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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一章 情有独钟

作者:金泽滔
畅快閱讀·放飞想象·畅想中文 金泽滔忍不住笑了:“南良书记难道是第一次接触农村工作,让這些失地农民回家务农?亏他想的出来。” 谢凌叹息說:“坐在会议室說說也就罢了,毕竟還沒形成正式处置方案,問題是他還不就此消停,出去上厕所的时候,被打听消息的工人追问,不知出于什么用意,直接說要清退這些土地工,這才引起了轩然ō。” 谢凌不明白他什么用意,金泽滔却清楚,柯南良這是拿清退“土地工”为自己树威,還真是无知者无畏。 “土地工”是特殊时期的特殊产物,不管這其中是否存在暗箱cāo作,于情于理,都不能拿這些工人的生存作为自己晋身的政治砝码。 而且如果“土地工”這么容易被你解决,一大早也不会有工人围堵谈判代表的事情发生。 农村工作,只要不涉及到违法乱纪,现阶段,息事宁人就是最好的办法,强力对抗,最后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基本情况我知道了,和浜海酒业的谈判缓几天再启动,先保护浜海代表安全离开,其次,你的职责是酒厂谈判,现场就让南良书记处理。”金泽滔最后還是决定冷处理,看情形再决定什么时候重新启动谈判。 等打完這個电话,曲向东已经带着胡飞燕部长和郭长chūn副市长进来,后面還跟着带着黑边眼镜,模样儒雅的罗才原书记。 胡飞燕和郭长chūn都是金泽滔南门的老同事,罗才原更是他在东源的老书记。 他们三人现在都是浜海市委常委,也是曲向东信任的人。 胡飞燕有金泽滔背景,自是不必說,郭长chūn任职浜海常务副市长,是当时的永州地委政治平衡的结果,就郭长chūn本人来說,沒有太明显的政治倾向。 罗才原和市委组织部王如乔部长有着师生之谊,但不知为什么,王如乔调任永州后,跟罗才原的关系就慢慢淡了下来,后期,王如乔部长更看重蒋国强。 金泽滔看到老同事,老领导,心情十分舒畅,和他们分别握手问好,畅叙各自這几年的情况。 胡飞燕调任浜海任宣传部长,還是当时金泽滔借助公安大楼倒塌事故,最后和马速书记达成的政治妥协,郭长chūn是原南门市zhèngfǔ班子排名最末的副市长。 所以,论起来,金泽滔還是他们两人的老领导。 唯有罗才原,却是看着金泽滔从一名财税所专管员,一步步成长为今天的西桥县长。 如今再见面,金泽滔在职务上已经成为他的领导,要知道,他任东源区委书记时,金泽滔還刚从校门踏入社会。 罗才原感慨說:“金县长,用一個词来形容你的過去,那就是一骑绝尘,你让我感觉岁月不饶人哪。” 金泽滔呵呵笑說:“罗书记,你這话說得我有些飘飘然,真有一骑绝尘的味道。” 大家都哄堂大笑,郭长chūn凑趣說:“如果用一骑绝尘来形容金县长的過去,那么金县长的未来,就要用驷马难追来形容了。” 胡飞燕身材瘦弱,站在人群裡,就显得有点交小,她說:“相比较我們這些老马,金县长就是一匹小马驹,现在正是奋马扬蹄,青云直上的好年华。”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快把金泽滔吹上了天,金泽滔谦虚說:“马儿虽快,却也颠簸啊!” 金泽滔态度谦虚,這话却一点都不谦虚,颠簸都能跑這么快,那要不颠簸你還想一飞冲天啊。 桥桑眨巴着眼,突然說:“不知道的,還以你做了多大的官,费了這么大劲,都快跑成老马了,才做到县处级,有什么稀罕的。” 桥桑虽然数落着金泽滔,眼睛却直愣愣地瞄向胡飞燕。 胡飞燕长相交美,举止优雅,虽然年過不惑,长得又瘦小,但站在客厅裡,却有鹤立鸡群的出众气质,人们议论着金泽滔,但焦点都落在她的身上。 胡飞燕等人都不认识桥桑,但她坐在曲县长的客厅裡,想必不是什么寻常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话。 曲向东连忙打圆场說:“姑娘是泽滔的远房亲戚,這两天正在他家作客,今天来浜海,顺便带她出来散散心。” 金泽滔拍着脑袋,桥桑的小姐脾气又开始发作了,你要指望桥桑旦夕之间改弦易辙,那无疑是痴人說梦。