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我是正常人
“难道地上那么舒服让你根本不想起来?”矮人对克瑞斯說道,语气有些讥讽。
“沒有实践就沒有发言权,你可以躺那裡试试,相信会有不一样的体悟。”克瑞斯指了指地上那坨大便的位置。
“如果時間不急也许我会的,不過我想我的那個同伴再猛也对付不了2個大型的魔兽。”矮人說道。
“两個?难道矮人在数字方面的通用语和人类的不一样?”克瑞斯心裡想着沒好意思說出来,毕竟這两個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随着矮人的话语,一只石化蜥蜴从矮人来的方向破雾而出,近4米长的身躯和全身土黄色的鳞片无不显示它已经成年。
沒有人愿意招惹石化蜥蜴,因为它的攻击会让对手变成石头,這种变化是永久性的,而成年的石化蜥蜴在5~10米内仅仅依靠凝视就可以做到這一点(具体的极限距离每只会有些许不同)。当然,這种石化不是百分之百成功的,你可以凭自己的身体和意志抵抗這种魔法效果,即使如此也很少有人愿意去赌自己的身体状况。
所幸的是這种魔兽十分的懒散,如果你撞见它时,選擇逃跑而不是战斗,你就会发现它的追击经常有些漫不经心,不過這只显然打破了人们平常的认知,也不知這两個人怎么惹恼它的
“能起来了?”矮人指了指凯撒和那只石化蜥蜴說道。
克瑞斯挣扎了下仍沒有起来,腿上很虚弱使不上力道,不知道是因为缺氧還是吓得:“好吧,你懂的,至少我沒有尿裤子。”
“嘿,我說你们能不能换個時間聊天,我這情况很不妙。”那個让四臂魔猿变成三臂魔猿的人喊道。
三臂魔猿凯撒看了看冲過来的石化蜥蜴,冲着砍掉它手臂的那個人愤怒的吼叫了一声,转身蹒跚的爬到了树上,一個闪身消失在了树叶中。凯撒的正面攻坚能力其实一般,它依靠的主要是自己如风的速度和出其不意的攻击。
矮人抓起克瑞斯将其扛到了自己的肩上,說道:“算你好运,谁让我戈恩大人是個热心肠的好少年呢!”
少年?克瑞斯看了看矮人那像冷杉的树枝一样茂密的胡子忍住了吐槽的冲动,好吧,人家种族的女性都是长胡子的,少年的胡子长了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如果有人问你被扛着和被夹着哪個更舒服,那么克瑞斯会很有经验的告诉你,那样都不会舒服,尤其是扛着你的還是個身高只有1米2~1米3左右的矮人的时候,你的脚会不可避免的拖到地上,样子就像死尸一样,那滋味绝对称不上好受。当然,你也可以選擇保护你的脚而让脑袋着地,如果你這么選擇,想来你的脑袋的用处也不会太多
克瑞斯歪着脑袋看到矮人的那個人类同伴从后面追了上来,他有着一身健壮的肌肉,像州长一样,将身上的皮甲撑的鼓鼓的,一手拎着自己的长剑,一手拿着凯撒那断掉的手臂,看来对自己的战利品還挺满意。
克瑞斯又看了看后面紧追不舍的石化蜥蜴问道:“为什么它一直追着我們不放呢?這不符合石化蜥蜴的性格啊。”
“那是一個误会。”矮人說道:“我們不小心把這位母亲的蛋打碎了,为此我很难過,并诚心的道過了谦,不過它好像沒有原谅我們的意思。但是我要重申一句,那是個误会。”
矮人的同伴盯着矮人看了看,似乎想說什么,但是忍住了,只是叹了口气說道:“好吧,那确实是個误会”
“你叫什么?或者說我应该叫你什么?”矮人岔开话题问道。
“你们可以叫我克瑞斯,是個魔法学徒,住在塔伦镇的姑妈家。”
“巴裡特。”州长說道。
“你可以叫他‘喂食者’,喂食者巴裡特。”矮人补充道:“至于我,你可以叫我”
“毒蛇,你可以叫他毒蛇戈恩。”巴裡特說道。
“干你。”矮人有点恼怒,显然对這個称呼很不满意。
“我想以你的高度只能用舌头。”巴裡特反击道。
“我可以用我的牛角盔,相信你会喜歡它的。”矮人中气十足的喊道,飞奔加抗一個人并沒有让他有丝毫的疲惫。
显然這两個人之间的关系并沒有看上去那么融洽,或者說,這是一种友谊的表达方式?克瑞斯不置可否。
“感谢你们救了我,如果不是你们的出现,我想我现在肯定已经死翘翘了。”克瑞斯向两人表示感谢,更主要的是不想让两人继续那无谓的争吵。
“救你?那只是顺带罢了,你不需要有丝毫感恩之心,我也不需要你有。”矮人戈恩說道:“主要是那家伙和凯撒之间有着一些不得不說的故事,所以不会放弃任何一個打击它的机会。”
“他說的对。”巴裡特說道:“其实我還应该感谢你,如果沒有你给了它的那一下,想来我還不能收回這点利息。”他晃了晃手裡的那截断臂。
“他们救了我的性命,得到了一條断臂,還要感谢我?合着在他们眼裡我的性命還不如這截断臂。”克瑞斯想到:“不過总归命保住了是真的。”
“它能值多少钱?”矮人指着那條手臂說道,至始至终那二人也沒问克瑞斯状况如何:“迷雾堡能收么?”
