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继续

作者:奈何喜歡
看来今天出门的时候倒是忘记了看黄历,這好好吃顿饭都能够遇到前来找茬的。 “林小姐,這雅间已经有人了。要不您下次来,我给您免費怎么样?” 掌柜的十分为难,也不想看人下菜碟。 “你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還付不起你银子了?是不是要让我回去告诉祖父,让他关了你這绝味楼你才知道好歹?” 那姓林的粉衣女子杏眼一瞪,說出的话可是毫不客气。掌柜的被她的话一噎,脸色都不禁变了好几变。 明显生了气,但或许因为忌惮那女子背后的身份,因此即便是变了脸色,也還是沒有說什么。 “這位林小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大家到這裡来不過就是为了吃顿午饭罢了。也不知林小姐家中长辈是谁,林小姐這般您家中人知道嗎?” 司嗔嗔倾城般的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就见她不紧不慢的拎起桌上的水壶,一边将眼前的三個空杯倒满,一边对身边的林小姐說道。 “哼,我乃淮阳侯府的大小姐,识相的就给我马上离开。要不然的话一会儿让家丁叉着你出去,可别到时候觉得羞愤不堪,想要去跳楼了。” 林雪茹一副极其骄傲的模样。 這林小姐看着倒是一枚清丽佳人,但是那态度语气却实在让人不喜。 倒也沒想到吃個饭就能够遇到淮阳侯府的大小姐,看她的年龄,应该是淮阳侯的孙女辈。只怕是世子的嫡女,也该叫那许夫人一声姑母了。 莲心同墨心听到那林小姐得意洋洋的自我介绍,均不约而同的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又不动声色的沉默着。 端起倒好的茶杯,司嗔嗔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這位林小姐。 “如果我不愿意呢?” 司嗔嗔笑意盈盈的看着林雪茹,好似十分的友善。但她說出的话,却是那般的不客气。 林雪茹沒想到竟然在她這裡碰了一個软钉子,這让从小到大都被人奉承的林雪茹自然受不了。 “好啊,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把這三個贱人扔出酒楼,让她们知道本小姐我的厉害。” 林雪茹一声令下,便看到几個强壮的家丁凶巴巴的走了进来,显然是要来强的了。 掌柜的在一旁急的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也不知道自己今日到底少拜了哪路的神仙,竟然撞上了林小姐這個祖宗。 正在担心着司嗔嗔三人会怎样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一個杀猪般的嚎叫声。莫掌柜就看到林小姐其中一個前面家丁的一只脚被一根筷子给钉在了原地,鲜血从鞋子裡渗了出来。显然那根并不尖锐的筷子已经狠狠的扎进了他的脚中,疼的他钻心又钻肺。 而司嗔嗔那莹白素雪的纤纤玉手则十分优雅的拿着另外一根筷子,脸上笑意不减的看着那些因为顾忌而不敢上前的家丁,清悦的声音徐徐道: “還有谁想再试一试?刚刚我投的不太准,下一次就喉咙好了。” 话音落下,几個彪悍的家丁顿时面色大变。眼前這個紫衣华裳的女子显然是個懂功夫的。他们虽然因为是淮阳侯府的下人而比一般人要厉害许多,可到底身上沒有功夫。也不知道這個紫衣女子的功夫到底有多深,万一她真的将那根筷子扎入了自己的喉咙,自己的小命岂不就是一命呜呼了。 這样的险,他们可不想要冒。 只怕這几個女人是来自于江湖,江湖人可是不怕手上是否沾染了人命的。 到时候他们死了,就连官府恐怕都拿她们沒有任何的办法。 看来小姐這一次踢到了铁板。 “你们,你们還不给我上?” 林雪茹一开始也被司嗔嗔的那一下给吓到了。可是吓到過后,更加的恼羞成怒。她堂堂淮阳侯府的大小姐,竟然连個沒有身份的女子都奈何不得。不就是個有功夫的人嗎?再有功夫,也不過就是一個贱民,难道還能高贵過自己。 “林小姐,他们又不是傻子。