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页 【你這個……大、坏、人】 作者:未知 “不知道……”杰裡柯的眼神在全场扫视后,最终還是锁定了安妮,“我有沒有這個幸运,可以請我們伟大的火焰女皇安妮小姐跳着一支舞呢?” 他一边說着,一边做出了一個无比优雅的請的动作。 這是個沒有出乎在场大多数人意料的選擇。 因为杰裡柯喜歡安妮,這在战争学院已经不是一個秘密了。 這個从三年前忽然出现在所有人视野裡的前诺克萨斯新星,现任议会代理人,曾在多次公众场合表现出了对于安妮的强烈的好感。 尽管后者对他完全沒有一点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很快集中在了安妮身上,大家都想看看她的反应如何。 在之前的几次杰裡柯的示好中,安妮都回绝的异常果断,而今天這一场聚会有着大陆上所有势力的参加,她的回答将会变得很有意义。 受到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注视,安妮却早已不是当年的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如今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火焰女皇,应对這种场面,早已经挥洒自如。 只见她微微一笑,那一张已经堪称倾城的容颜上露出一道既不亲切,也不疏远的弧线,那一双湖水般深远的眸子裡浮起一层足以令在场所有男人迷醉的雾气,流转着,看着杰裡柯,又忽然转向在场的所有人,轻声道:“我很想跳着一支舞……” 這一個回答一出,立刻引来了一阵低呼,而那些与会的各大势力的人脸上则脸色各不相同。 至于說陈森然,安妮的眼神似乎有意无意多看了他几眼,但他带着那张银色的面具,根本不会有任何的表情。 “那真是……”杰裡柯也很高兴,他那张常年保持着优雅笑容的脸上继续留存着那個弧度,但眸子裡却不为人知的闪過了一丝疯狂和淫亵。 “但……”忽然,安妮又說了一個但。 “但,我想自己選擇舞伴,可以嗎?杰裡柯先生,請问,我能得到這個殊荣,代替您,来跳着一支舞嗎?”紧接着,安妮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說出了无可挑剔的一句台词。 是的,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身份,她這一句话,的确让人无可挑剔。 “当然,如您所愿,我亲爱的小姐。”杰裡柯的笑容不变,很是大方地让出了這個机会。 “谢谢。”安妮点了点头,如水般的眸子又一次转向了全场所有人。 尽管知道自己基本沒有任何机会,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不是沒有人向安妮提過亲,但她一律拒绝,只因她心裡,只有一個人。 陈森然。 但,說不定呢? 說不定,她今天就忽然忘了那個男人呢? 安妮的眼神回转在一個個男人的脸上,最终…… 停留在了那一张银色的面具上。 杰克,是杰克.斯派罗,那個幸运儿。 看到安妮的選擇是這個海外来的神秘的大枭,很多人都不由地有些遗憾。 但同时又松了口气,并在心裡感叹安妮实在是聪明。 這個杰克.斯派罗,虽然是新近崛起的大人物,但他从地缘上来讲是完全不属于大陆势力圈的。 因此她的這個選擇从现在来看,暂时不会损害大陆上所有势力的利益,也向比尔吉沃特表示了她的善意,灰色秩序的善意。 這实在是……一個高明的選擇。 但,只有安妮自己知道,她之所以選擇這個杰克.斯派罗,仅仅只是因为,他好像…… 那個人。 看着安妮一步步朝着陈森然走去,唯有高台上的杰裡柯的脸上闪過一丝阴郁,因为他曾经在那個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身上,感觉到過…… 那些气息。 “請问,我有這個荣幸,可以請您一起跳支舞嗎?”安妮說着這句本该由男人說出来的话,却意外的带着一丝渴望。 “可我是個瞎子。”陈森然本能地不想拒绝,但他又不想在短時間内跟安妮接触過多,所以他只能這样說。 “請您放心,我的舞蹈老师是整個大陆最好的舞者刘易斯,我的舞技足以让不会舞蹈的人也可以翩翩起舞,就像是圣光可以让盲人也看到面前的人。”她的最后一句是压得很低說出来的。 只有陈森然和她听到。 明显的试探,大胆的进攻。 但陈森然還是无动于衷。 “好吧。”陈森然只是很无奈地点了点头,伸出了手,抓住了安妮伸過来的那一只仍旧纤细,却已不再稚嫩的手。 那一刹那,陈森然和安妮同时全身震动了一下。 那是种根本无法逆转,无法抗拒的,本能的反应。 就像是阳光化雪,水滴石穿,彼岸花开。 不同的是,陈森然仍旧竭力保持着自己连心跳都沒有异常,安妮却是吃吃笑了起来,笑的……就像是一只偷到了小鸡的小狐狸。 笑得,让陈森然心痒痒地恨不得就地狠狠打她的小屁股。 但他忍不住了。 因为音乐响了起来。 而安妮顺势贴到了他的身上,在他的耳边近乎呢喃般地說了一句:“你跑不掉了,我抓到你了。” 音乐声渐大。 他们两人飞旋着进入了舞池,陈森然竭力保持着镇静,就像是一切都沒有发生過一样。 但安妮显然不肯放過他,又开始在他的耳边低语:“你不是說你不会跳舞嗎?怎么跳的這么好?” “我确实不会跳。”陈森然這样回答,拼命表现着自己的冷漠,想要吓退安妮。 可安妮像是已经确定了什么一般,黏着他,脚步黏着他,人也黏着他,說:“我知道是你,你這個……大、坏、人、” 听到最后三個字,陈森然差点脚一软就承认了。 不得不說几年不见,這個小丫头勾人的功力已经突飞猛进。 连陈森然心志如此坚挺的人都差点受不了她的诱惑。 一曲终了,全场的人已经看呆了。 這哪裡像是一個会跳舞的人在带一個不会跳舞的人,這也根本不是两個陌生人在跳舞,這简直就是一对恋人在耳鬓厮磨。 所有人看向陈森然和安妮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难道說,這两個人一见钟情了? 而那些各大势力的人则是眼神玩味,对陈森然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极大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