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嫁妆穿六零 第53节 作者:未知 张嫂子把砂锅放桌上,揭开盖子,养生鸡汤的浓香瞬间随着蒸腾的水汽飘满屋。 屋裡的三個人深吸一口气,我的天,這味道,绝了! 汪露惊喜道,“林玉也太客气了吧。她知道我病了,特意给我送鸡汤?” “不是。”张钦实话实說,“我昨天傍晚去找穆清,跟她說你病了身体虚,她說可以帮我做一锅养生汤,我出钱买的药材和母鸡。” “好小子,你不提我都忘了,林玉会這個。” “我其实也沒想到,我听穆清提起,才想起爸爸說過林阿姨会炖汤。” 母子俩說话的這会儿功夫,张嫂去厨房拿了汤勺和汤碗来。 舀汤的时候张嫂发现,“只有半只鸡?” “穆清說,另外半只算是加工费。” 汪露憋不住笑,“那小丫头看起来少言少语的,沒想到這么有意思。半只鸡罢了,应该的。林玉這個手艺,在外面半只鸡恐怕也买不到她炖的一锅汤。” 张嫂子点点头,她把锅裡的药材包夹起来,放在碗裡,用筷子打开。裡面的药材都切的细碎,炖了一上午,好些都融化了看不出模样。 “有人参?”张嫂不确定。 “确实有人参。”张钦从兜裡掏出剩下的,“這一锅汤切了三分之一。” 张嫂咂舌,“這么大的人参只能炖三锅汤?不算其他药材和母鸡,只算人参這一锅汤也不便宜呀。” 汪露已经自己上手盛汤了,慢慢地吹着,抿了一口,鸡汤滑进喉咙,感觉胃都暖起来了。 “香!喝不出药味儿。” 张嫂和张钦也迫不及待地盛了一勺汤,试了一口。 张钦說,“我感觉,药材让這個鸡汤更好喝了。” “有点甜。” “可能放了甘草。”汪露以自己多年药罐子的经验分析,“可能为了鸡汤更好喝,裡面除了养身体的药材,還配了其他调和味道的药材。” “我不知道,药材都是穆清选的,我只负责给钱。” 汪露一边喝汤一边笑,“又发现小姑娘的一個优点了。” 张嫂中午炒的土豆丝和白菜,根本沒人吃,三個人用鸡汤泡饭,就吃得饱饱的。 還剩下半锅,留着晚上吃。 “幸好這個砂锅大,你爸晚上回来還能分一口。” 吃完午饭,汪露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很想睡觉,擦擦嘴去屋裡躺会儿。 傍晚张玉才回家,汪露专门在屋外的路边等着他。 “总算回来,赶紧的,洗手吃饭。” 张玉才看她身上穿的厚,這才說话,“张嫂做什么好吃的,让你這么激动。” “哎哟,等你吃了就知道了。” 重新热過的鸡汤,依然鲜美的不行,中午沒吃的鸡肉,也被一家人全部消灭。 锅裡最后一滴汤都沒了,张玉才還有些意犹未尽。 “张嫂,明天再炖一锅。” 张嫂答,“我可沒有這样的手艺。” “那是谁做的?”张玉才有些惊讶,目光转向媳妇儿和儿子。 汪露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可做不出来。” 张钦提醒他爸,“穆家。” “哦,找林玉做的。”那就不奇怪了。 张玉才回味了下鸡汤的味道,“怪不得能靠着炖汤的手艺挣大钱。” 汪露和张玉才都還想喝,怂恿儿子明天去穆家求求情。 “别說半只鸡,给一只鸡也行。” “对,你那裡买的人参不是還能炖两次嗎?都用了。” “要人参是吧,爸爸有战友在东北那边,我托人寄一些人参過来。问他们家要不要,要的话分给他们一些。” 张钦也乐了,他的爸爸一向严肃,只有在他妈面前的时候笑容才多些,沒想到他爸也是個爱吃的人。 “等明天再說吧,林阿姨答不答应還不一定呢。” 穆家。 穆继东晚上回家住,中午炖的那锅鸡汤她们母女俩喝不完,穆继东回家,刚好能喝上。 砂锅裡的鸡肉也沒动,林玉给调了一碟蘸料過来,给他蘸鸡肉吃。 “回来休息几天?”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有训练。” 穆清趴在爸爸腿上,“那我們明天去赶集吧,妈妈說城外有個集市,逢三六九就有人卖东西。” “你想买什么?” 穆清眨巴眼睛,“听說這裡有些村落喜歡做火腿。” “想吃火腿?” “好奇嘛。” “行吧,爸陪你去。” 林玉笑着說,“我看我們還是要再买一辆自行车,去集市十公裡路,万一买点什么,背回来也麻烦。” “這個容易,回头我找人换一张自行车票。” 