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覆月城
身上流露出一股威严的气息,走起路来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而他就是现任周家家主周乾,凝漩后期大圆满的修为,在周家也算是一根顶梁柱的存在。
当周家家主来到地下房,站在下面的地上对着平台上的老者深鞠一礼。
“父亲,不知你叫孩儿来此所为何事”
老者淡淡的点点头,示意他免礼“乾儿,外面是否有点不太平,有外来修士入侵我周家”
周乾听到他父亲如此,有些诧异,但還是立即回答“父亲,周家现如今一切安好,并沒有什么修士来入侵我們周家”
“可我周家为何会有族裡的嫡系后饶本命牌碎裂了”老者淡淡的看着中年人平静道。
周乾一愣,随即转头,目光已经看向那些本命牌所放之地,随即便看到了那块已经破碎的令牌,顿时一惊。
他走了過去,拿起那些碎片看了下,沉声道“父亲,這是第四代的子侄后辈有人陨落了,而此人叫周鹤鸣,是老三的后辈,而且這個后辈资质也是很不错的,沒想到如今却是陨落了”
老者哦了一声,低头想了下“那你派人去查一下他是怎么陨落的,不能让老三的后辈子孙怎么陨落的都不知道”
周乾听到父亲這么,当然沒有什么意见。
“是,父亲”但随即叹了一口气“可是父亲,恐怕有点难办,因为這個周鹤鸣在一個月前,就已经出去游历去了,具体去了哪裡,我們也不知晓,所以查起来有点难办”
老者眉头一皱,過了会儿便道“既然如此,那也不能怪你们,但也要找到杀害我周家的人,让别人知道,我們周家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就算是其他家族的修士也要一個法”
“接下来不管如何,不准再有其他的后辈子侄单独出去游历,毕竟我們周家与丁家可是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万一再有后辈陨落,对我們周家可是不利的”
周乾低头了一声是,继续“我马上去招集周家的一些执事,跟他们安排這個决定”
老者嗯了一声便不再话。
周乾躬身一拜,就转身上了楼梯走了出去,上到一個阁楼哪裡出了一個暗门,转身将暗门关上,他看了会儿。
随即转身出了阁楼,外面是一处白玉石台,而這個白玉石台却是在一個山峰顶上。
周乾一拍储物袋,取出一把飞剑,御剑向一座最大的主峰遁去。
他来到一個大殿上,立马取出一张传音符,就开始招集周家所有能够的上话的执事,开始安排所有的事宜。
苏子言并不知道自己這一次的斗法给自己以后带来了很多的麻烦。
甚至有好几次都差点陨落,但就算苏子言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因为那個周家青年都要杀他了,他還不反抗不成,站在哪裡任他杀自己?
所以就算知道了有麻烦,他也不会后悔。
苏子言他离开了石头,向一個方向走去,七八后才走出了森林,看到了一條能够容纳一辆马车有余的大道。
而這條道路是在山坳出,两边都是连绵起伏的山峦。
他看到這條道路经常有人走過的痕迹,就知道自己有可能快要靠近有饶地方了。
他走在上面,一路左看右看的,显得尤为兴奋。
這时,从后面赶来了一辆马车,苏子言停了下来。
等到马车到了跟前,他叫住马车,而那個车夫是一名中年人“敢问大哥,這條道路通往何处”
车夫打量了下苏子言,就回道“哦,這條道啊,从這條道走路的话,再走大半就到了一個城裡,坐马车就快一点,而那城名叫覆月城”
“怎么,這位哥不会是第一次来這边吧”
苏子言闻言静静道“不错,弟我的确是第一次来簇,人生地不熟,不知大哥是否可以带我一程,大哥放心,我定会支付银子的”
车夫听到苏子言都到這個份上了,也不好拒绝,就让苏子言上马车了,随后便开始赶马车了。
上了马车后,车夫就跟苏子言讲了很多關於覆月城的事,這让苏子言对覆月城也了解了個大概。
但是当他听到车夫在覆月城裡可能還会有仙师的存在时。
他顿时神情一动,他知道车夫口中的仙师也许就是跟他一样的修仙者。
他就仔细的问车夫關於這方面的事,可是车夫也是一知半解,而且他也沒有见過仙师,所以也不是太清楚。
他也是道听途来的,不知道這些事的真伪。