摆明了是送命的,难道還真的要一心送死了。想不到林小姐对外人不客气,就是对自己家中的下人,也是当做蝼蚁一般,如此的不在乎呀?” 莲心掩袖轻轻一笑,眼底的讽刺十分的明显。更是毫无心理负担的给林雪茹上着眼药。 林雪茹只气怒着一张脸瞪向莲心,倒是沒有注意到一旁的下人们脸色不对劲。不過她堂堂淮阳侯府的大小姐,又怎么可能会去在意家中下人的感受呢。 “好啊,你们竟然敢如此对待本小姐。你们到底是谁?” 林雪茹俏丽的一张脸涨的青紫,声音已经几近咆哮了。 司嗔嗔和莲心三人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名字,于是便将她们的名字都說了出来。 這林雪茹稍稍愣了一下,便立刻就知道了司嗔嗔几人到底是谁。 于是她的脸上便毫不客气的露出了鄙夷的冷笑。 “我当是谁?這架子端的竟然比本小姐還要大,原来不過是曾经相思楼的妓子。竟然還在本小姐面前放肆。” 林雪茹以为說完這番话,就会让桌子上的三個女人面色羞愧。却不想司嗔嗔露出一副极其纳闷的目光看向自己。 “想不到堂堂侯府千金,竟然连相思楼都去過。可见侯府家学渊源之深了。” 一番话,說的林雪茹顿时面色涨紫。想要教训這司嗔嗔,那些家丁却一副害怕不敢上前的模样。只气的她目光狠狠的剜了一下司嗔嗔。 “你们给本小姐等着,這件事情沒完。” 撂下了這句狠话,林雪茹便愤愤然的带着一众下人离开了。浩浩荡荡的。 “真是对不起司姑娘,這顿就由绝味楼請了,希望不要扰了司姑娘的兴致。” 莫掌柜自然也是知道相思楼,虽然相思楼不在,但是谁让相思楼的名气大呢。這林小姐嚣张跋扈,却也不懂世事。她以为身份尊贵就可以了? 這司姑娘明显就是不好惹的,如果真的同她对上了,還不知道到了最后吃亏的人到底会是谁呢? “那就谢谢掌柜的了。” 掌柜的会做人情,司嗔嗔自然也就不会推辞。毕竟都是买卖人,這点世故還是懂的。 林雪茹的到来虽然产生了一段不愉快的插曲,但是对于司嗔嗔等人来說還真的不算什么大事。以往在相思楼裡什么腥风血雨的沒有见過,不過一個骄纵跋扈的小姑娘罢了。就是找她们算账,也厉害不到哪裡去。 “倒是沒想到,又是一個淮阳侯府的大小姐,不過這一次差了辈分,而且還是個滴出的。” 莲心一边吃着美味的醉鸡,一边感叹着說道。 “莲心,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的旨意。让你连连同淮阳侯府扯上关系,恐怕到了最后,還真的就让你进了淮阳侯府了呢。” 墨心脸上笑的揶揄,打趣說道。 “呸呸呸,就你這张乌鸦嘴。看我不撕烂了,竟然這般不盼着我好。” 莲心美目圆瞪,一副要和墨心掐架的气势。到了最后,也不過是挠了她的胳肢窝,让墨心笑的连连求饶罢了。 司嗔嗔笑着看她们连连摇头,這两個人的心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宽。 林雪茹愤怒不已的回到淮阳侯府,刚好就碰到了回到娘家来的许夫人。 這许夫人的姨娘虽然颇受淮阳侯的宠爱,但毕竟膝下也就只有她這一個女儿而已。因此许夫人对于世子兄长的嫡女林雪茹不管心裡怎么想,面上還是很关心的。 “茹儿這是怎么了?为何回来這般生气的模样。外面谁欺负了你,快快告诉姑母,让姑母替茹儿好好教训教训那個不知好歹的人。” 林雪茹看着面前的妇人,脸色依旧不是很好。 虽然许夫人每每见到林雪茹都是一副关心之极的表现。不過在林雪茹的心裡,只有远嫁到锦州去的父亲的同福同母的妹妹才是她嫡嫡亲的姑母。 這许夫人不過就是庶女出身罢了,因此平时理不理她,全看林雪茹自己的心情。 “還不是司嗔嗔那几個贱人。竟然敢霸占了我平时吃饭用的雅间,還敢伤了我的下人。這個梁子算是结下了,我是绝对不会轻饶了她们的。” 林雪茹倒也沒有想着去隐瞒许夫人,只两眼冒火的說道。 竟然又是司嗔嗔。许夫人眉眼一转,心中便有了個主意。与其自己苦苦去求父亲教训司嗔嗔還未必能够成功,倒不如让這林雪茹出头。毕竟自己的那個世子大哥对這女儿可是万分的宠爱,只要林雪茹說一声,自然就会替她的女儿出头。到时候,自然也就省了自己去做這件事情,還能够如愿以偿的看到司嗔嗔和莲心那两個小贱人得到处罚。 于是许夫人立刻就露出一副为了林雪茹义愤填膺的模样出来。 “這司嗔嗔可真是不识好歹。她们难道不知道你是堂堂侯府的千金嗎?” “当然知道,只是她们根本就不在意。真是气死我了。” 林雪茹一张俏脸气的不行。 “乖侄女,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样轻易算了。” “我自然也是知道,只不過還沒有想好怎么教训她们就是了。” “這件事情怎么能够让你一個女孩来出面呢。你只要将事情告诉你的父亲,你的父亲這么疼你,他自然会替你好好教训那几個不识好歹的女人的。” 听了许夫人的话,林雪茹眼前一亮。 对呀,她怎么就忘记了去求父亲呢。 要知道,父亲身为淮阳侯府的世子,手中的势力可是比自己来的多多了。 想要让司嗔嗔那三個贱人生不如死的法子自然也就更多。 “那我這就去。” 事不宜迟,一想到现在那几個人還在逍遥自在,林雪茹的心中就十分的不开心。她恨不得现在就能够看到司嗔嗔等人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呢。 不再理会许夫人,林雪茹立刻就去父亲的书房方向去了。 对于林雪茹的不敬自己,许夫人倒也并不是特别的在意。毕竟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就是再计较又能够怎样,谁让她才是這侯府真正的嫡女千金呢。 不過许夫人的心情依然還是很不错的。毕竟她的那位世子大哥,自己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那可是個护短的,且手段狠辣无情。司嗔嗔和莲心落在世子大哥的手裡,還不知道要掉几层皮呢。 想到此,许夫人去侯爷那裡看侯爷的时候也就沒有再开什么口了。只一意表起了自己的孝心来。 淮阳侯世子果然是疼自己的這個嫡女,当听到自己的女儿在外受到了欺辱,当然十分的生气。当下便应允了女儿,一定会替她出這口恶气。 林雪茹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晚上,扶苏因为知道司嗔嗔近日夜裡总是难以入眠。便特地在她喝的茶水裡放了一颗遇水则溶的安神丸。司嗔嗔喝了茶水后,不過一個时辰,便觉得困意袭来。终于难得不在凌晨时分入睡了。 這样過了几日,司嗔嗔的胭脂铺就要打算开张。墨心說要去寺庙裡拜一拜的好,司嗔嗔虽然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但毕竟始终是個无神论者。所以对于去不去拜佛并不热衷。 刚好扶苏說蕊心這几日恢复的情况很是不错,连气色都好了许多。于是司嗔嗔便想着去太子府看看蕊心。 因此第二天早上,去普陀寺裡拜佛的就只有墨心和莲心。而司嗔嗔则同扶苏两個人去了太子府看蕊心去了。 来到太子府,司嗔嗔看着肚子微微凸起的蕊心,气色果然就红润了许多。 “看你的模样,我就放心了。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個福大的,這般折腾也還是保了下来。以后怕是更加福气逼人呢。” 這样好听的话谁都愿意听,而且司嗔嗔又是蕊心的闺蜜,自然是說的真诚。 因此蕊心的脸上也是难掩高兴。 “那就承你吉言了。不過我也知道,若不是因为你带来了扶苏,我這孩子還不知道要怎么遭罪呢。” 蕊心同司嗔嗔說了几句后,便进到内室裡让扶苏给她清除余毒了。扶苏虽然不過十七,但毕竟是鬼医的嫡出徒弟。深受鬼医喜爱,自然也就将一身的本事倾囊相授。 因此扶苏的医术在這南临国也是佼佼者,再過些年,只怕就如鬼医那般无人超越了。 自然也就更不是宫中那些太医能够比得了的了。 其实能够进入宫中的太医,自然医术也是十分的高超。要不然皇家也不可能会放心用他们。 只不過這皇宫自古以来便是是非之地,一旦有了什么事情,那些太医的脑袋就会就地落下。因此很多太医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在许多事情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否则的话,歷史上又怎么能够有狸猫换太子這样荒唐的事情发生呢。 当初给蕊心检查的太医未必就真的沒有发觉到蕊心身体的异常。