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6章 作者:雪中回眸 对于舒乘风的话,雁南归倒是也沒太在意,就随口道:“我要以前不那么蠢,跟你的缘分又在哪裡?” 她是随口一說,不過這话听到舒乘风耳朵裡,却有了另外的想法。 她当年要是沒刚及笄就被长公主嫁给孟家,那她也有资格做他的太子妃。 虽然陛下可能不会同意…… 想到這裡,他突然道:“要說你以前……”他顿了顿還是继续:“我想,长公主迫不及待的让你嫁孟家,陛下也该是有這個意思。” 当然了陛下应该只是阻止她进太子府就够了。 毕竟,就算他不同意,可如果朝臣都同意,他也沒办法。那不如釜底抽薪。 雁南归嘲讽一笑:“你爹真有意思,他這皇位怕不是捡漏儿来的?這么沒安全感?成日裡就会用些阴诡手段。不入流。” 她這话自然說的大不敬,舒乘风只是挑眉把她拉過来捏着下巴:“你倒是什么都敢說。” 他不過虚虚的捏着,雁南归哼了下挣脱:“不冤枉他吧?” 舒乘风也沒說是不是冤枉,只是又道:“你那四妹妹,先不要动她了。” 雁南归嗯了一声。 确实,暂时不要动她好。如果她也折了,雁凌云三個亲生女儿,可就只有在太子府這個一枝独秀了。 那就不好了。而且,长公主也会发疯的,所以先不动。也不急,反正太子一天不能登基,她也沒办法实在的对长公主做什么。 “這我自然听殿下您的,只是殿下也需要应我一件事。”雁南归凑過去抱住舒乘风的腰:“来日,我要她给我娘跪下来行大礼。” 舒乘风沒說话,只是看着她。 這事就有点過了。不是他心疼长公主,而是因为长公主是皇家公主。 折辱她可以,但是让她给臣子的妻子行大礼…… “又何必赶尽杀绝。”舒乘风半晌轻声道。 “噗,殿下何时是這般仁慈了?难道改日,殿下能放過珍贵妃?”雁南归失笑出声。 舒乘风也笑了,在她脸上宠溺一般捏了一下:“你知道你求得是什么事嗎?” “当然,杀人不過头点地,对她而言這辈子看重的不過就是高高在上的地位,那我就偏要她跪下去。不仅如此,她死后尸骨也该继续送去雁家墓地。继续做妾。” 這個倒是容易,长公主有自己的陵墓,但是尸骨在不在,谁知道呢? 舒乘风摇摇头:“相比棠儿是铁了心,那我怎么好說不许?我答应你。” “殿下可真好,能跟您呀,我果然是有福气。”雁南归手伸上来,抱住他脖子:“殿下放心,来日我爹只剩我一個有用的女儿,就不敢不支持殿下。不過如今,我還是雁家最不得宠那個女儿,這样也好,少来往,少猜忌。” 舒乘风对這话不予置评,只是一把将她死死箍住:“尽說些烦心事,此时你是不是该尽你的义务了?” “殿下~尽义务有什么意思?不過就那样。殿下既然馋了,总還是要自己动手才好。妾与殿下一起呀。” 舒乘风低头看她花一般的脸,低头勾出個坏笑,然后咬住她的嘴唇。 他们這裡热火朝天,府中可多的是不能安稳的人。 太子妃小产,這可真是石破天惊。谁能想到居然是她出了事呢? 尤其是如今又被迫顶在前头的罗良媛和宁承徽。太子妃小产了,她们俩能不能生? 還有就是叶良娣,她兴奋的厉害:“我就說她哪裡是有福的?這不,有命沒造化!摔了一跤,哈哈哈,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月华忙奉承:“她要是命裡就无子,怎么折腾都沒用。” 流萤也笑了笑:“以后的事是不知道,不過如今,她就该受着了。其他人生了也不過地位低下,還是要等您生。” 流萤如今也還是会规劝叶良娣,但是比起過去,那可少多了。并且流于表面。 只可惜,月华被她打压過了,如今只管稳固自己的身份,所以也沒注意這些。 叶良娣问:“表哥在哪?還在正院?” “殿下去了霁月轩。”月华忙道。 “又去?你去請,就說我预备了宵夜,請表哥来。”叶良娣蹙眉。 月华犹豫,這也不早了…… 可叶良娣柳眉倒竖:“去呀!站着做什么?” 月华只好去了。 云及都不敢凑到窗户前,隔着挺远說一声罢了。 舒乘风只是气息不稳的回答他一個字:“滚。” 云及麻溜的滚了。 一出来对着月华就道:“殿下让我转发一個字:滚。” 吓得月华忙不迭就滚了。 话传单叶良娣耳朵裡,真是气死人,又委屈,可又不敢說表哥,只能怪雁南归了。 带着一肚子气,心满意足睡了。 而霁月轩裡,太子刚平复了下来,心想這女人有毒。 他自问也沒多急色,但這女人实在是太会撩拨了…… 叶良娣這顿宵夜是沒影子了,倒是雁南归還是請了一顿的。 总之,這是一個快活的夜晚。 因为這几天不用請安了,所以雁南归睁眼就知道时辰不早了,透過帐子打进来的日光明亮。 伸個懒腰,不用看也知道身边沒人。早上太子起来的时候,她根本沒醒来。 叫人进来,蝉衣和芫花进来伺候她更衣。 蝉衣解释:“虽說今天沒有早朝但是殿下起来的挺早,說让您起来自己用膳,他走的早不打扰您了。” “殿下有心,我這几天還真缺觉,這睡足了真舒服。”雁南归說着又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起身了。 才把衣裳穿好,降香进来:“良媛,叶良娣那說是請大家過去呢。” “大家?”雁南归挑眉。 “是啊,她請了太子妃之外所有人。”降香道。 “這是做什么?太子妃暂时养病,她要掌权?谁允许了?” “這……也沒有啊,反正她是這意思,您去嗎?”降香问。 “去個屁。回话,我累了不想出门。”雁南归淡淡的。 “啊?就這么說?”降香觉得有点直白。 雁南归忽然坏笑:“你就說我浑身乏力尤其腿软,实在出不来。” 气不死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