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
直到看见宣京的城门,他才松懈下来。
赶了几天的路他都沒怎么合眼,现在终于到了目的地。
“也不知道家裡怎么样了。”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腰间垂着的香囊,這已然成了一种习惯。
這香囊是林栀绣的,還是個半成品时就被沉纵欢盯上。当时他的内心還有点小小的期盼,希望這是能给他的。但是后来他翻看香囊时才发现上面同红线绣了個:“尧”字。
虽然失落了一番但是沉纵欢還是厚着脸皮的将林栀绣给沉初尧的香囊顺走。巧合的是沉纵欢什么都会一点,女红方面也是。当晚他就挑着针线将那個碍眼的“尧”字一点点的拆掉,又在上面绣上了自己的名字。
哪怕后来林栀到处找這個香囊,沉纵欢也轻描淡写的搪塞道:“或许是被老鼠什么叼走了。”
从那次偷了香囊,沉纵欢就一直带在身上。闲来无事的时候总喜歡摸上两下,现在那個竹青色的香囊已经被摸得掉色。
“還不从马上下来,在這等你這么久了。”
沉纵欢闻言将马勒停,从马上跳了下来。他老远就看见一個打扮怪异身形高挑的男人,虽然那人带了可笑的头巾但是沉纵欢還是一眼分辨出那人是谢必瑄无疑。
许久未见,沉纵欢跟谢必瑄寒暄起来:“哥哥,许久未见在宣京過得可好?”
“切,能好嗎?替燕王殿下做事很累的,我還是比较关心爹,你說他是不是被那人女人洗脑了?上次因为那女人還打了我一巴掌,說了那么重的话……”
谢必瑄越說越生气,他几乎是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林栀身上。
沉纵欢不悦的皱眉,“别說了哥哥,她很好。”
“說的也是,咱们這么久沒见了哥带你喝酒去,說這些扫兴的话干嘛。”谢必瑄沒有多想,只当沉纵欢是不想多听到那個女人。
“嗯,好。”沉纵欢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下来,他一直揣在身上的玉佩刚才在来的路上无缘无故的碎裂了,让他的心裡有些不安。
很快沉纵欢的预感被证实,沉初尧的伤口溃烂到了无药可解的地步,苏链查阅了所有的医术都沒法知道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更要命的是,林栀失踪了。
苏链在苏府等了许久,最后只看见失魂落魄的苏步青独自一人回府。他派人去前往济世堂的路上找了许久,只发现有扭打的痕迹。
這要是让沉初尧知道了,苏链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喂,臭小子利用别人同情心是不是不道德?還不放了我!”此时的林栀被人五花大绑的捆着,颠簸的马车不知驶向何处。穿书沒多久,被人绑架挟持都好几次了。
而且眼前這女装大佬到底是什么来头?绑架她是做什么,跟昨晚那個放暗箭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你說什么呢小丫头,我比你死鬼相公還年长些,跟我說话别沒规矩。至于绑架你嘛,当然是让你還债,你欠我的拿命抵都不为過。”
慕洵已经将女装换下,重新穿上了男人的长袍。他望向一旁的林栀,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怎么,害怕嗎?你知道我姐姐是怎么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嗎?那都是因为你。”
“你姐姐是谁?”
林栀心想:完了。原主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這些被她伤害過得人,最后都把账算到了她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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