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0章 看得远 作者:雪中回眸 雁南归目的达到了,就笑了笑,端茶喝起来。 她心思已经不在這裡了。 雁家姑娘名声毁了她才不在意呢,她本人反正有了下家,其他人。尤其是四姑娘,毁了有什么不好么? 不過這如意阁的香粉……呵呵,明明就该是中毒了吧? 对外倒是沒說。 如意阁。为什么是如意阁呢?看来,這裡头,還有她不知道的内情呢啊。 既然是這样,那就要找太子殿下去问问了呢。 請安结束,众人散了。 主要是雁南归不肯接茬,叶良娣也說的累了。 她要气的事太多,主要是众人怀孕对她打击比较大。 别的事她一时是顾不上的。 散了之后,雁南归就回去,派人去前院问太子什么时候回来了。 去文化的是芫花:“前院說是下午,奴婢就按照您的话,說了請殿下来的话了。” “哦,好,给我换一身轻便些的衣裳,我去花园走走。這不就是快過十五了,花灯挂了吧?”后日就是十五了,此时当然挂上了。 换了一身轻便的紫色裙装,披着斗篷,雁南归带着落葵去了花园裡。 今日很冷,她当然不乐意出来,不過嘛…… 既然苏良娣使眼色了,她還是要来的。 果然,她才在花园裡看過驶来盏灯,苏良娣就到了。 “苏良娣来了,给您請安了。”雁南归道。 “竟不知你也在,巧了。我就想着今年的花灯该是都挂上了,說是有几個十分贵重的,是宫裡做的。如今這一看,想必那几個倒是還沒挂出来呢。”苏良娣笑道。 “估计是十五当日才会挂出来吧。”雁南归笑呵呵的随着她打机锋。 “是啊。說起来,這一早上我可替你捏把汗,沒想到你倒是沉得住气。哎,叶良娣什么都好,就是嘴不肯饶人。”苏良娣摇摇头。 “雁家這回事是闹大了,不過想必是我二婶一时激动吧。”雁南归摇摇头。 “這算不得什么,不過……你想必不知。那如意阁,早就换了人,并不是原本的陈家人掌事了。”苏良娣道。 “哦?這我真不知,不是說如意阁百年传承,是陈家的祖业?”雁南归心裡隐约想到了什么。 “那是以前,十年前就易主了,如今那产业虽然還是陈家人打理,可背后已经换了主子。真是容宁长公主。”她也不說是你继母,谁還看不出雁南归与长公主不和睦呢? “原来是這样。看来,我二婶也是不知道的。”雁南归恍然:“此事应该不是個人尽皆知的事,难得苏姐姐你都知道。” “人嘛,总要有些长出,我家世不显,身无长物,也不過就知道些家长裡短的事罢了。” 這就是明着告诉雁南归,她别的或许无用,打听消息還可以。 這一定是舒乘风默认的结果,不然她一個内宅女子,如何能打听呢? 纵然如今的女子不是不能出门,可做了妾室,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苏姐姐是個厉害又聪明的。倒是不像我,我是什么都不会,什么也不懂。不過我也沒什么负累,无非就是对前程往事有些不能释怀,无故受了那么多委屈,不還回去,总是心裡堵得慌。”雁南归收起笑意,淡淡的道。 “哎,妹妹的心思我懂得。我要是你,也是一样的心思。這皇家的媳妇不好做,皇家的妾更是不好做。难得你我算投缘,日后要是有事,互相帮衬着吧。”苏良娣道。 “這是自然,苏姐姐告诉我這样的事,我感激不尽。你我姐妹岁月還长,来日我定也能帮姐姐你的。”雁南归道。 苏良娣笑了笑,两個就又开始說起灯。 好一会之后,苏良娣才道:“我是最怕冷的,既然那灯還沒挂上,我可回去了,十五再来看。妹妹要是不冷,那就再看看。” “好,我再看看,這白天看和晚上看還是不同的。姐姐慢走。”雁南归笑着一福身道。 等苏良娣走后,雁南归還真是又看了一会,還别說,這些灯做的果然是好看。 逛了好一会才回到了霁月轩,午膳過后睡了一会。 至于她与苏良娣见面嘛,闲逛遇见了罢了。 苏良娣果然是個聪明人。 想拉個同阵营的,却也明白她与雁南归不能明着站一起。 要不然,一個得宠的良娣,一個有家世的良媛站一起同气连枝還像话嗎? “不得不說,苏良娣真是個聪明人。有远见的人啊。”沒有被一时的情爱冲昏了头脑。 大概是明白纵然她很是得宠,可依旧是空中楼阁吧。 想要站得稳,终究需要付出很多。 半下午的时候舒乘风就来了。 雁南归笑盈盈的接:“给殿下請安。” “棠儿找孤有事么?”說着,将人扶起来拥着往裡去。 “殿下问的我都不知如何說,一时不知,殿下来的這么快,是因为有事呢?還是因为我請殿下呢?”雁南归咬唇,有点小委屈。 “棠儿這么不自信?便是无事,既然是你請我来,我自然也就来了。无事就是我惦记着你,有事就是我怕你着急。這样說,棠儿心裡高不高兴?”舒乘风勾着她的下巴对着她笑道。 “殿下這般說,妾当然该高兴了。”雁南归哼哼了一下把他的手拉开。 “妾一早去請安的时候,听說了雁家的事。本来還不知什么,后来听苏良娣說,這如意阁,竟是长公主的。想着,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殿下呢。” “那不知,棠儿怎么谢谢孤?”舒乘风一把将她抱紧,箍住她的腰身,贴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问。 雁南归也搂住他的腰:“妾身无长物……” “怎么会,棠儿不還有一身的冰肌玉骨么……”舒乘风低沉一笑:“不過不急,总要等入夜是不是?” 說着就在她耳际亲吻了一下然后退开。 雁南归揪着他的手,用小指头勾了勾,然后放开笑了笑。 旁边的人丫头全都面红耳赤低着头,快把头埋进肚子裡了。 当事人倒是很镇定。 還叫人上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