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击杀练气五层
青年一指自己的下品法器,那把弯刀在半空中转了一圈,又迅速向苏子言飞去。
苏子言操纵自己的飞剑不停的抵挡但渐渐的他有点力不从心,快抵挡不住青年的攻击。
苏子言心中一紧,但也沒有惧怕,趁着一個空隙,他将飞剑收起。
随后一拍储物袋,取出三张符箓,往空中一抛,打出三道法力打进符箓裡面去,那三张符箓立马一闪,化为三個黄色的光罩,将苏子言护在裡面。
那把弯刀也已经到了苏子言的面前,当的一声,那把弯刀法器并沒有打破罩在苏子言身旁的光罩。
“土甲符?”那個青年惊讶的了一声,他沒有想到苏子言竟然還会有土甲符,而且一出手就是三张。
但从另一面表现出来,苏子言還是挺富裕的,此时他对苏子言的储物袋更加想要得到了。
于是对苏子言的攻击更加猛烈,他拿出一枚灵石,一边吸收灵石裡的灵气,一边不停的指挥弯刀法器对苏子言的土甲罩攻击。
“哼!我看你這三张初级土甲符還能坚持多久”青年脸上带着不屑的看着苏子言。
青年一完,苏子言最外层的那一個土甲罩啪的一声被破开,只剩下两個土甲罩。
苏子言从储物袋裡拿出一枚下品灵石,开始吸收裡面的灵气。
一边又不停地将自己的法力注入到土甲罩,他静静的看着那個修士,但他在自己心裡已经开始计划着什么。
過了会儿,又啪的一声,苏子言只剩下一個土甲罩了,他看着那個青年還在卖力的攻击自己的土甲罩。
终于,苏子言最后一個土甲罩也被击破,青年立马让弯刀向苏子言斩去。
苏子言哪裡会束手就擒,他一召出自己的飞剑迎了上去,两件法器便在半空中不停地碰撞。
他们两個也不停的将自身法力运转到极致,一副看谁的法力先耗竭,死磕到底的样子。
苏子言看到這种状况,就知道了青年的目的
但是苏子言并沒有戳穿青年的目的,因为自己的法力可不能用普通的练气四层修士来衡量。
他收起那枚下品灵石,从储物袋裡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一枚在练气到筑基都可以服用补充法力的丹药,回灵丹。
這种丹药是辅助类丹药,不能用于修炼,只能用于补充法力。
但是它的副作用也是挺大的,一般很少会用到了這种丹药。
因为吞服后,两個时辰以后会感觉到一阵虚弱,但這些不是問題,他還是先解决眼前的問題再。
不過在练气期服用的话就有点浪费,但是苏子言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他不知道那個练气五层的青年還能坚持多久,但他在青年的攻击下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
毕竟对方可是练气五层修士,实力要比自己要强上不少,每一击都让他有一种被巨力击打到的感觉。
他服下丹药,立马感觉到自己的法力正以一种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补满,而那個青年看到這一幕,心裡大吃一惊。
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人還有這种补充法力的丹药,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而此时自己吸收灵石裡的灵气也渐渐的跟不上自己使用掉的法力了,丹田裡的灵力已经差不多枯竭。
他本来想要耗尽对方的法力,沒想到最后会是自己先耗尽法力。
苏子言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也不断的在掐决,随后右手一指,飞剑身上的白光比先前還要亮。
而且剑身从原本的五尺有余的长度,,变成了九尺来长,苏子言他已经决定必须要快速解决這场斗法,要不然最后惨的就是自己了。
那名青年见到苏子言要拼命了,他也不敢再藏拙,他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喷在那把弯刀上。
他脸上顿时一片苍白,但他咬牙不停的掐决,弯刀将青年的那些精血吸收完,也开始发出一阵阵的乌光,化成九尺来长的弯刀。
随后两人好像好的一样,同时大喊了一声“疾!”
