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页 【我缺把快刀】 作者:未知 這一场在后世的比尔吉沃特城市志裡被命名为龙鲨之灾的,排名在蓝焰岛十大重要事件第五名的重大事故的最终结果是,小鱼人成功收服了那一條凶狂到不行的龙鲨。 尽管陈森然之前是那么跟小鱼人說的,但当那一條巨大的龙鲨就那么慢慢地变小,最后变得只有拇指那么粗细逃进小鱼人的手掌心的时候。 别說是那些围观的民众惊讶的不行,就算是小鱼人自己也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不過沒关系,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一切尘埃落定。 大潮褪去,大海平息。 又一個夜晚平安過去,第二天人们又可以继续汲汲营营。 海皇祭快乐。 而凯玛.菲兹這個名字则在最快的速度裡传遍了整個比尔吉沃特,劫后余生的人们毫不吝啬地将无数的救世主,蓝焰岛的守护神之类的赞美名词加诸在小鱼人的名字之前。 而至于說小鱼人收服龙鲨的那段過程,更是被好事者用夸张了无数被的內容编造出了不下数十個版本,其中最恐怖的一個,是說小鱼人秉持着海皇的遗志,提着那一把遗失了的神器海皇三叉戟,挟裹无边的雷电和狂风从圆月之下来,轻而易举地举起了蓝焰岛压住了龙鲨。 好吧,小鱼人确实是有一把三叉戟。 “你這次可是抢了你老大好大的风头啊。”格雷夫斯给对面的陈森然倒了一杯酒,笑了起来。 虽然陈森然一口否认是他主使的這件事,但以格雷夫斯這几天来对于小鱼人菲兹的了解,這個呆头呆脑的小家伙怎么可能想得出這么样权欲味十足的计划。 听人說,那個差点加冕为王的海盗之王可是气得脸都青了。 “我可完全听不懂你在說什么。”陈森然摇着头端起了那杯酒,随口对一旁的小鱼人问,“怎么样,我們的大英雄,做英雄的日子快乐嗎?” “快乐,好快乐。”坐在一边的小鱼人捧着個跟它的体型完全不衬的大酒杯,一脸兴奋地连连点头,“大家都好喜歡我,走来走去都有人跟我打招呼,大家都认识我了,還有,還有,以前那個很凶的老板也对我好好啊,還叫我随时可以去他那裡喝酒。” 所谓的很凶的老板,就是曾经扬言要用四十個金币买它脑袋的那個家伙。 “說起来,那條鲨鱼呢?我听說是被你变小了?這该不会也是什么传說吧?”格雷夫斯从昨天晚上起就已经听到了无数的传說裡,他可真是有点听怕了。 “這倒是真的,喏,就在這。”小鱼人点了点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了手。 在它的的手上,有一條深蓝色的小鱼正在掌心游来游去。 “這就是……”格雷夫斯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看了一眼四周围。 “恩,就是它。”小鱼人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会引起多大轰动的无辜样。 “它不会……忽然变大吧?”格雷夫斯有些不自然地将身子往后仰了仰,他虽然沒有直接见過那一條鲨鱼,但他好歹也是听到了那滔天的浪潮声。 轰,轰,轰,一下下的,好像還在耳边震动。 他還真是有点怕那條鲨鱼忽然变大,直接将自己干爹這间酒馆给撑破了。 “放心吧……应该不会的。”菲兹有些尴尬地收起了手,摸了摸头,“虽然我也不太清楚它为什么会变小,但它很听我的话的,我不让它变大,它绝对不会变大的。” “你還能让它变大?”格雷夫斯扯着嘴角,還是有些不放心地有些远离桌子,“不過,這样来說的话……” 他一下子忽然想到了很多,他不得不看向了一边正在淡然地一口一口喝着酒的陈森然。 他不得不承认陈森然的這一招真是又狠又准,犀利无比,又后劲无穷。 实在是一步好棋。 实在是……一個可怕的人。 “說起来……”陈森然似乎是意识到了格雷夫斯在看他,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說,“那個人怎么样了?” 那個人,自然就是那個神经兮兮的老是喜歡說自己最牛的刺客,德莱文。 该是好的差不多了吧。 “吃得好睡得好,简直把我這当自己家了,你要去看看嗎?”格雷夫斯压低了声音,看了一眼四周围。 烈酒与火药实在是一個是非之地,他可不希望自己私藏刺客的事情被人一百金币卖出去。 “那就去看看。”陈森然站了起来,拍了拍小鱼人的脑袋,“走,带你去见個新朋友。” 德莱文早就搬出了那间充满了朗姆酒味的仓库,他现在住在一间位于烈酒与火药正后方的房间裡,对着院子,有阳光和美酒。 当格雷夫斯带着陈森然和小鱼人走到后院的时候,德莱文正折了两個长长的花枝在院子裡来回甩动着,像是在玩什么杂技。 “恢复的不错啊。”陈森然找了一张摆放在阳光裡的躺椅坐了下去,正对着德莱文叉起了双手。 “哦,嘿,是的,我觉得好极了。”德莱文看到了陈森然,停下了手裡的杂技,耸了耸肩膀說,“我想我现在随随便便就可以杀好几百個人,真的。” 他就那么随随便便地說着杀人的话语,配合上他那张狞恶的脸,真是随随便便就让人想要揍他两拳。 “這就是你要对我說的嗎?”陈森然也沒在意对方那习惯性的神经质的话语,像是很随性地问道。 “哦,不,抱歉,兄弟,不,大人,恩……”德莱文像是忽然反应了過来什么,他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走到陈森然的面前說,“我真是太感谢你救了我的命,我愿意为您效劳,您让我随便去做什么都可以,当然,最好就是我們一起去大杀四方,啦啦啦啦,哈哈哈哈哈!!!”說道最后,他再一次神经质地大笑了起来,同时手裡又开始耍杂技般飞舞那两根花枝。 根本停不下来。 “杰克……”就在這個时候,格雷夫斯忽然喊了陈森然一声。 “什么?” “有人找你,冥渊号的人,就在外面。” 冥渊号的人? 什么事? 陈森然有些疑惑地站起来往外走。 “要用他嗎?”格雷夫斯看了一眼還在庭院裡发疯的德莱文。 “用,为什么不用,我缺把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