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石破天惊地說出這番话,還是让金泽滔难堪。 虽然她說的是金泽滔,但大家都清楚,她說话矛头指的是胡飞燕。 客厅的气氛顿时冷落下来,胡飞燕被桥桑的灼灼目光注视,尴尬地看向金泽滔。 金泽滔冲桥桑狠狠地瞪了一眼,桥桑两眼马上开始冒水汽,金泽滔只好摊着手向她求饶。 桥桑刷地站了起来,往客厅门外冲去,金泽滔毫不犹豫地跟了出去,出去前,還跟大家拱拱手,无言地表示歉意。 人们都古怪地看着金泽滔两人打着哑语,直到他们离开,曲向东苦笑說:“大家不要在意,姑娘姓桥,身份特殊,這两天借宿在泽滔家裡,今天也是无奈带她一起出门,见谅。” 竺长贵吃了一惊:“小姑娘姓桥,京城過来的?” 曲向东凝重地向他点了点头。 竺长贵不愧长期在领导身边工作,政治敏感性比大多数人都要高,就金泽滔的性格,能对桥姓姑娘這般委曲求全,姑娘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他连忙說:“等会儿大家不要再议论這事,对姑娘保持适当的尊重。” 桥桑冲出客厅后,并沒有夺门而走,而是拐到隔壁的卫生间,金泽滔正要跟着进去,砰地一声,门却被狠狠地关上。 幸亏金泽滔反应快,连忙往后疾退一路,门板堪堪在他的鼻尖前关上,要是慢上半拍,還不被撞扁。 老姨匆匆忙忙从厨房裡赶出来,手裡還握着菜刀,大声地嚷嚷道:“天塌了,還是楼塌了,出什么事呢?” 金泽滔挤眉弄眼地指指卫生间,老姨一颤抖,手中的菜刀差点沒掉地上,压低声音道:“犯病了?” 金泽滔翻着白眼,老姨扭头就走,還喃喃自语:“可怜的小滔,出门還带着個病孩子,可够折磨人的。” 金泽滔哭笑不得,卫生间的门倏地突然打开,沒等他明白過来,裡面伸出一只白生生的手,一把将他拽了进去。 老姨转头正巧看到這一幕,怎么看都象是一头羔羊被叼入虎口。 她浑身一抖,连忙加快脚步,心裡却盘算着等会金泽滔鼻青脸肿出来,该上什么药才好。 桥桑从那袋果脯挑出一颗角酸,塞进嘴时,看着金泽滔說:“我刚才是不是說错话了。” 金泽滔点头,又摇头,桥桑咬着嘴唇說:“我讨厌那個姓胡的女人,她就是個狐狸精。” 金泽滔忍不住笑了:“你又耍脾气了,胡部长为人正直,心地善良,是我接触過的,难得的德才兼备的女性领导。” 桥桑噘着嘴道:“我不爱听别的女人夸奖你,门外那個老太太也是。” 金泽滔耐心說:“那是因为你内心孱弱,当有一天,你内心强大了,你站在她们面前,傲睨一切时,你就不会有這种想法了,你要相信自己,无论是美貌還是智慧,你比大多数女人都要出众。” 桥桑转头站在洗脸盆前,呲牙咧嘴地照着镜子,說:“你觉得我好看?” 你要是丑八怪,谁愿意带着你招摇過市,還要冒着未知的政治风险,金泽滔腹诽道。 桥桑踮起脚尖,捧起金泽滔的脸,嘴对着他的嘴,从裡面吐出那颗被她软的果脯度到他的嘴裡。 金泽滔愁眉苦脸地衔着它,吞不是,吐不是,桥桑捶打着他的胸口,交媚地横了他一眼:“不许把它吐掉,你尝尝它的味道,你就知道我的味道。” 金泽滔暗道,你的味道我早尝過了,果脯的味道我也尝過,需要吃這颗沾满你口水的果脯嗎? 金泽滔只好闭着眼睛吞下,三两下就把它咽进肚子,桥桑盯着他急切地追问:“什么味道?什么味道?” 金泽滔如实說:“你口水的味道。” 桥桑捶打着他胸口不依不饶一定要他說出味道,金泽滔咂巴着满嘴的酸味:“酸,就是酸!” 桥桑把头靠在他的胸前說:“酸,看到别的女人說你好,对你好,我就是酸。” 最难消受美人恩,說這话的古人神情一定是沉重的,内心是窃喜的,口气是骄傲的,实际上是矫情。 我怎么除了沉重,還是沉重,本以为象桥桑這样的金枝玉叶,钟情于自己,不過是少女怀chūn,情窦初开,或者是好奇,或者是好感,新鲜感過后,一切都恢复正常。 但现在看来,桥桑对自己是情丝深种,情有独钟,桥桑因为父母早丧,平常缺少关爱,自己适逢其时,不小心拨动了她的少女之心,一時間就惹得她坠了情網,竟难以自拔。 金泽滔心裡长叹,作孽啊。 金泽滔从洗手间出来时,老姨已经静候在门口,看到金泽滔完好无损,奇怪地问道:“她是文疯還是武疯?”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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