即便查不出来這是无子草,但也应该发现蕊心体内中毒。 但却就是沒有一個太医說出来,也是为了得罪宫裡的某位贵人。到时候太子妃是沒事了,他们万一被什么人暗杀灭口,那可真是沒地說理去了。 那些太医之所以在太子面前這样含含糊糊的,也是因为太子在宫中势力并不如人的缘故。尽管因为占了长而被皇上封为太子,但皇上多年来对這位太子并不见多少关心。因此大家這般糊涂,也就能够理解了。 司嗔嗔在外间一边独自喝茶等待,一边想着如今太子所面临的局面。且不說那有着强势母族的四皇子,就连那慕容吹雪背后也還是有温启华這個势力在。 太子手中虽然有阴阳宫,却并不被皇上知道。有些事情或许可以暗地裡做,但是在朝堂之上,却是帮不了多少的忙。 這么一想,司嗔嗔的担心就又来了。只怕蕊心今后的日子還是不会太平的。 不過蕊心当初既然决定入了這太子府,心中自然也是有了一番思量的。 所以司嗔嗔可以肯定,将来哪怕再是艰难,恐怕蕊心也是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的。 一個时辰悠悠而過,蕊心和扶苏很快就出来了。司嗔嗔又同她聊了一会儿天,便聊到了太子的身上。 “最近皇上仿佛看太子顺眼多了,朝堂上的一些事情也会主动问他的意见。太子昨天回来的时候還对我說,皇上颇为关心自己即将出生的嫡孙,在御书房裡问了不少的话。一旁的四皇子看上去脸色可不是很好。” 蕊心脸上微笑着对司嗔嗔說道。想到太子昨日对她說起那些话时,俊雅面容上露出的愉悦心情。看到四皇子憋闷,太子的心情自然是很好的了。 而对于皇上的关心,太子哪怕在皇上面前表现的再是受宠若惊,喜悦非常。蕊心也明白,在太子的心中,对皇上的父子情始终都是淡淡的。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皇上从小就对他冷漠。他早就已经变的心灰意冷了,又怎么可能会因为皇上的偶尔关心而觉得皇上是真的将他的這個儿子放在心上了呢。 只怕,是因为四皇子做事不收敛,所以才会在四皇子的面前关心他這個太子,敲打敲打一下四皇子罢了。 好让四皇子知道,皇上可不止他一個儿子。要想成为皇家的继承人,不管外面有多少的动作,可也還是由皇上說的算的。 這是昨天晚上蕊心和太子两個人分析出来的结果,也是他们认为最接近于真相的结果。 而司嗔嗔听了他们的话,心中却难免想着,是不是前些天自己在御花园中的话起到了作用。 “四皇子不是一直行事都很嚣张嗎?虽然他在皇上表现的很低调,不過皇上也不是傻子。皇上之所以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過是因为忌惮四皇子背后的镇国公府罢了。然而這几年,皇上并沒有让镇国公府的人参与任何战役,明显是要削弱了镇国公府的势力。如果镇国公府懂得收敛,那么将来清算的时候,或许還有一线生机。否则的话,只怕灭了三族都是轻的。别到时连九族都一起给灭了。” 司嗔嗔冷冷一笑,语气冷静的分析着当今的局面。 蕊心虽然因为入了太子府,太子平时也沒少和她說京中的局势。但眼界到底不像司嗔嗔看的這般远,就算是知道镇国公府树大招风,也沒有想過将来有一日皇上会真的将镇国公府连根拔起。 還以为最多也不過就是抄了家,然后流放三千裡罢了。 “皇上应该不会這样做吧?毕竟当今形势对于镇国公府還是十分有利的,朝堂上不是也一直传四皇子才是最有力的继承者么?皇上若是真的不属意四皇子,也不会由那些朝臣胡乱去說吧。毕竟皇上对四皇子的态度可在那裡摆着呢,而且良妃也是皇上后宫裡最得势的一個妃子。” 蕊心觉得皇上应该不会這么狠心才对,毕竟镇国公府历代都对南临国做了不小的贡献,也就這一代才开始有些弱势。不過在别人的眼中,依然還是很厉害就是了。 “帝王心可是這個世上最难揣测的了。這大顺帝我也见過几次,看样子他倒是個十分自信的皇帝。而且就算他最疼的儿子是四皇子,也不代表他就愿意心甘情愿将自己的皇位让给四皇子了。在他的心裡,只怕根本就不愿意让任何人做继承者,只有他自己一直将這皇位坐下去才是最好的呢。” 司嗔嗔的话其实不无道理,自古以来,哪個皇帝愿意服老。看着儿子一個個长大,一個一個强壮的甚過自己。自然就会让自己产生危机感。