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怎么是你 作者:未知 陆贞贞一把撩开车帘,脸色大变,這哪裡還是回府的路,外面树木成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城外。 而后面跟着的那辆车,已经沒了踪迹。 “停车,停车!” 陆贞贞坐的马车可是陆府自己的马车,怎么也沒想到這些下人竟然敢這样算计她。 是福管家?還是谁? 赶车的车夫一见陆贞贞发现了,头也不回的弃车就跑了。马儿還在全速向前冲着,沒了人把控,马向下道奔去,车子瞬间失控,车裡的三人当即向一個方向倾斜倒去。 陆贞贞還好,坐在中间,左右各有一人护着,车身倾斜时,她直接撞进华缎的身上。蛮秀就惨了,马车歪斜,她人向对面冲去,额头当下就起了包。 蛮秀的重量可非同一般,她冲過来,几乎是瞬间,陆贞贞就感觉到马车要翻,车轮发出咔吧的声音,三個少女都发出惊恐的叫声。 陆贞贞已经做好头破血流,甚至更惨的准备了,可就在這时,她感觉倾斜的马车马上要翻滚前,竟然停住了,随后倾斜的车身砰地一声回归正位。 车厢用力一晃,陆贞贞的肩膀重重撞了一下车壁,她强忍着肩胛骨错位的痛,撩开车帘看向外面。 一道白色身影闪過,原本在嘶鸣的马儿被人拉扯住缰绳。陆贞贞钻出马车厢时,就看到瘦小的红绸正吃力的用她的双臂死死抱住了马儿的头。 而她身旁忽然对了一位穿着白衣的鬼面公子。 百晓生一靠近,身上那股子怒气让三人都为之一凛。 红绸控制住马儿,跪倒在马车旁,陆贞贞重生以来還沒有這样吃惊過。 “怎么是你?你要做什么?” 蛮秀护住的本性展现,直接挡在陆贞贞面前。 “别想害贞贞,不,别想害我家小姐,除非你从我的身体上踏過去。” 此时司徒琰扮作百晓生,那张狰狞的面具下不悦到极点。 他直接无视所有人,对陆贞贞道:“逞强也要有個度,为什么不让红绸跟着?” 陆贞贞并不怕他,虽然這人凶残,残忍到越是看到血腥越是兴奋的人格。 虽然整天戴着一個瘆人的面具,這会又一身的杀气,可她知道,這人不是自己的敌人。 “你的人,我为什么要放在身边。”她坐回原位置,倔强的让人生气。 明明身前挡着蛮秀呢,這人轻松避开,捏起陆贞贞的下巴。 “不乖,该罚!” “太倔,该罚!” “不让人省心,该罚!” 男人一连說了三個该罚,随后那抹淡淡的,好闻的鹅梨帐香猛地靠近,一抹清冷覆盖在陆贞贞的唇上。 蜻蜓点水,意犹未尽。 一触即离,司徒琰看到陆贞贞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裡的自己,真丑,难怪小丫头讨厌,是该找個机会让他见一见自己。 他想附身,仔细品尝一下他的小丫头,大椎穴被人狠狠敲了一下,上身一时沒动了。 陆贞贞用力将人推开,使劲地擦着嘴巴,小脸憋涨的血红。 司徒琰一看就知道她這是气的,而不是害羞。 “我以为你喜歡我,所以我就想着回应你,好让你知道我們两情相悦。” “你不說话沒有人当你是哑巴,谁和你两情相悦,谁喜歡你。”她吼出声,委屈的眼泪都要决堤了。 重生一世,她发誓沒有人可以再欺负她。她的心也像铜墙壁,不让任何人伤害。 可是這個男人上来就把她伪装的一切都粉碎了,想毁掉她竟然是那么的轻而易举。 司徒琰看到她哭了,直接对着车内两人发话,“出去!” 华缎自幼长在深宅,对上位者有一种本能的惧怕,司徒琰出现那一刻她就怕得不敢抬头。 這会得到命令就如同大赦一般,逃也似的下了车。 倒是蛮秀,一股子蛮横劲上来,根本不管眼前之人是不是一身煞气,转身找东西,随手抄起一批布,对着司徒琰的头就拍了下去。 “打死你個登徒子!” 陆贞贞惊呼,“蛮秀!” 蛮秀那肥胖的身影就从车厢门飞了出去,陆贞贞要去看,身子被人狠狠地按在原地。 “你那丫鬟沒事,有事的是你。” 陆贞贞全身警铃大作,身体不由得微微发抖,虽然明知這人不会伤害她,可這人也不是好人。 刚刚当着她的丫鬟面就能做出如此孟浪的事情,這会车厢裡只剩下二人,保不准… “你别乱来,如果你真喜歡我,起码要尊重我,我可是有婚约的人。”陆贞贞觉得,他這样嗜血的变态,一定是吃软不吃硬。 所以這话她說的极其软和,小女孩那甜糯的嗓音說出来,竟然有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司徒琰呵呵轻笑,声音低沉,說不出的好听悦耳,他笑着来到陆贞贞面前,与她鼻对鼻,眼对眼,彼此呼吸纠缠… 陆贞贞竟然在這一刻看到了男人的心理话,這是第一次看到,竟然是她取悦了他… 司徒琰目前为止,最爱听的,就是陆贞贞說她有婚约,看着那种捍卫自己婚约的小样儿,他心情止不住飞扬。 “我以为你喜歡,毕竟在问村,先亲吻的,主动的,可是你。”他說着,克制不住地伸手,好想在那张樱唇上摩擦一下,刚刚他感受過了。 那裡很软,很甜,他想深入,想含住仔细品尝。 陆贞贞看出他的意思,有些崩溃的捂着耳朵,“我不要听,你這個登徒子,你下车,下车。” 司徒琰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缩回来,小丫头還小,還不懂男女之间的事,他好像把小丫头吓到了。 他一屁股坐到陆贞贞身边,耐着性子道:“一会你不說我也会走,不過戏总要看完不是嗎?” 陆贞贞瞪大眼睛,把手拿下来,原本想說看什么戏,外面就出现吵吵嚷嚷的嘈杂声。 “哎呦,哥几個快看,這荒郊野岭的,站着三個标致的小娘子。” 另一人打了說话的一耳光,“你特么的有沒有眼光除了那一身绿的能掐出水的,那两個哪裡俏。” “别管俏不俏,是母的就行,大哥,兄弟可好久沒开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