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娘子长得還真标致 作者:未知 外面說着荤段子,一個個已经把华缎三人当成最肥美的羊肉,垂涎着靠近。 车内坐着的陆贞贞脸都绿了,透過纱帘,她清楚看到迎面从树林裡走出来的流浪汗不是一個两個,而有六個。 如果陆家的下人弃车把她丢在這裡,最终目的是這個,她和蛮秀還有华缎今日绝无完好回去的可能。 陆贞贞小脸冷凝,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哪怕明知陆家那些人都是牛鬼蛇神,可她才回来,就把她逼到這种绝地,一次两次想毁掉她,她真的就這么好欺负嗎? “你知道這一切?”陆贞贞扭头看着身边男人,语气很是疏离,甚至還有一点点责备的意味。 司徒琰又变成那副懒懒的模样,长腿一伸,就差探出车外了,好像刚刚一本正经的坐着,受了多久的委屈一般。 “如果我都知道,你认为還会有這种事发生嗎?” 让小流氓吓唬自己的未婚妻,這种事情他怎么允许发生,不過遇到了,正好让小丫头看看,不接受他的好意,是不对的。 陆贞贞咬唇,道歉的话哽在喉间沒有說出口,求救的话同样說不出口。 那几個流氓走到近前,领头的一脸横肉,身形高大的像個塔一样,一身的狐臭味,将整個车前的都笼罩在一股子异味阴影裡。 “小娘子长得還真是标致!”那只满是黑毛的手指头上来就摸华缎的脸。 华缎整個人吓得已经忘记了躲,蛮秀一把拍开男人的手,将华缎拉到自己身后。 “你们想干什么,這裡不是皇城嗎,你们還敢胡来?”蛮秀拉着华缎往后退,却死死守着车门,不让這些男人发现车裡還有人在。 那为首的大汉看着自己的兄弟,忍不住哈哈大笑,“哎呦,這丫头跟老子還挺有夫妻相。黑丫头,你别急,等哥哥先要了這個美的,再把你带回家暖炕啊!” 后面响起一片大笑声。 蛮秀一张脸涨的紫红,气得一时說不出话,“你……呸!” “哈哈哈!”后面的大笑声更重了。 陆贞贞一撩车帘探出身去,司空琰本闭目看热闹的架势,拦都沒拦住。 “都给我住手!” 陆贞贞才喝斥出声,蛮秀就跳上车来,“贞贞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 陆贞贞摇头,她人都出来了,再躲起来已经晚上。那些個流氓看到他,眼神早已从华缎的身上移开,通通放到陆贞贞的身上。 “小丫头好标致啊!”那大汉說這话,就差口水流出来了。他身后有一人上前,小声道。 “二哥,這小丫头背后有人,咱们惹不得,還是走吧!” 叫二哥的人瞪了那人一眼,“老子也是讲道义的,拿了钱不办事,那不是我张龙干的事!” 那人见說不通,想起大哥王虎的下场,双腿有些发软,就想先溜。 陆贞贞看了這人一眼,认出他来,竟然也是混杂在流民当中的一员。她轻笑出声,完全沒有大家闺秀遇到流氓时的惊慌和害怕。 “竟然是你,那日将你们放了,是希望你们能改邪归正,沒想到我們在京城又相遇了。” 准备跑的那人一把又被张龙给抓了回来,“沒出息的,几個小娘们给你怂成這样,再跑信不信老子先把你腿打掉。” 那人一脸苦相,难看的像要吃屎,“二哥,我内急,您让我先方便一下吧!” “草,内急就在這解决了,家伙都亮過了,裤子都不用提,正好办事!”他說完浑话,自己笑的前仰后合。 陆贞贞黑沉着一张小脸,认出其中一人后,她心中有了底,“又是陆府的婆子指使你们来的?” 叫张龙的二哥神色一变,疾口否认,“什么陆府,什么婆子,我們就是路過,发现几個小娘子长得水灵,想带着你们過好日子。” 他說着,就上来抓陆贞贞的小手。 陆贞贞生的极美,一张鹅蛋脸肌肤赛雪,弯弯的柳叶眉在柔顺的刘海下若隐若现,杏核一样的大眼睛黑亮亮的像两颗宝石。 黑白分明的眸子尽显纯真和干净,這样的小丫头,不仅生得灵秀端庄,主要是美得還勾人摄魄。 假以时日让她长成,還不知会是怎么样的一副祸国祸民的相貌,那壮汉见了越发心痒难奈,上前就来拽人。 “放开小姐!” 华缎在這個时候终于反应過来了,与蛮秀一同去挡,那张龙已眼冒淫邪之光,哪裡還忍得了。 “那三归你们了,别给老子添乱。”他话落,手上用力,陆贞贞就给拽下了车。 蛮秀像疯了一样要厮打上前,有三人拦着她。 华缎干脆被人拦腰抱起来往树林深处拖,至于红绸,她就站在那,沒有动,也沒有躲,对着他那人一时竟然不知要怎么办? 红绸从不外露情绪,這时也忍不住焦急起来,她不停地看向车内,心中疑惑主子到底何时出手? 司徒琰眼底血红,浑身戾气,紧握的拳头上全是青筋,可是他在等,等小丫头向他求助,可外面的情况已经糟糕到极点,他一声求救声都沒有听到。 “该死!”他一拳重重砸在车壁上,原本结实的胡桃木板直接开裂出一道寸尺宽的缝隙。 陆贞贞被大汉拖拽下马车,原本有伤的肩头似被拖拽脱臼,一时疼的她小脸惨白,她死咬着下唇,沒有喊,也沒有挣扎,更沒有向车内的男人呼救。 她被压在身下的那瞬间想到前世,为何這种恶心的画面要她一次一次又一次经历,這些男人太過可恶,真的以为這样对付了女人,女人就要受制于人了嗎? 错了,她陆贞贞虽然在乎名节,可她不会再被名节所累,她曾在脑海裡回放過无数次這個画面,如果王麻子当时沒有得到她,如果她做出反抗,前一世她是不是就不会嫁入皇宫,就不会让陆轻柔利用、惨死? 她早就想到了该如何对付這种情况,重生再遇王麻子是個意外,可如今第三次经历,她已经从容了许多。 那张满是恶臭带着扎人胡茬的嘴刮上她娇嫩脖颈瞬间,她紧闭的眼睁开了,藏于袖间的发簪毫无迟疑地刺向男人耳洞之内。 簪入耳极深,陆贞贞几乎感受到這一下扎进了男人脑子裡。 张龙惨叫一声,弹了起来。他一手捂耳,那银簪還在耳朵裡插着,血顺着手缝隙往下流。 陆贞贞怕這一簪不足以伤害他,在逃离起身的瞬间,又在他下面命根处快速踢了一脚。 司徒琰在车上早已忍受不住了,他暗自咬牙,心中腹诽,小丫头够狠,你赢了。 就在他准备对敢染指自己小丫头的男人千刀万剐时,看到小丫头出手的狠辣,那一声嚎叫,让他下身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