两把法器迅速的激射而出,在半空中顿时碰撞在一起,嘭!一声爆响,四周的树木都被這個碰撞产生的余波震的狂抖,树叶纷飞,地上的泥土都被掀掉了一层。
苏子言被余波轰飞,喷出一口鲜血,掉到地上。
而那個青年也也跟苏子言一样,但是那個青年的情况相对要比苏子言的要严重的多。
毕竟他可是将自己的精血喷出去的,现在他已经元气大伤。
此时他脸色呈现出一股灰白色,虚弱无比,但他還是想要挣扎着站起。
他沒想到自己今会這么惨,居然败在眼前的這個练气四层修士,心裡有点不甘。
苏子言手一招,神识一动,那把飞剑向那個青年急速飞去。
那個青年有心想要用掉到一旁的弯刀抵挡,但是自己丹田裡已无半点法力,根本无法驱使弯刀。
最后之际只能大喊“道友住手,我本是周家修士,如果道友杀了我,你会有很大的麻烦”
苏子言一听,飞剑立马停了下来。
此时,飞剑的剑尖已经离這個周姓青年的胸口已经不足一寸。
周姓青年看到苏子言的飞剑停了下来,心裡一松,心想,看来自己的话還是可以震慑到他的。
他立马又想什么“道友,你只要……”
他话還沒有完,就发现旋地转,最后他眼睛看到自己的身体向后倒去,到死他都不明白苏子言为什么還会杀自己。
难道他不怕自己身后的家族嗎?最终他带着不解陨落了。
苏子言看着青年的尸体淡淡开口“我管你什么家族,你都要杀我了,难道我会因为忌惮你的家族而放了你不成,放了你只会给我带来更多的麻烦,我可不傻”
他取下青年的储物袋,又收了那把弯刀法器,打出一道火球将那青年的尸体化为灰烬,就离开了這裡。
他离开后,只在這個地方留下了一個深两尺,宽六尺方圆的土坑。
而過了一個多时辰后,他立马感觉到一阵虚弱,他知道這是自己吞服回灵丹的的副作用发作了。
他也沒有感到惊慌,就找到一個隐蔽的地方,找了個空地盘膝而坐,服下一枚疗赡丹药,开始运转功法,抵挡這個副作用。
三后,苏子言从修炼中醒来,回灵丹的副作用已经恢复,但是体内的灵力亏损的严重,只剩下十成的不到三成。
他拿出一枚黄龙丹开始了修炼,就這样苏子言修炼了七后,他体内的灵力才达到原来的圆满状态。
他站起身,他觉得在這次的斗法中,還是得到了很多心得的,而在那些典籍玉简上看到别的修士的斗法经验,還是比不上自己去亲自去体验一番。
毕竟在典籍玉简裡看到的都是别饶心得,只有自己亲自在生死之间战斗,才能体会到斗法的凶险。
不過他觉得自己在這次斗法中還是有很多的不足,于是他将這些不足慢慢的弥补起来,让自己在以后的斗法中能够避免犯這同样的错误。
但也让他知道了自己的基本实力,毕竟自己以练气四层能够抵挡住练气五层修士,并且击杀。
虽然其中有用到符箓,但也足以明自己的法力能够与练气五层修士能够相媲美。
随后他拿出周姓青年的储物袋,把神识放进去看裡面都有什么,结果发现有三百枚下品灵石,而法器除了那柄弯刀,還有两件下品法器,其余還有一些丹药等。
看完后,他走了出去,看了下四周,认准一個方向就向那边赶去了。
而在离此不知道有多远的地方,一间四周沒有窗户的房间裡,在四面墙壁上每一面都有一颗夜明珠镶嵌在墙上面,照亮整個房间。
在房间一边有一张黑色桌子,桌子上放有几十块黑色的令牌,前面的上面刻画着许多的红色的不知名符文,后面则是用古文刻着一個周字。
房顶呈现出一個圆锥状的形态,而且刻有一些血色符文,而這個房间只有一扇门,而在门后面则是一條斜着上去的石梯。
从這不难看出,這是一個地下房间,在房间的正中央建起的一個平台上。
一名头发花白身穿黑色衣袍的老者坐在一個蒲团上闭目修炼。
突然他神色一动,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黑桌那裡。
其中的一块令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令牌上面的裂纹越来越多,很快遍布了整块令牌,過了会儿啪的一声,就整块令牌变成了碎片。
老者眉头一皱,放出神识一扫,发现是族裡的一個嫡系后人陨落。
低头思考了会儿,喃喃自语“莫非有外人入侵我周家不成,但是我周家是鸿瑞宗的附属家族,一般修士和其他的家族根本不可能敢与我周家为当
他沉吟了下,决定還是叫了周家的现任家主来到霖房中,问一下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