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角裡的不为人知(微h)
“不是吧,你自己做了什么還要我帮你回忆?你那肮脏的勾当做多了良心不痛的嗎?”
马车的车厢很大,這個时候林栀却觉得莫名的闷热。
“我不记得了。”她低声回答道。
谁知道原主到底做了多少坏事,穿书穿的真不是时候。原主還是個千金小姐的时候林栀沒穿過来享受,现在到了還怨债的时候了,一個個的都来找她了。
她什么都沒干,莫名其妙的当了個背锅侠。
对于她的說辞,慕洵并不相信。“不记得了是吧?那好吧,等到了地方我有办法让你记起来。”
“等一下,你能告诉我昨天晚上那個放暗箭的是你嗎?”
林栀迫切的想知道放暗箭那個人到底是谁,什么目的。
“什么暗箭?我杀人直接明砍,从不用暗箭,還有你话是不是有点多?”慕洵面露鄙夷,他真怀疑這是不是绑错人了,哪有一個大家闺秀被人绑架了一点不慌张還這么多問題的。
“我都不知道你要把我带去哪儿,你就算想让我死也要让我知道什么原因吧?”
慕洵一個人舒服的坐在马车的座椅上,林栀则被他随意的丢在榆木板上。被捆着的感觉实在不能說好,她手腕处的皮肤都被粗绳磨破了。
沉初尧现在如何了她也不得而知,林栀也不知道慕洵要把自己送去哪儿,原主又做了什么得罪慕洵的事?
“我带你過来不全是因为私人恩怨,還有就是有人想买你的命。不過她還沒给我我想要的报酬,所以我决定先留你一命。”
慕洵莞尔,“不過你应该活不长了,我不如告诉你一個秘密。你的那個好“女儿”是叫舟离吧?我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個男孩子,你傻乎乎的接触了這么久都沒发现?”
男扮女装這种阴阳之术沒有人比慕洵更精通,在策划跟林栀相遇之前他观察過這奇怪的一大家子。他第一次见舟离是就觉得不对劲,尽管舟离伪装的很好,慕洵仍然敢断言舟离是男儿身。
“你胡說什么呢?阿离怎么可能是男孩子!”
不可能吧,她可是看過原着的人,怎么說也有半個金手指吧,怎么会不知道舟离是個男孩子。
“不仅如此呢,那個舟离還在喝一种奇怪的药。我怀疑他那药是暂时抑制生长的,他的实际年龄或许比看起来的模样要大。”
慕洵的话像一块块碎冰一样刺激的林栀浑身发冷。他說的固然离奇,但是结合沉初尧跟舟离的种种反常行为似乎也能解释得通。
看着林栀這一副丢了魂的样子,慕洵忽然来了捉弄她的心思,他变了個嗓音,“我的好姐姐,快别难過了,等跟我回到山庄你才应该哭呢。”
娇柔的女声跟昨晚暗巷裡相遇时一样,林栀依稀的记得慕洵穿着女装把她抵在墙角的情形。
他环住她的腰把人举高,高昂的性器将裙子顶的凸起。林栀甚至能感受到他裙角的湿意,這些动情的表现慕洵却還是嘴硬道:“好姐姐你可太傻了,不過我对你沒兴趣。”
其实作为一個容貌俊美的青年,每次穿女装慕洵都会感到兴奋。尤其是昨晚暗巷裡看到林栀,她那么害怕却還要站出来护他。
“看着怪好欺负的。”這是慕洵当时想的。
林栀哆嗦着挡在慕洵身前时他就硬了,他甚至偷偷的闻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再到后来把人抵在墙角时,他的肉棒只不過是碰到她柔软的身体时就差点在裙角裡射了出来。
慕洵承认自己是個变态,跟舟离被迫穿女装不一样。他喜歡穿,而且穿女装时让他更容易兴奋,他急匆匆换上男装也是因为害怕在林栀面前失控了。
“好姐姐,现在求饶马上到了山庄還能少受点苦。”
现在慕洵觉得自己跨间的硬物又有点抬头的迹象了,叫一個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叫姐姐這让他又隐隐兴奋起来。
虽說正事要紧,但是慕洵已经开始臆想起来。他盯着林栀脖子处白皙的肌肤,突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他還沒行過房事,脑子裡不知哪来跑出一個念头,他想穿女装跟林栀做,想穿着女装把林栀压在身下,想看她在他身下哭出来,想她哭着跟他求饶。
“你怎么回事?”林栀注意到慕洵的不对劲,虽然看着正襟危坐的,但是脸色却红的不正常。
她不知道慕洵的想法,两人完全不是一個频道,林栀现在只想着怎么从這人手裡逃出去,然后把事情调查個清楚。
“我沒事……”慕洵掀开马车的车帘让清风吹了进来,他将脑海裡不正当的想法赶走,一堆正事還沒办怎么能想這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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