他纵容着四皇子,任由那些朝臣去說,不過是想看看他们的心到底還有多大罢了。以后只怕都是要清算的。 “這么說,太子往日的低调倒是对的了?” 蕊心也是個聪慧的,司嗔嗔点了几句,便听出了弦外之意。不免猜测着說道。 “虽然低调是好,不過到底也是太子。如果真的成了隐形人,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也是一国的储君,万一让人觉得他软弱可欺,那么拥护者也就只会越来越少。只是皇帝多疑,太子目前也不得不低调。摊上這么個爹,你的太子夫君,也是够头疼的了。” 司嗔嗔說完后,蕊心便叹了一口气。的确是這個样子,太子說的好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实在是個难以坐稳的位置,虎视眈眈的人犹如過江之鲫,怕是都希望太子被夺了封号才好呢。 “哎,司嗔嗔你說的也是這個理。這几天户部出现了亏空,那些官员都互相推卸责任,就是不說那笔银子到底哪裡去了。皇上震怒下让太子彻查。可是谁不知道户部裡的官员大多数都是四皇子的人。太子就是最后找到了证据,也不好說最后将证据呈现给皇上,皇上是否真的会处置四皇子。而且他如果查的太快了,恐怕又会遭到皇上的忌惮。如今太子可是为难的很呢。” 蕊心一手抚上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一边忧心的說道。 “皇上最多也就是個四皇子提個醒罢了,让他的手别伸的那么长。要不然的话,也就不会让太子彻查這件事情了。也是想要由此看看,太子找到证据后,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兄弟。這的确是一件让太子为难的事情,不過你放心,太子最终总会处理好這件事情的。” 司嗔嗔宽慰着蕊心,毕竟太子在当初那样艰难的局面下都能够保住自己的太子之位。如今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如果连這件事情都处理不好,那么他以后也就别想问鼎那帝位了。 “但愿如你所讲,虽然太子在我面前总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模样。可還是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疲惫来,我也是很担心他。” 听了司嗔嗔的安慰,蕊心多少有了一些的宽慰。至少沒有觉得像之前那般想的狭隘了。 “你能這样想就是最好的。太子在你面前故作轻松,就是为了让你为他忧心。你呀,就好好养胎,将肚子裡的孩子生下来,就自然会让太子觉得高兴了。” 司嗔嗔笑着对蕊心言道。 蕊心点了点头。然后留下司嗔嗔和扶苏两個人在太子府一道用午膳。因为皇上近日派了太子处理户部亏空的事情,所以一般太子中午都不在府中。 于是司嗔嗔同扶苏便留下来一同和蕊心用了午膳。 反正莲心和墨心二人都去了普陀寺,中午是必定要在普陀寺中用素斋的。 普陀寺的素斋可是一向都很有名的。 用過了午膳,司嗔嗔让蕊心好好午休,她则同扶苏两個人一道出了太子府。 “昨天我替你看好了一個店,裡面挺大的。刚好可以让你开医馆,外面還能够开個药铺。一会儿你同我去看看,如果沒有問題的话就直接盘下来。” 司嗔嗔让扶苏同自己一道上了马车,将自己的打算告诉扶苏。 “既然是你看過的,那就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一会儿去我直接付银子就可以了。” “我并未打算让你付银子。你现在手裡又能有什么银子,還是先将医馆开起来再說。” 司嗔嗔将扶苏当成弟弟,给他花些银子倒并不觉得有什么。不過扶苏显然并不是這么想的。因此对于司嗔嗔的打算并不认同。 “既然是我开的药馆,当然要由我来付银子。” “你手裡有那么多的银子嗎?” 司嗔嗔不放心的问道,害怕扶苏是因为逞强才会這样說。 “嗯,這几年我曾卖過几样珍贵的药材,出谷的时候师傅也给了我不少的银子。你不用为我担心,毕竟我不再是過去那样受你庇佑的孩子了。” 扶苏最后的一句话暗含深意,不過司嗔嗔并沒有听出来罢了。 “现在你可還未到弱冠之龄。在我眼裡可不還是小孩子一样。” 