“最少100枚金币,相信我,這是保守数字。图利普家的小儿子被凯撒干掉了,我想他们会很高兴看到這個的。不過我至少得留個小指头作为纪念。”巴裡特說道。
“我們有什么后续计划么?”克瑞斯问道:“至少应该甩掉那個大家伙。”
“我正在思考是否应该把你留给它平息怒火,哈哈。”矮人大笑着,为自己所谓的好主意高兴不已。
“喂喂,你可是個热心的好少年啊!好少年可不干這样的事情的”克瑞斯說道,他不了解這两個人,還真怕他们把自己扔给后面的那個愤怒的母石化蜥蜴。
“他开玩笑的,你别介意。”巴裡特說道:“我們现在在森林中层,应该往外层返,我的人還在外层,如果他们沒跑的话。”
“我看悬,咱俩一晚上沒回去,他们估计都连滚带爬的都跑回‘猪湾’了。”矮人說道。
“你要感谢這個家伙。”巴裡特指了指矮人:“如果不是他,我們也不会遇见你;如果不是他,现在我估计正在森林的某处和我的队伍一起吃早餐呢,虽然已经减员,但是早餐還是要吃的。”
“我們是在往外层跑么?”克瑞斯问道。
“不确定,我以前沒来過這裡,不過方向上应该沒错。”巴裡特抬头看了看天說道。
克瑞斯也随着他向上望了望,树木高耸却不密集,阳光被雾气打散的很均匀,根本分不清阳光是从哪個方向射进来的,克瑞斯不知道他是怎么分辨方向的。
石化蜥蜴的并不擅长奔跑且奔跑速度并不算快,這位母亲凭着一腔怒气冲到现在已经有些疲惫,看着远处的仇人越走越远,最终還是不甘心的停下了自己的8只脚,嘶叫了一声,转身回去了。
二人加一個被扛着的又跑了一小段后,停下来向后面看了看,矮人叹了口气說道:
“真是位可怜的母亲,希望它早日生下新的宝宝,嗯,蛋。”
“還不是因为你。”
“我說過,那是一场误会!”
克瑞斯感觉可以自己走了,因为脚一直拖在地上,所以他只需要用手在矮人身上一撑,便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恭喜你,至少你不用担心后半生拄着拐棍度過了。”矮人說道。
克瑞斯在原地做了几個深蹲,又简单做了些热身运动,矮人也同样在活动自己的身体,巴裡特在观察着周围,克瑞斯這时才看清他额头上的刺青和咽喉处恐怖的伤疤。
“凯撒干的?”克瑞斯对巴裡特指了指自己的咽喉问道。
“是的,不過它现在更不好受。”巴裡特举起那條手臂。
“之前路過它的时候我看到它的屁股在流血,难道它有痔疮?”矮人问道。
“我也看到了,你干的不错!”巴裡特对克瑞斯說道,显然他知道那是克瑞斯的功劳。
克瑞斯点了点头:“希望它不会记仇,我只是有些担心它要怎么大便。”
三個人想了想那情景后都打了個寒战。
矮人哈哈大笑:“我想我有些喜歡你了”,他說這话时用手捋着自己的长胡子,眼睛眯眯着,看上去有点猥琐。
克瑞斯连忙解释道:“你知道的,当时的情况我别无選擇!不過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說我并沒有那方面的爱好,我很正常。”
“虽然我也沒有,但是在我的族裡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人们有追求幸福的权利,這很正常。”矮人說道。
“你们矮人连女性都长胡子,对于那方面当然习以为常了。”克瑞斯心裡想着,不過這有些不礼貌,所以他沒有說出口。有些话還是放在心裡比较好,克瑞斯可不像去试试那牛角盔是否会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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