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寡妇孤叔在外過夜 作者:泡泡卷1 方圆十裡,谁不知道宋寡妇這人,听說经常和汉子私下来往。 林俏原本不想搭理這两人,听见這话盯着他们,神情有些不悦,嘲讽道:“一股穷酸样也想我陪你们說话?” 两汉子大概都沒想到她会這样回,都愣了一下,随后之前开口說话的粗汉恼羞成怒,吐了一口口水,粗鄙道:“我們還看不起你,被窝都被男人钻烂了。” “人也被干烂了。” 林俏還沒来得及說什么,少年尖锐的声音响起,大声反驳道:“胡說,我嫂子才沒有?” 宋廷凡梗着脖子,紧紧的握着拳头,死死的盯着那两汉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揍人了。 乍一看有点反派那影子了,林俏心裡咯噔了一下,想也沒想的伸手握住他的手,安抚道:“小叔沒事,沒事。” 原本怒气冲冲的宋廷凡愣了,很快脸红了,眼神不自然的落在握在一起的手。 “哎哟,连小叔子都不放過?他這么小能满足你嗎?要不你求我們一句,我們就“帮你”。”中年汉子抠抠脚心,一脸猥琐。 林俏上下扫了他们一眼,脸不红心不跳的嘲笑他们某一处,“這年头麻雀也敢出来跳了?” 两汉子沒反应過来是什么意思,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另一個汉子开口道:“你這婆娘指桑骂谁呢。” “你们。”林俏无所畏惧,因为破庙离镇上进,来往人還是比较多,两人不想蹲大牢绝对不敢做什么。 這时,有一家三口进来了,那两汉子噤声了。 宋廷凡余光瞥了一眼林俏,麻雀是小嗎? 他想到了什么,眼神不自然转了,最后红着脸低下了头。 夜已是漆黑,破庙有些冷意,一家三口的壮汉脱下来了衣裳,裹在孩子身上,随后大手搂着自家媳妇。 三人靠在一起過夜。 林俏搓了搓发冷的手臂,她看向旁边,从外透今的月色依稀可见少年秀挺的鼻梁,以及上翘的睫毛。 宋廷凡還沒有睡。 “小叔,你冷不冷?” “不冷。” 宋廷凡小声又道:“嫂子,你冷嗎?”說着解下他的外套,伸手递给她,但很快又收回来了。 他的衣裳太脏了。 下一秒,一双手拿過衣裳展开,然后披在他的身上,轻轻拢了拢,“你穿好,别凉了,等過段時間攒够了银钱,就给我們家小叔买一件新衣裳。” 林俏是冷,但也不能穿反派的衣裳,万一就因为一件衣裳就黑化了,多不划算。 因为她的靠近,宋廷凡又闻见了皂角的味道,皂角的味道不好闻,但這会却有点香闷。 他慌忙低下头,耳朵都红了,“嫂子,不不用了。” 林俏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轻声道:“小叔,冷就靠近一点。” 感受到他身体明显一僵,她又道:“小叔,不用不好意思,我是你嫂子。” 好嫂子的人设应该立起来了吧。 宋廷凡僵硬着身体,却又莫名喜歡這样的接触,有些温暖。 之后两人无话,林俏走了一天了,是真有些累了,沒多久就睡着了。 黑夜裡的少年却沒睡,他警惕的守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他肩头一沉。 他僵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转头,只瞧见女子的嘴边角,這时,感觉肩头上的“重物”往下滑,他连忙伸手,拖住了女子的侧脸。 细腻的触感让他身体更僵了,之后持续這种姿势到了天微亮。 林俏醒来就对上少年好看的下巴,一時間還沒清醒,她头蹭了蹭他的肩,又打算睡過去。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嫂子,你醒了嗎?” 林俏顿时一個激灵,立马往后仰起身,宋廷凡看着她如此大的反应,以为是嫌弃他,他咬紧了唇。 很快,他怯怯道歉,“嫂子,对不起。” 林俏缓過来了,抬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虚汗,不是她大惊小怪,实在是反派给她的阴影太深了。 “小叔,吓到沒有?我刚才做噩梦了,对不起啊,小叔。” 不是嫌弃他,宋廷凡如小鹿般的眼睛微微睁大,他连忙摇头,“嫂子,我沒事。” 随后他想到什么,从怀裡拿出昨天沒吃的那個饼,低头闻了闻,沒坏,他递给她,眼睛弯弯道:“嫂子,你吃。” 林俏愣了一下,這孩子竟然沒吃這個饼,她還以为他吃了。 突然有种反派是来感化她的。 她微微严肃,盯着少年道:“小叔,以后给你买东西,你就吃,别留着了。” 說着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放柔了许多,“小叔,嫂子是大人,不用你操心。” “不過還是谢谢我家小叔。” “乖,自己吃。” 原本看见嫂子板着脸,以为哪裡不对,又要挨打了,宋廷凡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结果沒有等来挨打。 嫂子只是轻轻摸了他的头。 他怔怔的盯着她。 這几天的嫂子好陌生,但他喜歡這样的嫂子。 半响后,他把饼子分成两半,坚持让林俏吃,“嫂子,我們一起吃。” 林俏沒有再拒绝了。 半路上碰上许多背着篓子去赶镇的同镇人,大概是看见林俏和宋廷凡一起回村,還有点奇怪。 要知道宋家這对叔嫂关系并不好,前一阵子宋廷凡差点被打死了。 乡下人說话荤素不忌,有一位穿着蓝色衣裳的妇人不怀好心调侃道:“哟,林寡妇和小叔外面過夜了啊。” 顿时跟她一群的妇人和汉子都笑了。 虽然是半开玩笑,但是其中羞辱人的意思很明显。 林俏当做不知道,大方道:“是過夜了,几位婶子還是快点走,不然也要跟叔他们過夜了。” 說完也不管她们有什么反应就走了。 身后的几位大婶愣了一下,放应過来呸了一声,随后說着闲话。 “宋廷凡翻年就十三岁了,老李家的孩子十二岁就娶媳妇了,我就不信寡妇孤叔不干些什么。” “他哥地下有知,估计要从棺材裡跳出来了。” “哈哈哈,這种事又不是沒有,你看看罗家不就是嫂子跟小叔一起的嗎?” 他们声音不小,林俏:“……” 她嘴角抽了抽,瞥了一眼旁边的小叔,大概是又羞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叔,别去听,清者自清。” 說到這裡,她顿了一下,开始给宋廷凡灌输正气思想,“小叔,做人要坦荡,走哪都有理,违背道义的是千万不能做。” 比如跟奸臣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