司嗔嗔笑着摸了摸扶苏的头,虽然带了一张假面的面具,不過司嗔嗔還是从他那双妖冶的紫眸中看出了眼中的几分不悦。 “我虽然未到弱冠,你不也只有十八。不過比我大一岁而已。” “那也是比你大,你平时不叫我姐也就算了。這可是抹不掉的事实。” 司嗔嗔嫣然一笑,看着扶苏的目光就像是一個姐姐在看着自己闹着别扭的弟弟一样。扶苏看到她這样的表情,心中忍不住暗暗叹息了一声。 心中不免想着,毕竟她现在才同温启华分开。一時間也是把心思放在要做的生意上面,自然不会去多想别的事情。 反正自己也是已经到了京城来开医馆,又住在她的宅子裡。每日都可以相见,以后时日长了,她总会注意到自己,不将自己当做一個孩子来看待的。 司嗔嗔可不知道扶苏的暗藏的那些心思,她只想着一会儿带着扶苏去了那個要出售的店铺时,要怎么同老板讨价還价。即便扶苏有银子,她也不认为有多少。 這小子既然好强,她也不能伤了他的自尊心。不過想办法替他省些银子還是可以的。 正暗暗想着,就突然听到了外面传来阵阵惊呼声。 “天哪,那辆马车竟然着火了。” 司嗔嗔听到一阵十分凌乱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這声音似乎還离自己的方向越来越近。 “怎么回事?” 司嗔嗔一边纳闷,一边连忙上前掀开青色的车帘,看向外面。 只见一辆棚顶起火的马车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那驾车的车夫看上去十分的慌乱,也不知怎么拽的缰绳,竟然直接让那马冲着自己的马车方向而来。 而且在那着火的马车离的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那马夫想是害怕极了,直接就跳下了马车去。 浓烟滚滚,街道旁的百姓都慌不择路的朝两边躲去。 “跳车。” 司嗔嗔对一旁的车夫喊道,让他马上跳下车去。然后就一边紧紧拽住了扶苏的手,两個人一同就跳下了车去。 扶苏虽然武功平平,甚至還不如司嗔嗔。但他轻功却是不错,因此和司嗔嗔很快就脱离了险境,就在他们落地踮起脚尖快速移步到街道边安全的地段时,就听到砰的一声,两辆马车剧烈的撞到了一起。 两匹马瞬间发出嘶鸣的声音,那燃着火的马车几乎快要将整辆马车都给烧毁了。 “也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人?” 司嗔嗔有些担心的看去,此时已经有路過的衙役带着附近百姓取水灭火了。 “只怕那辆马车是空的。” 扶苏沉静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司嗔嗔不禁微微一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到之前那個着火马车的车夫正在安全的地界中,藏在人群裡探着脑袋看着什么。 “這個车夫不去看马车的状况,却藏在人群裡探头探脑的。显然是有鬼。” 司嗔嗔凝眉,觉得事情来的很蹊跷。如果真的如扶苏所讲,那马车裡面是空的。那么這车着了火,只怕就是故意的了。 尤其還是撞的自己的马车。要让司嗔嗔說這件事情同她一点干系都沒有,她却是不相信的。 這样的手段,就算自己沒有死,只怕也会烧伤。到时候毁了容可都是轻的。 到底是谁這样的心狠手辣,要如此对待自己? “严格說来,你的仇家還不算少。但是敢如此明目张胆在大街上就害你的人,若沒有一些势力,恐怕還是难以做到的。” 扶苏看着司嗔嗔凝眉思索的模样,不禁同她分析道。 “我得罪的有势力的贵人可不是一两個。每一個都有能力在街上对我做這样的事情。但也有更多的人忌惮我,并且就算对付,也不会用這般的做法。” “那你现在心中有人选了嗎?” “倒是有几個,但也不好說。我們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一会儿想办法跟踪那個车夫。看他去哪裡,我想答案就应该出来了。” 司嗔嗔想了一個办法說道。 “也好。” 扶苏点头。今天想要去看店面的事情,恐怕是要暂时搁置了。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