他们家现在不缺钱,想买辆自行车不算啥,随便买。反正在這裡,邻居们也不知道他家的底细。 穆家一家三口說的热闹,张家也是。 张家一家人围着一口空了的砂锅說說笑笑,天色已经不早了,汪露该睡了。 汪露身体弱,也有睡眠不好的缘故,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睡的特别好,半夜一次都沒醒。 第二天清晨,晨光中,张玉才睁开眼,看着媳妇儿红润的脸蛋,有一瞬间恍惚,多少年沒见到她這样了。 张玉才起身,惊动了汪露。汪露伸伸懒腰,舒服地哼哼了一声。 不止张玉才发现她整個人精神好了,汪露也发现了,她跳下床去照镜子,惊讶地捧着脸蛋,“這养生汤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见效太快了吧?” 张玉才笑了起来,“我昨晚上也睡的好,养生汤裡面可能有安神的东西,吃得好睡得好,自然人身体就舒服了。” 夫妻俩决定,這养生汤一定要喝,为表示郑重,吃了早饭,汪露带着儿子亲自去穆家。 前些日子学校就开学了,军区大院這边的孩子情况特殊,跟学校那边說好要晚些日子才去学校报到。 定的入学時間是明天,今天好多家长带着儿女去买些文具,在大院门口碰到了汪露。 有人认出来這是司令员的夫人,想去打招呼,她们還沒走過去,汪露带着儿子急匆匆走了,眼看着进了马路斜对面那家的人的院子。 “那是司令员家的亲戚?” “不知道。”有個住在马路边上五楼的一家人說,“昨天我看到张司令家的儿子端着砂锅从那户人家出来。” “這样呀,就算不是亲戚估计也是熟人。” 汪露要是有的选,肯定也想和林玉当亲戚,這么有本事的亲戚,求都求不来。 “林玉你简直太厉害了,我這几天病歪歪的,昨天喝了你炖的养生汤,晚上睡得好,早上起来身上也舒坦了不少。” “說实话,我很想长期喝你炖的汤。我也不搞那些虚的,要不你出個价,我跟你买。” 林玉說的恳切,林玉也沒糊弄她,“养生汤对你有效果我当然也很高兴,但是卖汤我是不敢卖了,我怕到时候被人举报,我家受不了。” “這事儿你知我知,谁敢举报?我汪露第一個不同意。” 汪露放软了声音,“我這些年就跟個瓷娃娃一样,一碰就碎。吹风会生病,睡觉睡不好,一晚上醒几次,一個月得一次小病都算运气好,這样的日子我简直過够了。” 林玉心裡虽然很同情,面色十分为难,“继东,你說句话呀。” 穆继东說什么,這事儿說大挺大,說小也挺小,媳妇儿不好拒绝,他怎么說出口?人家就差开口求他们了。 穆清对张钦說,“我家不够随军的條件,你知道我和我妈为什么要跟来嗎?” “为什么?” “因为以前疗养院有個打杂的人想占我妈的方子,找各种借口陷害我妈,他就是嫉妒我妈挣钱太多,他沒挣到。” 汪露正色,“我家绝不是這样的人呢,以后請你家给我炖汤,汤炖好了你提前把药包拿出来。我家看不到药包,你家方子就万无一失了。” “我怕别人……” “你不用怕,张钦他爸是司令员,官儿最大,有他在,那些小人不敢生事端。你如果還担心,我可以给你写保证书,签字,我保证万一有什么事情,责任都在我們。” 汪露又說,“你熬的汤我看效果好得很,我感觉喝几個月我身体說不定就好了,以后就不用了。” 林玉想了想才松口,“几個月還是短了点,以前在疗养院,他们一周喝一次,至少也是喝了半年才把身体慢慢调养回来,长的還有喝一两年的。” 汪露面露喜色,“我一周喝两次,争取三個月后身体就好转了,就不用麻烦您了。” 答应下来,林玉也松了口气,“你答应過我們,万一出事……” “放心,我汪露虽然是個女人,說出去的话绝对算数。” 后头商量价格,林玉以前在疗养院收费一块钱一锅,汪露觉得這個价格太低,配不上她的手艺。 汪露主动提出来,“五块钱一锅,我一周喝两锅,一個月四五十块钱,我给得起。” 林玉提醒她,“不只是加工费,药材才是大头。” “沒事儿,我经常生病,一年花在寻医看病上的钱也不老少。” 他男人的工资高,养活他们一家人绰绰有余。贵一点也就贵一点,她真的是受够了病痛的苦。 她還不到四十岁,何至于此! 這個时候還早,赶紧着买好药材和母鸡回来,上午還能炖一锅,林玉亲自去挑药材,汪露母子俩欢喜地跟着去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