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投名状 作者:未知 沒多大功夫,黎阳就按照吕飞提供的坐标,带着吕夕瞬移到越兰腹地一個荒山之下。 這是一個树木繁茂的小山,入眼全是高大葱绿的大树。山脚下一條长满杂草的大道边,有两個人开着一辆土黄色的悍马等在那裡。 這两個人身穿绿色军装,用墨绿色头套把面部遮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跟鼻孔。 他们冲黎阳跟吕夕挥挥手,很明显他们被黎阳逆天级别的瞬移异能给雷住了,眼睛裡流露出惊讶欢喜的神情,对黎阳二人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黎连长,大小姐,請上车吧。”其中一個高個子语气和善道。他应该是认识吕夕,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他们身份,并沒有询问太多問題。 黎阳冲着他们点点头,带着吕夕上了悍马车。 坐在吉普车前排座矮個子丢過来两個黑色棉布头套,示意黎阳跟吕夕带上。 “我父亲也真是,对我他還不放心。”吕夕自嘲般嘀咕一句,轻轻带上头套。 黎阳知道這是他们的规矩,就从容的带上這個玩意。反正他成为地仙之后,神识扩大到五百公裡,就是闭上眼也能知晓這個范围之内的风吹草动,這個头套对于他来說,简直死聋子的耳朵。 “嗡嗡……,”一阵轻响過后,土黄色的悍马越野汽车很快发动,载着他们在茫茫原始森林裡面快速行驶起来。 道路两旁全是黑压压的热带雨林,前面的道路左拐右拐,行走的路线犹如迷宫一般难以捉摸。汽车在行驶当中,路边不时旁边蹿出一些花花绿绿的鸟儿,拍打着翅膀飞上天空,叽叽喳喳叫個不停。偶尔一直野兔像利箭一般划過草丛,蹦蹦跳跳跑远了。 “哗……哗哗……,” 汽车行驶到一個湍急的河流中,简陋的吉普车怒吼着劈波逐流行进,溅起的水花喷溅在车上几人身上。 黎阳坐在车坐上,一脸的微笑,他在用神识领略這优美的热带风光。 闲极无聊,抱着有便宜就占的想法,他拉過旁边的吕夕,大手在她身上随意游走。吕夕对他的爱抚默默承受,不一会就娇喘连连,媚眼如丝。 過一会他甚至躺倒在悍马车宽大的后座上,把头放在吕夕柔软紧致的大腿上,舒舒服服的享受吕夕一双嫩手给他全身按摩。 透過灵识,黎阳发现前面的开车的高個士兵表情起了变化,不时透過汽车后视镜朝着后边张望,眼神裡有了艳羡的神态。 汽车大约走了一百多公裡,最后缓缓来到了一個小渡口。 四個荷枪实弹的军人模样年轻人,驾驶一辆小汽艇在這裡等候。 “是大小姐跟黎连长到了吧?”一個军官模样的人在船上大声问道。 悍马车上的高個士兵回答道:“不错,人我带到了,剩下的就看你们了。” 汽艇上的士兵跟驾驶吉普车的两個士兵简单交谈后,像犯人般押送着黎阳跟吕夕上了汽艇,继续往前走。 之后這辆汽艇在大河裡逆流而上行走了四五十公裡,拐进了一條小河道。又走了七八十公裡,众人上了岸,又上了一辆在哪裡等候多时的小型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载着黎阳跟吕夕在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上空转了两個小时,最后停在了林地间一块空地上。 此时天已经黑了,黎阳认为终于到目的地了,谁知道被几個操着生硬汉语的年轻军人带着又上了一辆悍马车,继续往前面行走。 這天夜裡,黎阳跟吕夕又被换乘了几次次交通工具,艰苦行程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清晨。 “黎连长,大小姐,到地方了。”十几個荷枪实弹的年轻军人大声吩咐道。 此时已经是早上,红日初升,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薄雾,四周一片寂静,依旧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原始森木。 如释重负的黎阳這才蹦下悍马车车,美美的伸了一個懒腰。吕夕跟着他下了汽车,拉开头套,朝着车下众人微笑着挥手致意。 這是一個篮球场般大小的空地,足有五十几名手持各式武器全副武装的军人候在這裡。空地中央,三個双手被反剪在背后五花大绑的人,在六名眼神凶悍的士兵威逼下,跪在地上,用愤怒的眼神看向黎阳跟吕夕。 