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沒有最邪只有更邪
“真哒?!”姜雀激动得抱住它猛亲,“宝贝,让我拔你根毛行不行?”
“嘎。”
当然可以。
被叫宝贝的朱雀十分大方。
姜雀正准备出手,看着它满身黑毛,犹豫了,這黑毛会不会影响药效啊:“你是浴火了嗎?毛黢黑。”
朱雀:“嘎嘎。”
对啊,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长出新的羽毛,会比之前更美更飒更绚烂。
“那我過段時間再拔吧,你先好好养着。”
姜雀听不明白,纯粹是跟白虎待的時間长了,能揣摩出点意思。
她把朱雀放回须弥袋,去了趟藏经阁。
五味药,灵冥花和朱雀羽已经有了,還差雷幽草、蜃妖骨和青龙血。
姜雀翻遍關於秘境的书,雷幽草和蜃妖骨所在的秘境正好是宗门大比会开的秘境,只是青龙却全无记载。
也罢,有什么先搞什么吧。
大比在即,這段時間养精蓄锐,准备战斗。
姜雀想得很好,但现实很残忍。
接下来的日子裡她差点沒忙死。
早上和众师兄跟着剑老学风云诀,還不待喘口气就被云英长老拽去给众弟子上课,完了又是虞长老的丹道课,最后還有自家青山长老的阵法课。
姜雀每天晚上困得挨到枕头就立马失去意识。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
院中梧桐叶翩然坠落,不知不觉,枝头已覆雪。
姜雀的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白雪簌簌而下。
“姜雀!!!呜呜呜......你快给我解药......呜呜呜...”闻耀泪流满面地闯进姜雀院中。
姜雀正在梧桐树下架着红泥小火炉煮酒,闻言瞥了闻耀一眼:“不给。”
還有三天就是宗门大比,长老给众弟子放了假,姜雀窝在房裡准备大睡特睡,结果刚睡下院中就传来一阵树木摧折声。
闻耀叶陵川這俩狗干架,砍断了她院中的五株红梅,姜雀压着闻耀就喂了一颗丹药。
那是颗伤心丹,是姜雀忙裡偷闲研究出的一大堆歪门邪道之一。
吃下伤心丹的人会沉浸在伤心情绪裡无法自拔,闻耀从昨晚上一直哭到现在,觉得這辈子都完了。
他从门口走到姜雀身边,一步一嚎:“啊——”
哭着走到姜雀对面坐下:“你這酒..呜呜....给我来一杯...呜呜呜......”
姜雀刚倒好酒,闻耀又不想喝了,趴在桌上失声痛哭:“算了不要了,都是屁,啊——啊——”
哭声回荡在岚云峰上空,经久不散。
至于叶陵川,他被姜雀困在一個阵裡,那阵叫‘锣鼓喧天阵’,阵裡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每一声锣响,都是震耳欲聋的三個字——
草尼玛。
姜雀這段時間又升阶了,已至练气八层,随手结的一個阵叶陵川愣是破不了。
叶陵川木着脸坐在阵裡,快被折磨疯了。
最后還是闻耀哭着给她拉来個木灵根的修士让梅树恢复如初,姜雀才让两人解脱。
难兄难弟背靠背坐在姜雀院中,双双长出了一口气,师妹简直太可怕了。
闻耀顶着哭红的鼻子问姜雀:“你都在虞长老那炼了些什么?”
“唔。”姜雀从须弥袋裡摸出几颗颜色各异的药丸:“還有脱发丹、鸡叫丹、散灵丹、胡言乱语丹、奥对,還有减寿丹。”
“对应的符箓也是有的。”
闻耀叶陵川无言对视,师妹对他们還是手下留情了。
這都他妈什么邪丹!