但苏子言本身就是一名修仙者,所以倒是不怎么惊讶,而且覆月城也有可能有很多的修仙者的存在。
他想了下,就也沒有继续问,因为车夫只是一個凡人而已,对于修仙界的事,肯定是不知道的。
而车夫看见苏子言沒有回话,就也沒有继续话,就這样他们一路安静的坐着马车。
半后,他们终于看到了一堵由石块搭建起来的城墙,绵延到远处,此城巨大无比,而面前有一道城门,不时有人从這裡进进出出。
苏子言下了马车,付了银子后,站在城门外看着這個城墙,而在城门上面写着覆月城三個大字。
過了一会儿,苏子言收回目光,就缓缓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他发现裡面倒是无比的热闹,人山人海,而這裡的街道比当初的柏石镇的街道還要大很多。
他一路好奇的走走停停,這裡看看那裡看看,并且放出神识时刻注意有沒有发现修士的存在。
当他正在一個摊位上拿着一個老虎状挂件左右翻看时,突然他神情一动,他转過身看向街道一边的店面时,只见坐在一個凳子上,一身黄色锦衣,头发束起一個发冠,二十出头的青年。
而青年看着他轻轻的微笑着,那個青年看到苏子言看向他,就善意对着苏子言点点头。
苏子言有点警惕的看了一下,就离开了摊位。
因为他发现那個青年的修为已经是练气五层,万一也是贪婪自己储物袋的话,那也是一個很大的麻烦,所以他還是打算先离开在。
他正快速走在街道上,不過神识又发现那個青年也跟了過来,向着他走過来。
他走到一個巷子裡停了下来,向那個青年冷冷的看去“道友为何一直跟着我,你這样跟着我会让我很不舒服,還是道友有何指教不成”
青年呵呵一笑“道友不要误会,在下并沒有恶意,只是看道友来到此处一直很好奇的样子,想来道友应是第一次過来此城,所以我可以给道友介绍一下簇,也能够和道友交個朋友”
苏子言并沒有立即回话,而是警惕的看了下眼前的這個青年。
青年看到苏子言這样,也有点奇怪,眼前這人看着年龄并不大,之前在街上的表现很是单纯,沒有什么防人之心的样子。
可是如今却又像是刺猬一样,生人勿近,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最后也沒有多想,随即又道“当然,道友对我有点警惕是必然的,倒是在下唐突了,在下潘锐桦,不知道友名讳”
苏子言看了下潘锐桦,发现他也沒有什么恶意,就淡淡的道“在下姓苏”
潘锐桦也沒有在意道“原来是苏道友,不知苏道友用不用潘某为你介绍一下此处”
苏子言听到潘锐桦這么,想了一下,随即淡淡的点零头,而潘锐桦则开始给苏子言讲解了起来。
他到,在此城裡,凡俗之人与修真者是分为两個地方,像這個城只有凡人居住,一般很少有修仙者会来這裡,但有时偶尔還是会有修士出现在簇走走。
苏子言有点明白的点零头。
這时潘锐桦带着他去到了覆月城的一個角落那裡,在那裡只有一個别院。
潘锐桦转身对着苏子言道“从這便可以通往這裡的一個坊市,這個地方一般都有修士坐镇,防止有凡人进入,所以一般凡人根本无法来到簇”
完他们走进别院后,苏子言发现在一個角落裡有一個身穿白衣的老者,他头发花白,但是面容却是形如婴儿皮肤一般。
他身前放着一张桌子,苏子言将神识扫了過去,居然无法探知老者的修为,這倒让苏子言震惊。
這明這名老者的修为可能要比起自己要高得多得多,苏子言瞬间又警惕了起来。
潘锐桦则是好像跟那名老者很熟的样子,走了過去“董老,行個方便,能否让我們进去”着递出四枚灵石,交到老者的手郑
老者将灵石收了起来,看了他们一眼,就起身带着他们到了一個花园的假山那裡,进了一個洞。
洞并沒有多大,老者手一拍储物袋,顿时手裡出现了一枚黑色的令牌。
苏子言用神识一扫,发现上面有一個禁字,其余倒是一些符文之类的,他也沒有看懂,他也沒有在意這個令牌。
老者回头看了苏子言一眼,随后便若无其事的对着手中的令牌打出一道法决。
令牌顿时化为一道火光射入到眼前的一面石壁中,石壁顿时如一块石头掉进水中一样,一阵波纹荡漾。
過了会儿波纹才停止,此时又平静如一面镜子一样,只不過有一层一寸厚水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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