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嫁妆穿六零 第54节 作者:未知 穆清沒去,說好了要出城去赶集,父女俩手牵手出门。 出了城门沒走多远,穆清蹲地上不动了。 “你要怎么?” “背我。” 穆继东笑了一声,蹲下去,穆清笑嘻嘻地扑過去,爬到背篼裡。 穆继东背着闺女边走边說,“你妈现在又找到工作了,我看无论到什么地方,你妈靠着炖汤的手艺都能赚大钱。” 穆继东叹气,“哎,算算你妈的工资,虽然沒有以前赚的多,就算一個月赚四十块钱,也比我工资高。” “你爹我乐滋滋地扛起养家重担還沒几個月,又被你妈接過去了,你說說,我這运气,几個男人比得上我。” “以前听人說,女人嫁男人,就跟重投一次胎,嫁的不好,下半辈子就毁了。這男人娶媳妇儿也是一样嘛。” “你瞧瞧我,找到你妈妈,真是祖上积德了。” 穆清受不了她爸一個劲儿地炫耀,听的烦了,她直接說,“那我以后也找個像你一样的男人?” “不行!” 穆继东急的跳脚,专程停下脚步扭头训她,“能不能有出息点,找個靠你過日子的男人,以后孩子也要你养,什么事儿都你做了,你找他结婚图什么?” “穆清我告诉你,你要敢找這样的男人回来,我立马把你赶出去你信不信?” 穆清扭着她爸的耳朵,“你不就是這样的男人嘛,怎么,你還看不上你自己?” 穆继东嘿嘿一笑,“你個臭丫头,我跟那些男人可不一样,你不想想我和你妈多相爱?我对你不好?出门的时候,哪次不是老子我背着你上坡下槛?” 穆清轻哼一声,“再說吧,反正我還小。” “对对,你還小,你要结婚,再等二十年吧。” 穆继东一直觉得闺女還小,沒想到闺女以后嫁人的事情,這时候闺女冷不丁地提起来,他心裡就惦记上了。 “闺女,以后处对象了要跟爸妈說,爸妈跟你把关。” 穆清随意是应了一声,她只想跟爸妈在一起,被宠着爱着,对于嫁到别人家,伺候别人家的老人,生儿育女暂时沒有兴趣。 就算结婚,她要找個人家,能接受她爸妈住一起的人。 這样的话,這是倒插门儿? 招赘也行! “闺女,到了。” 穆继东放下闺女,牵着闺女边看边逛。 “爸,這個是什么面,怎么是红的。” 卖面的老太太操做一口土话說,“這是红稗面,用红稗做的,可好吃了。” 說到红稗穆清就知道了,《本草纲目》裡有记载,据說某朝皇帝還把這個列为贡品。 “爸,买一把吧。” “买。” 老太太利索地给他们拿了一把,“我還有红稗粉你要不要?你们要喜歡吃湿面,可以自己在家做。” “来十斤。一共多少钱?” “我能问问你们有糖票嗎?我想给我孙子买些糖回去,就是你们城裡人吃的那個大白兔,白色的糖纸,我在邻居家见過。” 穆继东点了点头,换给她糖票。 穆清问道,“老奶奶,您一会儿還要进城买糖?” “对咧,等我卖完面走路去。” “我們带了大白兔,要不我們用大白兔和你换?” “我换,老婆子我能少走几步路。” 穆清叫爸爸蹲下,背篼裡放着布袋,這是准备装东西用的,穆清从裡头拿了一包大白兔出来。 老太太要不了那么多,算着這些面和面粉的价钱,拿了差不多的大白兔给她,老太太欢喜地露出了缺牙的嘴。 “今天早上出寨子的时候,天上的彩霞一路跟着我,老天爷這是提醒我今天会碰到好心人咧!” 穆清笑了笑,对于普罗大众来說,快乐如此简单,不需要金山银山,也不需要位列三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上辈子她不明白,被迫做或者主动加入到权利的争斗当中,這辈子她终于明白過来了。 