“姜雀!姜雀——”
两人的感慨被宴宁宁撕心裂肺的喊声打断。
他风风火火冲进小院,拉起姜雀就走:“快!跟我去广平峰炼蕴灵丹。”
還沒走出门口就撞上气喘吁吁赶来的随钰,他拉住姜雀另一條胳膊:“跟我去柏清峰画防御符。”
大比在即,秘境内不能引灵,长老们正在准备能给弟子准备能补充灵气的丹药和防守的符箓。
比赛历时一個月,参加比赛的共三十人,每人十颗丹药,三十张防御符,都要在這三天准备好,時間很紧张。
宴宁宁紧紧抓着姜雀:“我們的比较着急,灵植刚刚送到,過了時間灵气就折损了。”
随钰也不愿放手:“我們也很急,這次用的都是最贵的符纸,姜雀成功率最高,她必须来。”
“去广平峰!”
“柏清峰!”
“广平峰广平峰广平峰!”
“柏清峰柏清峰柏清峰!”
“哎,等等,好好說,你们能不能先放手?”姜雀胳膊都快被扯断了。
闻耀和叶陵川想帮忙,但根本沒有下手的余地,差点给俩人一人一闷棍的时候,姜雀突然用力抽回手,随钰顺着她的力道和宴宁宁撞在一起,十分响亮地在宴宁宁脸上亲了一口。
空气凝固了,两人石化了。
“沒事!沒事!”闻耀结巴着缓和气氛,“都、都是兄弟,亲一下也沒、沒什么。”
两人的脸色更臭了,你他妈跟叶陵川亲一個试试呢。
随钰在那呸呸呸,宴宁宁则在疯狂擦脸,两人之前就比陌生人好一点,不過见面打個招呼,突然就亲到一起,换谁谁不膈应。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姜雀诚心道歉,并拿出两张符纸,“要忘掉嗎?這是头脑空空符,能让人忘掉半個时辰内发生過的事情。”
闻耀听得满脸菜色,果然师妹的东西沒有最邪,只有更邪。
随钰和宴宁宁沒有犹豫,双双拿過符纸一贴,符纸一贴即燃,立刻生效,两人的神情逐渐平静,最后站在姜雀的小院面面相觑:“我怎么在這裡?”
他们不仅忘了亲過的事,把长老交代的事也忘了。
姜雀十分满意地眯着眼,把头脑空空的两人送到门口:“你们就是想我了過来看看,已经看完了,回去吧。”
随钰和宴宁宁挠挠头,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死活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来找姜雀。
临走前,姜雀递给宴宁宁一個煤气炉和罐罐。
“這是什么?”宴宁宁满头问号。
姜雀给他示范:“那個罐罐是用来存火灵根的灵气,這個炉子呢叫‘灵气炉’,這個按钮是开关也能调节火候大小,上面放丹炉。”
几人团团围在‘灵气炉’旁边,叹声连连。
叶陵川对這东西尤其喜歡,不由夸道:“师妹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太妙了。”
姜雀摆手:“不是我想出来的,我只是在其他地方见過。”
只是曾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有幸见過不一样的风景。
宴宁宁围着‘灵气炉’越看越喜歡:“有了這個东西炼丹师就不必一直守在丹炉前了,而且可以同时炼好几炉丹,你只有一個嗎,還有沒有?”
“有啊。”姜雀伸手,“给钱。”
每一個可都是她熬夜辛苦做出来的。
宴宁宁痛快给钱,以一百上品石的价格带走了八個灵气炉。
随钰也眼巴巴地望着姜雀:“有什么好东西能卖我嗎?我們也有很多符箓要画。”
姜雀沉默了,怎么還有人上赶着送钱?
看着随钰期待的眼神,姜雀无奈从须弥袋裡掏出個‘不眠不休’丹给他:“吃了。”
随钰也是真信任姜雀,二话不說就给咽了,這才想起问她:“這是什么丹?”
姜雀拍拍他的肩:“今后三天你无眠,肝吧。”
随钰:“......”
草。
闻耀叶陵川:“噗!”
望着宴宁宁和随钰远去的背影,闻耀慢慢踱到姜雀身边:“师妹,你不会是打算带着這些瞎七八糟的符箓和丹药参加大比吧?”
姜雀:“不然呢?”
有好东西当然要用了。
闻耀愣住了,那今年的大比得癫成啥样啊?
不敢想。
半点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