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倭国船队飞到了南极 作者:未知 一個长发年轻人让悬停在半空中的超导车打开车门,然后车上另一個人把一個塑料桶的盖子打开,将裡面黄橙橙的东西到了下去。這些黄黄臭臭的东西正好淋在岛上的几個倭国警察身上,把他们气的暴跳如雷但是却毫无办法。 旁边两艘日本公务船缓缓靠近,上面有倭国人操着生硬的国语用扩音器大喊道:“這裡是倭国领土,請你们快速离开,請你们快速离开!不得用粪便泼洒我方工作人员,不得用粪便泼洒我方工作人员!” 空中三栖车上一個大嗓门的年轻人大叫道:“我們在我們国家岛上倒粪便怎么了?有本身你们也往我們身上倒啊!哈哈哈哈!” 旁边另一個中国人大笑道:“倭国人造不了咱们這种三栖车,所以只能在哪裡穷叫唤!哈哈哈哈!” “凤凰超导的三栖车真是爽翻了,拿来欺负倭国人真的很好用啊!哈哈哈哈!” “哈哈,有种他到联合国告我們去,老子给自己国家的土地上洒点农家肥,到哪裡說都不违法吧?” “就是,咱们洒肥料倭国人爱在下面吃,咱们也沒办法,哈哈哈哈!” “哥几個瞄准点洒,那個最胖的倭国人嘴裡最不干净,我刚才听到他在骂八格牙路了!” “好,就是他了,大家都瞄准点洒,這都是好几千裡地带来的东西,可别浪费了!” 旁边更多的超导车也在往下倾倒他们千裡迢迢带来的粪便,這种攻击虽然很恶心,但是很有效。倭国人也尝试用大型直升机吊来巨大的粪桶泼在半空中三栖车上以牙還牙,但是因为海面上风大浪高,接连坠毁了三架直升飞机后,他们终于咬牙放弃了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這些三栖车主如此原始攻击手段,明着是给鱼岛施肥,暗地是让倭国警察吃屎,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军事行动联系到一起。让倭国人气炸了心肝脾肺肾,但是却无可奈何。 现在岛上的倭国警察尽管用手中盾牌格挡,但是也被這些倾泻而下的液体炸弹给搞的十分狼狈。海面上足有五级风吹過,這些浑身淋透了屎尿的倭国警察被臭個半死之后,又被烈烈海风吹的冻個半死,不死不活的在哪裡哀声叹气。 黎阳看了這些聪明的同胞用這种最原始的手段来捍卫祖国领土,又是好笑又是感觉无奈。看着鱼岛上面的倭国警察浑身上下被臭烘烘的粪便沾满,他心中也感觉很是解气! 正在這时,有個红衣服的小伙子在三栖车上往下倒粪便时手一滑,粪桶居然连带满满一桶粪便掉了下去! 這可是足有一百米的高空,只见這個粪桶在海风吹拂下旋转着掉了下去,‘咣’的一声在鱼岛岩石上爆开! 下面的倭国警察躲闪的很快,沒有砸到人。 但是這粪桶掉下去之后摔成了八瓣,裡面的屎尿携带着巨大的力量来了個四面开花,将附近的几個倭国警察给糊了满满一身粘稠的大粪。 “砰!” 一声爆响,有個倭国警察显然是快要疯狂了,终于按捺不住用他的防爆枪对着天空中的中国三栖车开火了! 這种防暴枪发射的是橡皮子弹,自然伤不到上面的三栖车,但是這种枪声所带来的信号的非同寻常的。黎阳一边招呼铁头将這一影像资料记录下来,一边暗暗思索自己该怎么样黎阳手中的力量帮助這些勇于捍卫祖国领土的同胞。 突然两架倭国战斗机从鱼岛上空急速掠過,距离最近的三栖车只要十多米的距离。那种喷气式战斗机发动机低沉的怒吼声让人内脏跟着隐隐颤抖,庞大的机身带来的這种威压震慑十分巨大,很多三栖车争相往旁边飞走,以躲开這种威胁。 看着這两架霸道的倭国飞机,黎阳心裡不由得十分愤怒。 他心裡在想,鱼岛明明是自己国家的领土,倭国飞机凭什么在這裡耀武扬威的飞来飞去?倭国警察還在属于自己国家的岛上站立着,对着自己同胞开枪,谁给他们這么大的胆子? 