她现在有的,就是她想要的,她要守护的。 “爸爸,你看到有人卖火腿了嗎?” “沒呢。前头一個老汉提着两块腊肉,說不定他也卖火腿。” “我們快去看看。” 父女俩往前走,很快消失在集市摩肩接踵的人流当中。 第32章 穆清和她爹买完东西回去, 已经十一点半了。 父女俩一进门就闻到了养生鸡汤的味道。 “回来了?”林玉听到动静走出来。 “嗯,买东西沒用多少時間,回来的路上走了挺久。” 穆继东瞥了眼闺女, “去的时候我背她, 回来我要背东西, 叫她自己走, 小丫头磨蹭得很。” 穆清轻哼一声,假装沒听到。她去后院洗手,看到张钦和他妈妈在厨房守着砂锅。 穆清洗完手回来, 张钦母子俩端着砂锅准备回家了。 “清清, 下午我来找你下棋。” “下午不想下棋,下午我想去山裡。” 林玉忙问,“好好的, 去山裡干什么?” 穆清看向她爹,“我的弓太小了,爸爸给我重新做一张吧。” “行,反正下午也沒啥事儿。” 林玉笑道, “你就不知道反对一下?好好的休息日不休息, 跟她折腾一天你不嫌累?” 张钦好奇,“你還会射箭?” 穆清嗯了一声,“我射箭可准了。” “真的嗎?我不信。”张钦扫了一眼她细细的小胳膊,一看就不像是厉害人儿。 穆清冷笑一声, 去书房拿她的弓箭,张钦跟她去院子裡。 前院右边的墙角摆着一個靶子, 穆清扬起下巴, “你看着。” 张钦看了她一眼, 又去看靶子, 只听见xiu~的一声,箭头稳稳地扎在靶子正中间。 穆清瞥了他一眼沒說话,张钦咽了咽口水。 小丫头太厉害了! 汪露也惊了,“你家姑娘怎么教的?” 穆继东夫妻俩笑了笑,谦虚道,“不是我們教的,她四岁的时候就跟着家裡长辈学习,我們两個当爸妈的沒做什么贡献。” 男孩子,大多都慕强,虽說穆清只是個小姑娘,比他還小四岁,此刻张钦崇拜地望着她。 “你教教我呗。” “你连弓都沒有,教不了。” 张钦眼巴巴地望着穆继东,“穆叔叔,下午能带我一起去嗎?我也想要弓箭。” 穆继东应了,“有空你就来。” 张钦连忙道,“我有!我有!” 汪露笑道,“我下午在家也沒事儿,林玉你有空沒有,要不咱们去逛街?” “好呀,我正想去买些布回来,春天了,该给清清准备衣裳了。” “是了,小孩子去年的衣裳今年都穿不了,咱们下午见。” “好。” 汪露和张钦娘俩端着砂锅回家,和昨天一样,分了一半出来,张嫂沒炒菜,只蒸了一锅白米饭,中午就吃鸡汤泡饭。 汪露再一次感叹,贵有贵的道理! 因为身体虚,汪露一年四季中午都要睡午觉。张钦不需要,吃了饭就往穆家跑。 穆清也要睡午觉,他提前去,也不能這個时候进山。 看他坐那儿无聊,穆继东把他的弓箭拿来,“小子,想学嗎?” 张钦连忙点头。 院子裡,穆继东手把手地教,又跟他讲射箭的要点,学了一個小时,勉强不脱靶。 穆继东摇了摇头,“你這天赋,比我最开始学的时候還差,我就算勤学苦练,估计也就一般,比不上我闺女。我闺女那时候才四岁,一上手就能射中靶子!” “至于你嘛……” 张钦傻笑,心裡不肯认输,“我多练练,练的多了应该会好些。” “嗯,還知道勤能补拙,不错不错!” 穆清午觉睡醒了,喝了水,醒了醒神,跟着她爹进山。 今天不是来打猎的,就沒进深山,在外面转悠了一圈,找到适合做弓的小树,砍了两棵回来。 “清清,要多长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