咧的,“你看你们,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我這不是年纪還小嘛,過完年我才十七岁,還要等好几年。” 穆清好奇地问,“莉姐姐毕业做什么?下乡嗎?” “下乡?沒考虑過,我打算毕业了去参军,去我外公外婆手下。”刑莉好奇,“你们村来知青了?” 穆清点点头,“来了六個,不知道以后還来不来?” 听到這话,云苓皱眉,把刑定北叫来,“是不是有什么政策?” “知青下乡這個政策一直有,今年政策有些变化,专门成立了一個管理知青下乡的部门,主要工作就是动员城裡沒有工作的知识青年下乡支援建设。” 刑定北小声說,“我感觉知青下乡不再是象征性的政策,后头下乡的知青会越来越多。” 云苓爹娘都是在部队工作,她自己在文化馆上班,她男人還是副市长,她对這些东西很敏锐。 她說,“动员的太激进,只怕要闹出事情来。” 两個大人小声谈话,沒把穆清這個小不点放在心裡,穆清此刻愣住了。 吃了中午饭,穆清闹着要回家,容文博和刑定北還有事情要谈,就說让他们一家三口先走,他下午自己回去。 穆继东抱起闺女出门,轻轻拍了她一巴掌,“今天怎么了,以前也沒见你這样過。” 穆清沉默不语,走到城外,四周都沒人了,穆清叫她爹停下来。 “怎么了?” “我有事情跟你们說。” 穆清组织了一下语言,先說老道士告诉她的预言,又說刚才定北叔叔和云苓阿姨說的话,“我猜测,人祸說的是這個。” 林玉问她,“后头你一直闹着要去白云观是因为這個?” “嗯,上次我想问清楚,老道士不见我。” 林玉黑脸,“你個死丫头,這么大的事情你不跟我和你爸說?你這么小的一個人发愁有什么用?” 一想到闺女這几個月担心的吃不好睡不好,气的林玉狠狠给她一巴掌,“小孩儿碰到事情要告诉大人,知不知道?” 穆清小手捂住屁股,眼眶包着泪花儿,乖乖地点头。 她经常忘了這辈子自己還是小孩儿,碰到事情第一反应不是告诉爹娘,而是自己想解决办法。 穆继东和林玉也慌,這個时候两人第一反应,现在就去白云观。 “来得及,咱们走快一点,天黑之前肯定能回来。就算赶不及,清清那裡有手电筒。” “那咱们赶紧走。” 穆继东背上闺女,一家三口一個劲儿地往白云观赶,三点半左右到了白云观,林玉赶紧去敲门。 开门的還是那個年轻的男人,上次见他穿着普通的麻布衬衣,這次他穿着道袍。 “我們找李道长。” “你们来迟了,我师父上個月仙逝了。” 穆清不信,“葬在哪儿?” 他看了穆清一眼,“也罢,我师父因为你了了心愿,无疾而终。你既然来了,去给我师父上炷香吧。” 一家三口跟着他去白云观后山,那一片山坡上密密麻麻地立着墓碑,最前面几排的墓碑上,写的全部都是第三十六代弟子。 最边上有一個新鲜的坟头,上面也写的是第三十六代弟子,李清风! 穆清默默地给他上了一炷香,拜了拜! 走的时候,穆继东跟他打听,“道长怎么称呼?” “我姓李,名思勉。” “李道长啊,您知不知道老道长给我闺女說的那個预言是什么意思?” “师父修为深厚,我远不及他,他老人家都沒說清楚的事情,我就更不知道了。天色不早了,你们請回吧。” 白云观的大门在他们面前关上,這一次,彻底沒机会知道那個预言究竟什么时候应验。 在白云观耽误了一会儿,他们下山的时候,走到半路天就黑了。 穆清害怕,总觉得山林裡面有东西盯着她,趴在爸爸背上,抱得紧紧的。 “别怕别怕,你和你爸走前头,我走后面给你们打电筒。” 妈妈走在后面,穆清回头,林玉冲她笑,“有爸妈在呢。” “嗯。” 一家三口摸黑回家,容文博早就回来了。 “你们上哪儿去了?” “哈哈,下午不是沒事儿嘛,我們带着清清去市裡玩儿了。” “玩一趟带一把电筒回来?” “幸亏买了电筒,要不然我們回来都看不着路。” 容文博轻哼一声,“你们两個也是当爹妈的人了,能不能靠谱点。” 容文博沒有追问,扭头回屋睡觉。 穆清晚上不敢一個人睡,林玉把她抱到床上,“今晚上跟我和你爸一起睡。” “嗯嗯。” 躺在爸妈的被窝裡,被爸妈保护着,穆清晚上睡了個好觉,一夜无梦到天亮。 她晚上睡得好,她爹娘却睡不着,一直小声商量着家裡的事情到下半夜。 最后夫妻俩得出個结论,闺女猜想的不一定对,毕竟知青下乡和他们這些农村小老百姓沒关系,有什么糟心事儿也不可能牵扯到他们。 唯一可能有影响的就是林玉的工作,如果到时候真发生什么事情,工作不要也沒关系。 這些年他们家沒少赚钱,都存在闺女那儿。在穆家村過日子,就算不省吃俭用,這笔钱也够他们家過好多年好日子。 穆继东說,“只要不是天灾,地裡粮食有收成,咱们就饿不死。” 林玉也這样觉得,“既然心头担心,咱们還是该准备一些粮食以防万一。” “别怕,等過完年,我們带闺女去市裡照相,多买些囤着。” 夫妻俩能想到的,可能发生的最恐怖的事情,就是沒有饭吃。只要能吃饱饭,其他的都好說。 然而,坏事并不会按照大家预计的那样发生,从来都是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出现。 对于穆继东来說,意料之外的事情不在他考虑之中。 都快過年了,他一点都闲不下来,不是去山上打猎挖药材,就是去县裡买东西,也不是买什么特别贵的东西,大概就是一块钱能买几個的那种土砂锅。 穆国柱碰到過几次,“你小子干嘛呢,买那么多砂锅干什么?” “嗨,便宜呗,反正以后也用得着。” “你家宽敞也不用拿来放砂锅呀。” 穆继东白了他一眼,“你们家上次在我家做红烧肉端走的砂锅,现在還沒還给我,你說我为什么要买砂锅?” 穆国柱一拍脑袋,“你不說我都忘了,马上给你。” 穆国柱跑回家拿了個新砂锅给他,“拿你一個旧的,還你一個新的。” 穆继东不客气地拿着砂锅走了。 林玉這些天做饭,每天都下意识多做一些,多做的饭盛出来放在一边,躲着容叔叫闺女藏起来。 穆清如果不认真想,都搞不清楚這些日子玉佩空间裡存了多少饭菜。 容文博還是发现了不对劲,“前两天才打了米,今天又去?咱们四個人一周能吃多少米?” 穆继东一边扛稻谷一边說,“叔,开春后就要忙了,我這是早做准备。” 容文博小声說了一句,“你们两口子這几天奇奇怪怪的。” 穆清坐在窗边画画,当作沒听到。 分家后,這几年大年三十,穆家晚上都是在自己家過,但是中午要在一起吃午饭。 容文博也被請下去了,他送了两张他亲手写的福字,穆贵看了很高兴,“這個字写得好。” 容文博哈哈大笑,“等明年叫穆清给你写,穆清的字写的不差。” 穆贵笑着看了眼孙女,“那是你教的好。” 王春玲看了眼大儿子,厨房裡沒有外人,她說了句,“你读了這么多年书,怎么从来不见你给家裡写個福字。” 穆红卫无奈,“妈,我又沒学過毛笔字。” “哼,我能指望你什么?” 穆红旗拍拍哥哥的肩膀,表示同情。自从他哥說考不上高中,他妈对他哥就沒有好脸色。 容文博哪裡知道穆家大孙子考不上高中,這会儿他正和穆家老两口拉家常,說来說去肯定要說到穆清。 穆清记性好,学什么都快,教她读什么书,一遍就能记住,這不叫聪明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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