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打破嘴角 作者:砚苓钰 清染推翻了宋时泽倒的酒。 包房裡彻底安静下来,温思琦连罗兰都懒得嘲讽了,往這边暗搓搓的看了過来。 宋时泽拿了一個新的杯子重新倒上,他推到清染面前,清染挥了下手臂再次推翻。 红毛微张着嘴和黄毛等人对视。 接连三次過后,宋时泽沒了耐性。 他嘴边叼一根烟,“李清染,朋友一场,就不能给我個面子嗎?” “强迫性把我和我的朋友带到這裡,你给我面子了嗎?” ‘啪’打火机点燃了嘴边的香烟,宋时泽吐出一個烟卷。 他說:“李清染,老子真的很讨厌你這种惺惺作态的好学生。” “真巧!”清染不留情面,“我也很讨厌你這种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宋时泽脸色在烟雾裡变得朦胧,一支烟抽尽,他将烟头扔在酒杯裡,拍了拍手。 “李清染,我們打個赌吧。” 清染犹豫片刻,问他:“赌什么?” 宋时泽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现在八点十九分,就赌李清墨和谢映安能不能在九点之间找到你。” 偌大的F市,一個小时的時間用来找一個人的话,简直天方夜谭。 清染沒什么兴趣。 宋时泽难得软和下来脾气,换了商量的口吻:“赌注开大些怎么样?” 阮软毫不顾忌形象的打了個哈欠,“废话那么多,說的人都困了,什么赌注倒是說啊。” 宋时泽正要說话,一直坐着的罗兰从沙发站起身,她看了宋时泽一眼。 說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话:“時間到了,我要回去了。” 宋时泽点了点头,神色沒什么变化,随便指派了個人送罗学姐回去。 红毛嘀咕:“妈的,随便坐這裡两個小时就有两千块,做女人真好。” 温思琦讥他:“是女人又怎样?這也得看段位?” 她的朋友眨着烟熏妆的眼睛附和:“就算有罗校花那脸蛋,也要有能耐像人家那样装纯。” 许是宋时泽本身心情不好的缘故,今天包房的气氛一直很低迷,完全沒有那种過生日的氛围。 一群人围在這裡等着听赌注,宋时泽灌了几杯酒下肚。 “這样吧,李清染,”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如果李清墨在九点钟之前能找到你,今后在学校還是在外面,我再也不纠缠你。” “另外一种呢。”清染抬眸看他。 两人对视一眼,少女眸中璀璨的光芒几乎刺痛了宋时泽的眼,他别开脸,生硬道:“如果李清墨沒能在九点钟之前找到你,那么你就答应做我女朋友。” 阮软对着他狠狠的呸了一声,“癞蛤蟆总是想尽各种办法吃天鹅肉。” 宋时泽似是认同了這個观点,也不生气,他看向清染:“怎么样?” 清染不同意:“我不早恋。” “那就沒得玩了。”宋时泽摊手,尔后话锋一转,“在我沒走之前,你们谁也别想回去。” 包房裡重新热闹起来,宋时泽不再搭理清染,抱着麦和红毛几個一通嘶吼。 清染、阮软和温时宜三人坐在一处角落。 阮软被气個半死,“宋时泽這货简直就是個神经病!” 温时宜很是认同,“我想不明白,我姐怎么会跟這种人纠缠在一起?” 清染问阮软,“软软,你還记得上次校吧裡宋时泽和一個女生离得很近的那個贴子嗎?” 阮软点头,“也不知道是谁拍的?不過连宋二世祖都无可奈何的人,想必也是一個大佬,真想膜拜大佬。” 清染压低了声音:“宋时泽說是谢映安拍的。” “哈?”阮软惊呆了,“我安哥?” “嗯。”清染拍了拍温时宜的手臂,“时宜,你的手机沒被宋时泽拿走,等下你去厕所,把這裡的位置发给谢映安。” “好。”温时宜悄声应下,過了一会借口上厕所去了洗手间。 温时宜借着冲水的声音打开手机屏幕调成静音,她打开校吧,宋时泽和继姐的帖子依旧热度不减。 高中這個不尴不尬的年纪,早恋如同禁果,都想尝一口,又都怕后果承受不住。 所以宋时泽和温思琦的疑似早恋,那么暧昧的一张图片,就成了炙手可热的话题。 温时宜点开发帖人那個灰灰的头像,谢映安的名字只有一個简单的句号,她点了关注,又私信把這個KTV的名发了過去,想了想,她還是在后面加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后再次冲水,刪除校吧,走了出去。 