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嫂子不可以嗎?(感谢沒吃草的兔子,枫之Maple的打赏) 作者:泡泡卷1 第九章嫂子(感谢沒吃草的兔子,枫之Maple的打赏) 第九章嫂子(感谢沒吃草的兔子,枫之Maple的打赏) 宋廷凡认真想了一下,他怯怯道:“嫂子,” 对上他干净纯粹的眼睛,林俏产生了一种自我怀疑。 可以吧。 很快她移开了视线,“可以啊,但小叔成年了,還是要說媳妇,到时候嫂子给你带孩子。” 宋廷凡不知道想到什么,红到了脖子,林俏看见后在心裡乐呵,反派是哭唧唧的小兔子,還是纯情的小处男。 她也沒买逗他了,看见路边的饼摊,决定买個饼哄“孩子”,“大婶,饼怎么卖?” “素的一文,肉两文。”带着灰色头巾的中年夫人手脚麻利的烙饼。 林俏掏了两文铜钱给她,“买一個肉的,大婶,多放点肉,以后经常来。” “妹子,你放心,整個镇上就我家肉多。”妇人笑呵呵的接過铜钱后,又放了一個饼子在铁皮锅上。 宋廷凡乖乖的站在旁边看,沒有林俏为什么买肉饼。 小半刻钟后,妇人将饼子递给了林俏,林俏道了谢后,转手给了宋廷凡,“小叔,给。” 宋廷凡沒想過這個肉饼是给她的,他明显愣了,林俏莞尔一笑,塞到了他手裡,“小叔,愣着干什么,快吃吧。” “嫂子,你吃。”宋廷凡反应過来,又递给了她。 林俏想了一下,撕了一小块,“我尝一口,剩下的小叔吃。” 女子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明亮又温柔。 宋廷凡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在林俏眼裡,他有些呆,看他不动,她又撕了一块,喂到他的嘴边,“小叔,张嘴。” 宋廷凡丹凤眼微微睁大,在她的注视下机械的张嘴。 “小叔真乖,继续吃,以后嫂子经常给你买。”林俏一副长辈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看向街道两边,看看有沒有什么活。 這是上镇的重要事。 身后的宋廷凡脸颊红透了,低着头不敢抬头,過了一会,他小心翼翼的把饼子放在了衣服裡面。 留着,留着嫂子吃。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林俏在前,宋廷凡在后,两道影子斜斜的靠在了一起。 “木瓢,勺子,簸箕,便宜卖哟……”一位汉子挑着东西,从两人旁边路過。 林俏的视线落在了他后面的铺子,铺子门口挂了一张木牌。 收绣品。 她眼睛一亮,活来了。 上辈子,出演了一部古装戏,剧是以弘扬刺绣穿插的男女主励志爱情故事。 女主是名家绣坊裡的嫡女,刺绣非常好,为了符合這個人物形象,剧组請了有名的绣师教她,学了半年才勉强能够在镜头裡不用替身。 两人走进布庄,东家似乎认得林俏,有些厌恶的翻白眼,“不卖。” 一盆冷水泼来,林俏:“……” 這又是哪一出副本戏,能不能给点提示? 她面色不显,当做沒看出来,赔笑道:“东家,我們不买东西,想问一下你们要收方帕嗎?几文一张?” 闻言,东家怪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更加不客气的嘲讽道:“不收贱蹄子的的东西。” 林俏沒生气,刚想說什么,袖子被人扯了扯,她扭头对上少年的脸。 他俊俏的脸带着生气,“嫂子,我們走。” 林俏怎么可能走,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沒事。 演戏的第一课就是教他们“不要脸。” 她回头看着妇人,笑盈盈夸道:“东家,你今個感觉特别好看,脸颊红润有光泽。” 是人都喜歡听好话,东家“哼”了一声,炫耀道:“我买的胭脂一两银子一盒呢。” “怪不得這么好看,不過东家本来就好看,羡慕东家,不像我连几文钱都拿不出来。” 林俏演戏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特别是刚开始跑龙套的时候,见人說人话,见鬼說鬼话。 东家摸了摸脸,显然被夸到心坎上了,她瞅了女子一眼,未施粉黛却白皙红润。 不過衣裳好几处补丁。 穷寡妇。 “哟,几文都拿不出来啊?真够穷的。” 她施舍一般又道:“看你是寡妇,我就勉强收,方帕八文,你做了就拿来吧,不過绣差了不要。” 林俏才不在意她拿寡妇說事,她完全不在乎,感激道:“多谢东家了,东家心善,生意日后肯定红火。” 這种场面落在宋廷凡的眼裡就是嫂子委屈求全,他鼻尖酸了一下。 扯了几尺布后,两人出了铺子,林俏瞥见宋廷凡低着头,情绪不高,她疑惑道:“小叔,怎么了?” “嫂子,对不起。”宋廷凡内疚的咬紧了下唇。 林俏愣了一下,才反应過来他的意思,她眸子转了转,很快轻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很难却又坚定的模样,“小叔,一家人不說两家话,我是你嫂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宋廷凡更内疚了,嫂子明明对他這么好,他怎么觉得嫂子不好。 看着少年神色的变化,林俏心裡啧啧感叹反派黑化前也太单纯了。 不過可能就是因为太单纯了,后期才会黑化彻底。 所以她要对反派一直好。 活命就在前方。 从镇上出来,天已经黑了,两人去了破庙,因为经常有人借宿,所以還算干净。 他们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两個汉子在了,他们正啃着硬饼。 林俏长得很好,那两汉子时不时往這边看。 宋廷凡皱了一下眉,随后对着林俏道:“嫂子,我們去那個角落吧。” 那是個死角,他守在外面,别人想做什么他最先察觉。 林俏顺着那個视线看了過去,是梦裡那個角落,脑子那些画面又出来了,她激灵的摇了摇头,抗拒道:“我們還是這裡吧,這裡有风。”說话间她忍不住瞄了少年的下半身。 当初做梦她看得一清二楚。 咳咳咳…… 只能說跟小沾不上边。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龌蹉的画面,她脸臊红了,掩饰性的摇了摇手,“這天好热啊。” “是有点热。”宋廷凡双手平摊合在一起,上下摇晃给她扇风。 “小叔,不用了。”林俏不敢直视他脸,坐在了柱子的旁边闭眼冷静。 宋廷凡乖乖的坐在了她的旁边,盯着不远处還在打望的汉子,他眉眼紧蹙,防备的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