特别是他看到一群倭国警察,正在努力爬上悬崖峭壁,把前几天成功登岛的同胞插在岛上的鲜红国旗一個個拔除,然后像垃圾一样堆在一起,点火烧了! 這堆火不大,但是象征的意义却是不小! 看着這堆火焰,黎阳就跟看到数十年前万恶的倭国人入侵自己国家时的场景一般!這把火让他联想到倭国人如何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如何残害无数华夏同胞! 黎阳心中怒火冲天,心說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鱼岛這件事跟自己在扯上关系了,自己就要管上一管! “黎阳,我把這些飞机轮船全部用紫光给气化好了,不然你让铁头将它们吞了炼成矿物也可以。”飞碟星脑感受到黎阳心中所想就轻声建议道。 黎阳微微摇头道:“不行,悍然将他们毁灭虽然会出一时之气,但是并不能解决实际問題。他们飞机军舰消失后一定会把责任赖在中国身上,到时候两国发生战争会生灵涂炭死很多人。” “那怎么办?实在不行我把他们收了扔回到他们老家去,让他们从哪裡来回哪裡去!” 黎阳惊讶道:“你是說,你能将這么大的军舰一口吞了,把它们转移到另外一個地方?” 星脑大叫道:“要是這個功能都沒有,我還算是宇宙中最最强大的如意流星梭嗎?我身上的休息区你不是看過了嗎,那裡可是有一百公裡大的,装這些小破船小意思了!” “太好了,咱们就這么办!不過咱们要是把他扔回到日本了,他们转一圈有开過来怎么办?”黎阳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那就丢到火星上去,或者金星水星木星月球你随便选。” “那不行,這样的话他们找不到這些船,還是有可能把责任推到中国身上,倭国人素来就是以野蛮不讲道理著称的。对了,飞碟老弟你将他们收了全部丢到南极去吧!不要丢在水裡,直接把這些飞机轮船丢在冰原上!那個地方他们既能跟老巢联系得上,還沒办法把船开回来,活活冻死在哪裡還不能胡乱埋怨别人,岂不是很爽?” “這样你不怕他们把责任推到你们国家身上?” “不怕,這种现象他们可以理解为鱼岛周围出现了时空隧道或者是虫洞,把他们的飞机轮船送达了南极。南极冰原上可是一年四季都是寒风阵阵,冰雪交加,一定能冻死這帮王八蛋!” “好嘞!我這就开始干活了!” 接下来鱼岛旁边海域发生的事情,被后世人们载入了史书,成为世界十大未解致密之一。 刚才在海裡来回巡逻的二十艘倭国公务船一下子居然无影无踪了,海面上除了這些船只突然消失后留下的漩涡之外,什么痕迹都沒有留下! 而倭国空中的两架战斗机,则更是像被风儿吹走了一般,了无踪迹,湛蓝的天空上只留下一片片云彩!不仅如此,就连刚才在鱼岛上的倭国警察,居然也跟着他们的飞机轮船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跟从来沒有出现過一样! 這诡异的情景,让鱼岛上空悬停着的两百多架三栖车上面的热血青年也大感惊讶。 他们先是慢慢操作三栖车降落在鱼岛上,然后下了车四处一走,发现沒有那些讨厌的倭国人再来骚扰他们了,這些人激动的热泪盈眶,纷纷抱在一起大哭大笑起来! 此时倭国的二十艘公务船跟两架飞机一同跨越千山万水来到了美丽的南极大陆,开始了他们冰天雪地浪漫之旅。 這裡零下四十多度的温度跟刺骨的寒风,足矣让這些罪孽深重的倭国人洗清他们身上的罪恶了。 让人感觉可笑的是,飞碟跟黎阳装饰完车店之后娱乐后遗症,一有机会就会秀一把它脑子裡面的艺术细菌。 它把這二十艘巨大的倭国军舰在茫茫冰原上摆着了一個十分规则的圆形,然后把两架战斗机端端正正的放在這個圆圈的中心位置。它的這個杰作,也算是惊世骇俗之作,被世界科学家当作是怪力乱神典型案例收入史书,同时這個怪圈也成为南极大陆很多年以后盛久不衰旅游景点之一。 