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页 【用我的头颅做酒杯】 作者:未知 “轰——”蓝色的雷球第十四次划破空气朝着奥拉夫呼啸而去。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一次雷球完全沒有在奥拉夫的身上倾泻任何的火力,它在奥拉夫的头顶一掠而過,朝着前方继续冲刺。 奥拉夫也像是知道那一颗雷球的目标這一次已经不再是自己,又或者是他已经完全无惧于那雷球的威力,他沒有做出任何的防御姿势,他就那么垂着手,坚定沉稳地踏出了下一步,眼睛只是盯着相对而来的盖伦,沒有一丝一毫的分神。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朝着那一颗雷球的方向看去,想要看看這一次它的目标是谁,结果怎么样? 每個人都睁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期待着那沉闷的毁灭声,以及刺目到统治一切的蓝色光华。 但是這一次,每個人都注定失望。 那一颗蓝色的之前已经表演了无数次符文魔法的轰炸艺术的墨丘利能量冲击波撞在了那一座沉默无言的诺克萨斯堡垒上,什么都沒有发生。 沒有强烈的闪光,沒有雪雾四起,沒有尘土飞扬,倒霉的诺克萨斯人血肉四溅着在废墟裡哀嚎。 那一颗雷球撞在了那颜色有些发青的城墙表面,然后慢慢地沒入了堡垒裡,就像是一粒沙落进了无边的大海裡,脸一個涟漪都来不及激荡起来就彻底被吞沒不见了。 所有人都有些失望,尽管他们一开始就沒有抱多大希望,但他们還是失望,所以他们重新将目光放回到了那两個正在缓步走进角斗场的男人,不再去关注什么高科技的符文魔法武器,就算那一柄墨丘利之炮再一次蓝光沸腾。 杰斯也感到失望,很失望,他本来以为就算诺克萨斯人的防御再强,那一座堡垒上临时加固了许多的符文魔法,但自己這一把高科技的海克斯高能炮至少也可以轰出一些伤痕来,但是什么都沒有,他感觉到了耻辱,所以他完全不顾手裡的墨丘利之炮烫的需要冷却几分钟再发射而提前扣动了扳机。 墨丘利之炮再一次轰鸣。 但是這一次已经沒有人再去关心结果,包括盖伦。 本来他以为這是一個突破点,那個叫杰斯的皮尔特沃夫科学家還有点用,他可以从外部更早地打破這一條防线,但是现在看来,到底還是能够握在自己手裡的可以挥砍的冰冷而狂野的刀剑比较靠得住。 想到這裡,盖伦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本来他其实完全沒必要和眼前這個野蛮人硬战的,他完全可以用人海战术耗死他,但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這個野蛮人意外的强,强的已经动摇了本来就不稳定的军心,如果他再不出面,恐怕自己這一边就要被对方一個人给击垮了。 這让盖伦很头疼,他其实并沒有太大的把握可以战胜那個正朝着自己走来的,满脸抑制不住的张狂笑意的野蛮人。 毕竟洛克法的狂战士可是号称曾经只手可屠神的可怕种族…… 不過好在自己也沒必要一定击败他,只要拖住時間就好,到时候伊泽瑞尔一旦成事,自己再带头冲锋,也不会再有太大的問題。 這样想着的时候,雷球再一次被那一座堡垒吞噬的干干净净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而奥拉夫已经堪堪走到了峡谷口的位置。 见到那一张张狂的過分的北地人脸孔出现在自己不到十码的地方,一些在刚才的那一斧中幸存下来,才刚刚爬起身的雪山联盟人骨子裡的血性上涌,已经握紧了他们那些简陋但是凶狠的武器朝着奥拉夫开始靠拢。 盖伦皱了皱眉头,缓缓伸起了一只手。 高地之上的瑟庄妮看到盖伦的表态,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但是最终還是发出了约束的军令。 那些已经逼近奥拉夫身周不到五码的雪山联盟人听到军令,只得满脸凶狠地朝着奥拉夫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武器,低声咒骂了几句你這個该死叛徒之类的话,不甘心地退了回去。 奥拉夫对于這样的言语上的攻击沒有任何的反应,他笑笑,朝着他们比了一個粗鄙的手势继续往前走。 這個时候大部分的士兵都已经从刚才的那种恐怖的心理震慑当中回過了神来,再加上自己這一边的主帅主动迎战,更是给了他们极大的底气,所以很多的刚刚被吓得差点尿裤子的家伙很有点狐假虎威地朝着奥拉夫围了上去。 很快的,奥拉夫前进的道路就基本被围得水泄不通,除了一條狭窄的能够勉强让他通過的道路,四周是如林的刀剑。 每一個人都用一种凶狠的狂热的肉食动物渴望见血的眼神看着奥拉夫,有的人甚至還大胆地用刀剑想要偷偷地给這個胆敢一個人在万军丛中行走的敌人留下点什么痕迹,不過当他的刀砍在奥拉夫的后背上,被震得虎口发麻痛的差点呻吟出来的时候,其他人终于收敛了一些。 对于這样的明显有些无赖的,完全不尊重对手,一点都不英雄,一点都不德玛西亚的方式,盖伦沒有做出任何的阻拦,他其实還有点赞同這些该死的无赖的士兵的做法,這又为他拖延了不少時間。 当他终于缓步走到那一对交击的武器之前的时候,奥拉夫也顽强地从那些刀剑荆棘丛林中挤了出来。 “欢迎你,奥拉夫先生。”盖伦扯出了一個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笑容,朝着奥拉夫张开了双臂,像是真的要先拥抱一下他似的。 蛮族武士這個时候配合地吹起了口哨,口哨声盖過了风声,在整個峡谷外回荡,让整個战场一下子像是变成了某個地下搏击场。 奥拉夫并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适,他甚至好像有点享受這种类似于客场作战的死亡搏击选手的感觉,他也张开了双臂,似乎是真的要冲上去给盖伦一個熊抱,在开打之前交流一下感情。 “奥拉夫,你为什么背叛我?”不過瑟庄妮不合时宜地打断了這样良好的氛围。 原本笑容满面的奥拉夫收起了自己张开的手臂,也收起了自己的笑,他抬起头看着怒容满面的前主顾低沉而庄重地吼叫道:“为了永垂不朽的荣耀。” 然后,他干脆利落地从地上拔起了自己的斧子,不再给盖伦任何搭话机会,他用自己的已经血液干涸的斧头指着盖伦的脸說:“现在,来打一场吧,如果你赢了,我請你喝酒,用我的头颅做酒杯。” 真是北地人到死的开战方式。 —————————— 求点票。 更新不容易,家裡網還沒弄好,每天要跑去網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