一個军官模样的的黑脸壮男走上前,递给黎阳一把ak47。 這個人身高足有一米九,身上古铜色的皮肤下,全是细密的腱子肉,右手虎口处则是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個精锐的老兵。 他一脸阴狠的微笑這对黎阳說道:“黎连长,我們帮主說了,你想要做他的女婿,就要通過這個考验。来吧,用這把枪把這三個人给毙了!” 黎阳伸手接過枪,虎目瞄了這三個俘虏一下,沉声道:“這三個人都是什么身份?” 黑脸军官微笑道:“他们都是你们猎鹰基地的特种兵,在跟我們作战中负伤被我們擒获。现在只要你杀了他们,就算是我們自己人了。” 這几個人,是猎鹰基地的特种兵? 黎阳面色一黑,心中的怒火腾的一声燃烧起来! 他的一双虎目在這三個俘虏脸上来回看了一遍,只见他们身上伤痕累累,迷彩服被鲜血跟脏东西染的看不清楚原来的颜色,消瘦淡薄的身子,有的地方伤口腐烂,可以看到骨骼! 根据時間推算,這些人被俘至少有三個月了,他们能够在敌人严刑拷打百般凌辱之下活到现在,绝对是精英裡面的精英,是可敬可爱的英雄! 黎阳看向他们的眼神裡,情不自禁有了浓重的敬意。 此刻他的心裡思想斗争强烈,很想突然发难,将這些敌人就地解决掉,救出這三名落难的英雄。他五百公裡的灵识早已在這個地区铺开,但是仍旧找不到吕战所在,若是提前动手,只能宰掉這些虾兵蟹将,這次的计划沒有办法完成。 “快动手啊,黎连长,弟兄们可都等着呢!”黑脸军官大声吆喝道。 看着黎阳面露犹豫表情,他跟他的這些弟兄们全都精神紧张,纷纷把手中各式枪支的枪口对准黎阳,只要他稍有异动,一定会遭到数十把枪支抵近射击! 甚至有两個士兵,把两支枪榴弹保险打开,也对准黎阳跟吕夕。 俗话說虎毒不食子,但是在吕战這裡只能是狗屁,他并沒有对這個女儿另眼看待,手下留情。他既然给這些士兵下了這样的命令,肯定做好了把黎阳连同吕夕一起干掉的决定。 “叛徒!来吧,尽管朝着老子的胸口开枪!老子二十年后還是一條好汉!”一名猎鹰特战队战俘怒目圆睁对着黎阳大叫道。 另一名战俘则是重重的在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对着黎阳大叫道:“你這個叛徒,一定不得好死!” 黎阳眉头一皱,突然怒气冲冲道:“对付你们這些顽固不化的硬骨头,一枪爆头太便宜了!” 說完话他推开吕夕,飞身到一個手持枪榴弹的士兵身边,一把将他手中的武器夺了過来! “咔咔咔咔……!” 一阵急响,黑脸军官跟他的手下见黎阳夺了现场威力强大的枪榴弹,吩咐吧手中武器的保险打开,整個空地上顿时草木皆兵,火药味十足! 但是马上他们脸上有了轻松的神态,因为他们看到黎阳把枪榴弹对准了這三名猎鹰特战队战俘。 黎阳脸上一阵狞笑,大叫一声:“去死吧,你们這几個倒霉蛋!居然敢骂老子,老子让你们死无全尸!” 說完话,他一脸狠辣的叩响了枪榴弹的发射扳机! “嗵……呜呜啊!” 只听一声怪响,這支圆滚滚的枪榴弹拖着一道白色青烟,直奔這几個战俘而去! 他们身边的几個黑沙帮士兵尽皆骇然,意识到黎阳要将他们一起干掉,手忙脚乱的放开這几個士兵就要逃跑。很显然他们慢了一点,刚跑出一步,枪榴弹就到了!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传来,這三個战俘所站的位置被一片火光完全笼罩住了,浓烟混合着火焰冲天而起,周围人吓得纷纷趴在地上躲避四处纷飞的弹片。 一阵微风吹過,浓烟散去,三個战俘连带押着他们的几個黑沙帮士兵一起无影无踪了,他们刚才待着的地方成了一個大坑! “啪啪啪啪啪!” “好!黎连长雷厉风行,出手干净利落,佩服佩服!”黑脸军官一边鼓掌一边大声赞叹道。黎阳刚才在处决這三名猎鹰特战队员时,可是把旁边六名他们自己人一起轰成了渣滓,但是這個军官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显然根本不把這几個士兵的生死放在身上。 周围空地上到处是碎肉块跟人体的残肢断臂,還有一些人体的内脏。 黎阳环顾四周,只见這些士兵纷纷把手中兵器收起来,枪口朝天還拉上了保险,心裡长出一口气。看来這次的考验,他是通過了。 他轻轻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說好险,自己刚才要不是自己灵机一动想到了对策,差一点就提前暴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