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戏言(1更)
自己做了老板,就会更卖力的管理生意上的事。
各管事的见证過蔡家三小姐在生意场上的手腕,当真是有勇有谋,才貌双全的一位小姑娘。
也知道韦国公家的生意现在风头正盛,帝都沒有人能比得上。
大家都乐意听她的,投资。
最低投资都在四百两,银子不够的也打算回去想想办法再借点,多投资一些。
文善又說了,生意扩到各州时,商铺要定期去做一些慈善活动,多多帮助当地的穷人,和各州官府打好关系,要让各州的人都知道韦国公府是何等的为国为民,乐善好施。
其实,主要是打出她的名号。
她所有商铺都打上福字,就是取了福容公主裡面的一個字。
福的寓意也是很好的,有福到福来之意,也是有意和国公府的一些产业区别开来,将来福字号的产业都属于她個人的名下,和韦国公府就沒有关系了。
她并不想为他人作嫁衣,赚取了金山银山,最后自己出嫁的时候什么也带不走,全留给府裡的长子和庞南熙那一房了。
吃過为国为民所带来的红利后,文善现在是深谙此道,趁热打铁,把自己的路铺得远一些,彻底把福容公主的名号打出去。
各铺管事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觉得再沒她会做生意的人了。
她說的话大家都同意,无一反对。
文善又說:各州若有什么灾情,要第一時間让我知道,国公府上要第一時間把所需要的捐款发放過去,帮助老百姓。
议事结束后,大家就很高兴的走了。
文善在议事厅坐了一会后,唤了婢女說:“梨花,备上马车,带上燕窝,去一趟静王府。”
她就不信了,她亲自去,静王還会不见她。
明明为了她接了府裡的案子,自己亲自审了半天,又拖着疲惫的身体去燕山接她回府。
他做的這许多的事,哪一点像是要与她一刀两断的?
明明为了她,在宫中两次救她,不惜打他母族的脸面。
文善给自己做了一番的心理建设,内心充满一些自信。
静王不過是气她把世都接回府上住罢了,說到底就是吃醋了,耍起了脾气。
男人嘛,哄一哄就好了。
出了国公府,外面天气有些阴沉,阴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了。
果然,在路上的时候,雨就哗哗的下了。
文善乘着马车来到静王府。
婢女为她撑着伞。
和往常一样,她畅通无阻的进了静王府,知道静王人這会在屋裡歇息,就去了他院中。
沒和往常一样径直进去,被匆匆跑過来的白珏拦了下来,說:“公主,静王在歇息,不便见客。”
文善心裡微微有点不爽,以往被特别对待,现在忽然连面都不给见,還說不便见客……
她倒成了客人了,就很沒面子的。
文善温柔笑笑,說:“這是燕窝,還热着,你端进去送给静王。”
白珏沒接,不亢不卑的說:“静王說了,除了王府的食物,外面的一概不吃,還請公主拿回。”
文善有点恼羞,难堪,忍着,问:“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静王的意思?”
“是静王的意思。”他一個下属岂敢为静王做這個主。
文善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不气不气,问:“难道静王觉得我会在食物裡下毒?”
“卑职不知。”
“我进去问问。”文善拔腿就要往裡去,白珏长臂一挡。
“還請公主不要为难卑职,卑职再去請示請示。”
文善颔首,让他去請示。
她面色再不如从前,冷了下来,为她撑伞的梨花担忧的看着她。
片刻,白珏出来了,行礼,說:“外面雨大,静王身体不适,不便见客,請公主回去吧。”
与期望的完全不一样,文善心裡是恼羞成怒的,這就很尴尬,很难看,但她站着沒动。
白珏传過话,赶紧退了。
梨花一旁悄悄說:“小姐,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小姐,您看雨飘到您身上了。”
虽是撑着伞,但架不住這雨大。
文善沒說话,她就是不甘心。
她带着燕窝来看他,面都沒见着,就被扫地出门?
這要传出去,旁人指不定要怎么笑话她,她也颜面扫地。
在外人眼裡,他们也是退了亲的。
她站在那裡,想了很多,脑子也有点乱。
這都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屋裡,白珏過来回禀:“王爷,公主還沒走。”
静王人卧在榻上,神色恹恹。
听白珏传话,他勉强起身,走到窗棂前往外看了看,說:“去請她离开。”
白珏领命,又一次来到文善跟前,說:“公主,您看雨這么大,您還是先回去吧。
文善沒言语,就看着他。
白珏被看得垂了头,說了句:“公主,天凉,您小心风寒。”
传過话,他忙又退了。
文善沒有要走的意思。
梨花一旁也忙跟着劝:“小姐,静王可能真的是不方便见客呢,咱们還是先回去吧。”
文善忽然就拔腿跑了,不是回家,是朝那屋裡跑了。
白珏想拦她,又硬着头皮沒拦,明明之前還好好的,他也闹不明白這两人怎么忽然闹起了矛盾。
确切的說是自家主子耍起了脾气。
文善跑进了静王的屋裡,挑了帘子就走进去,见静王人站在窗棂旁。
他也压根沒有要躲的意思。
见她人进来了,他掩嘴轻咳一声。
文善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知道他确实是病了,问他:“你为什么不见我?”
“不想见,便不见。”
他语气淡淡,有点冷。
文善压着心裡的恼羞,說:“你前几日才对我說,不会离开我,這就连见都不想见我了?”
他语气依旧冷淡,說:“婚都已退,蔡小姐何必执着一句戏言。”
文善因這话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心裡发凉,面色白了白,问他:“你往日說的种种都是戏言?待我的种种都是假的?”
他目光凉凉的看着她一眼,移开目光,說:是吧。
是吧!他居然承认了。
文善忽然就有些受不了這個,内心坚恩的城垒忽然就塌了下来,她被打击得有点溃不成军。
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袍骂他:“李世焱你是不是有病,你当我是只小猫小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嗎?”
他沉默,沉默好像就是最好的答案。
文善便慢慢松开他,她又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李世焱根本不喜歡她,自以为抓住了這個男人的一点心,原来都是她的自以为是,她說:“李世焱,你可真有本事,我上辈子恨你,這辈子恨你,我下辈子也恨你,我生生世世都不会原谅你。”
他不言,目光淡淡的看着她。
不似往日,看她都满是温柔,好像很爱她。
文善转身跑了出去,她内心如兵荒马乱,慌不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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