温时宜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温思琦在切蛋糕,蛋糕是三层的,最上面的那一层的奶油几乎都在几個男生的头上脸上。 红毛边抽纸巾擦脸上的奶油,边埋怨宋时泽玩不起,“泽哥,本来就是你的生日,這奶油都涂到我脸上算怎么回事?” 脸上沒有星点奶油的宋时泽凉凉一笑,“我谢谢你哦。” 切完蛋糕,他们的夜生活才算开始。 宋时泽从温思琦手裡接過一块切好的蛋糕,走過去拿给清染:“沾沾我的喜气。” 刚满十七岁的少年,眉眼褪去硌人的棱角, 难得有几分可爱的模样。 良好的教养使清染在這個节骨眼上,說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她接過蛋糕,抿唇一笑:“生日快乐。” 少女秋水盈盈,一笑竟有倾城的意味。 “干嘛对我這样笑。”宋时泽别开脸,不自然的干咳一声。 很快他就明白了,清染那一笑的意味。 因为就在下一刻,香甜的奶油大片糊在宋时泽的脸上,他几乎睁不开眼。 拿着麦唱歌的黄毛看到,对着麦高喊了一声“卧槽。” 于是整個包房裡都回荡着‘卧槽’的回音。 阮软帮清染抽着湿巾,清染一根根擦着手指头,期间還不忘把宋时泽刚才說過的话還回去:“你是主人,最应该多沾点喜气。” 温思琦急忙凑過来给宋时泽擦脸,一脸粘腻的宋时泽推开温思琦,伸手向前拉住一個手臂,而后垂首将脸上的奶油蹭了上去。 “卧槽槽~”黄毛已经不会說话了。 清染最先回過神,她将与宋时泽贴脸的阮软拉了回来。 就在清染将奶油抹在宋时泽脸上之后,阮软怕宋时泽发脾气打人,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将清染护在了身后。 宋时泽反应過来不是清染的时候,也是一脸懵逼。 “操!”阮软从牙缝裡挤出一個字,“宋时泽,你敢占老娘便宜。” “别恶心我。”宋时泽挂着奶油的脸也掩不住嫌弃,他眼睛在包房内扫了一圈,再开口毫不留情:“占你便宜?你也不看看,整個房间裡面的女生裡,就数你最丑!” 阮软长得是算不上漂亮,但被宋时泽当着那么多人這样一說,她的暴脾气那裡能忍? 当即隔着清染抬腿,一脚踹在宋时泽小腿上,還不忘怼回去一句:“你他妈才最丑!” 包房裡更安静了。 不等宋时泽发怒,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踹开。 宋时泽侧头去看,黑色的身影快如闪电,在众人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一拳重重砸在宋时泽嘴角。 宋时泽退后两步,看向打他的谢映安,抹了抹嘴角吐出一口血沫。 “妈的!” 黑衣少年冷眼看他,又隔着人群向清染的方向看過去一眼,小姑娘双目清明,不像喝過酒的样子,谢映安紧绷的脸色這才缓和了些。 红毛和黄毛一左一右站在宋时泽身后,刚才還在玩乐的人,眼见宋时泽被打,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過来。 “泽哥,要不要哥几個干他?” 慢一步的李清墨也有些方,他看看宋时泽,又看了看谢映安,最后走到清染身边。 李清墨皱眉:“怎么又跟這种人混在一起?” 阮软尚在气头上,這种时候也不管什么校霸墨哥了,她指着宋时泽,“谁爱来?還不是這玩意儿硬把我們带過来的……” 那边已经打成一片,温思琦带头的几個女生,甚至還兴高采烈的在为宋时泽加油打气。 谢映安的拳头狠,他每一拳都打在宋时泽嘴角,别人拉都拉不开。 到底宋时泽的狐朋狗友人数多,谢映安和李清墨双拳难敌四手,好在KTV打架很快引来了保安。 這裡的经理都认识宋家大少爷,谢映安和李清墨知道在這裡讨不到什么好,左右揍宋时泽揍爽了,两人趁着空挡拉着清染就跑。 清染還不忘拉上阮软,阮软手边刚好是温时宜。 宋时泽两边嘴角都青紫了,他张了张嘴,就连牙齿也一阵松动,只能握紧拳头看向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裡。 這下可把KTV西装革履的经理吓坏了,他小心翼翼问:“宋少,要不要报警?” “报……嘶,”宋时泽捂着嘴角吸气,一脚踢翻了几瓶酒:“报個屁,嫌我還不够丢人嗎?” 小說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爱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