這些倭国人刚才站在船弦上的几乎第一時間就被酷寒冻结成了一座雕塑,距离舱门比较近的快速跑进船舱,還是侥幸逃了一條命。 但是等待他们的结局,還不如马上死掉痛快! 南极现在的恶劣环境,可谓是生命的禁区,足有九级的寒风像一万匹奔腾的骏马一般席卷着茫茫冰原,把沿途所有能够带着的东西全部都抛上了天空! 那一百多名倭国警察在第一時間就被寒风吹得无影无踪了,一百年后再在南极冰原上仔细听听,還能听到他们的惨叫声!两架飞机沒有军舰那么坚固,刚被飞碟摆好位置就被大风吹跑了,跟裡面的飞行员一起不知大被吹到了什么地方。 在這裡,一根生锈的铁棒竖立在寒风中,過了一夜就会变成银光闪闪的崭新铁棒,上面的锈蚀痕迹居然会被寒风给吹跑了! 现在倭国這些沉重的军舰结成圆阵,在默默享受南极寒风给它们的除锈服务。 “什么?你们二十艘驱逐舰一起跑到了南极洲?八格牙路!大仓建二,你确定你脑子沒有发烧?”倭国海军大将谷绶一郎对着卫星电话咆哮道。 秋丸号驱逐舰舰长带着哭腔說道:“将军阁下,我拿我对天皇陛下的忠诚作保,要是有一句假话,我愿意到你面前剖腹自杀!我們一起执行任务的二十首公务船跟两架战斗机全部都出现在了南极洲的冰原上,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尽管我們不相信這個结果,但是它真实发生了!” “……我看你疯了!你们军舰携带的燃料,最多能够让你们航行两千公裡,你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开到了南极洲的?难道你们是飞着去的嗎?”谷绶一郎继续对着电话发泄他心中的怒火。 “将军阁下,你說对了,我們感觉就跟飞着来的一样!因为我們舰船居然停靠在冰原上陆地上,不是海水裡!還围成了一個圆圈,端端正正的大圆圈!”大仓建二舰长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纳尼……端端正正的?這是在结圆形阵嗎” “是啊将军……端端正正的!” “哟西……我地……明白了,你小子脑子毛病地……大大地有!” “将军你听我說啊……呜呜……,” 谷绶一郎猛地挂断了电话,气的嘴唇上的一片仁丹胡子都给抖了起来。 他现在暗暗决定,一定要撤了這個大仓建二的职务,让他在自己面前破腹自杀!敢拿军国大事开玩笑,他真是活腻了! “嘟嘟……,” 谷绶一郎的电话又响了,他一看是藤田胜赖的电话,心中不由得一暖。這個孩子是他朋友的儿子,也是他最为得意的弟子,在他提拔下担任菊丸号驱逐舰的舰长。 “叔叔,快派人来救我們啊!我們不知怎么回事就飞到了南极洲了,這裡很冷,超级冷!外面风速足有九级,温度零下四十九度,叔叔你听啊,整個舰船都冻的梆梆直响!……呜呜,叔叔你快带人来啊,我們感觉我們坚持不了多久的!”藤田胜赖哭着大喊道。 藤田胜赖的话,谷绶一郎還是信的。 他瘦弱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声音沙哑道:“孩子,你们真的飞到了南极洲?” “当然是真的啊!叔叔,你不信可以用卫星搜索我們轮船的位置啊,我們轮船上的雷达显示,我們的确是到了南极洲冰原深处!” 谷绶一郎一道道命令下达下去。 半個小时之后,他们按照几個舰长提供的坐标,从卫星拍摄的清晰地圖上,只是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暴风雪,看不到别的东西。 谷绶一郎十分纳闷的在想,难道是他们這些舰长脑子都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