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他的颜值 作者:砚苓钰 外面谢映安家的司机停在门口停车位上等他们,等他们坐上车时已经晚上十点钟了。 谢映安沒有给李清墨坐在后座上的机会,李清墨只好坐在副驾驶,谢映安和几個女生挤在后座上。 好在她们中间沒有胖子,倒也坐得下。 车外的路灯透過玻璃打在李清墨阴沉的脸上,他回头向后座看:“你们谁来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温时宜吞了吞口水,垂着眼眸小声回答:“這事都怪我。” 她声音裡带了哭腔:“可我真的不知道,我姐问我在哪的时候,居然跟宋,宋时泽混在一起。” 阮软坐在最左边,温时宜坐在阮软和清染中间,谢映安在清染边上的最右侧。 李清墨眯起眼眸,又问:“你姐是谁?” “温,温思琦。”說着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阮软拉住温时宜的手,柔声劝她:“别哭,沒人怪你。” 几滴眼泪落下来洒在阮软手背上,清染给温时宜递過去纸巾,也劝她:“這事不怪你,别哭。” 温时宜哑了的声音有些委屈:“我真的不知道,我姐她什么时候变成了這样。” 清染无声叹了口气,她已想不起书中到底有沒有過温思琦继姐這回事,不能让她记住,只能說這個配角出场次数太少,而现在为了推动剧情,居然成了一個或不可缺的存在。 果然,跟女主纠缠在一起的作用就是只会推动剧情。 李清墨最讨厌女孩子哭,闷闷的将头转過去,不再說话。 司机先把温时宜送了回去,接着往阮软家的方向开。 后座的空间大了很多,阮软向左边挪了挪,清染也想挪過去,外套之下的手突然被右侧半倚在车窗上的人紧紧握住。 清染动了动手指,孰料他握的更紧了。 清染看過去,谢映安闭着眼睛动作不变,透過车窗照进来的路灯忽明忽暗,映出他英挺的侧脸,少年侧面棱角如刀刻一般,鼻梁高且直。 阮软沒发现什么异常,還在跟清染抱怨:“宋时泽個王八蛋,居然拿走了我們的手机,這下完蛋了,我妈估计都急死了……” 清染安慰她:“等下我替阿姨解释。” “唉~”阮软叹气:“解释什么,我妈那人脑子比我好使,說多了她反而会多疑,就說我手机沒电了算了。” “染染,宋时泽就是個变态,神经病,你以后一定要离他远一点,被他盯上真是太惨了。” 清染低低应了一声。 车上又陷入安静,阮软后知后觉的這才想起车上還有两個大佬,還想絮絮叨叨說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到了阮软家门口,阮妈妈早就在门外翘首以盼了,阮软根本沒给清染下车的机会,关上车门說了声“染染再见”,就拉着阮妈妈回家了。 车重新启动。 清染指尖动了动,谢映安突然半侧過头,睁开眼眸看她,他黝黑的眸子裡藏有风雨欲来之势,就连声色都掺了几分哑意。 “李清染,你到底答应過宋时泽什么?” 温热的呼吸撒在清染耳侧,少年忽而离她很近,清冽的薄荷香窜入鼻息。 谢映安强硬的错开她的手指,两人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清染浑身一僵,她倚在后车座上,良久才磕磕绊绊的找回自己的声音:“沒,沒答应他什么。” 一直看手机的李清墨回過头,“你们在說什么?” 清染浑身更僵硬了,她努力想抽回手,无奈谢映安握得死紧,动也动不得。 “沒說什么。”谢映安收回看清染的视线,看了李清墨一眼。 李清墨沒什么表情的回過头,继续看起了手机。 清染太過紧张,两人相握的手心起了一层薄汗。 难得谢映安平日裡那般爱干净的一個人,都這样也沒有放开她的手,也不知宋时泽压低声音的那句话說了什么,把谢映安刺激成了這样? 到了目的地清染挣开谢映安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 李清墨疑惑的看向谢映安,“咦,她怎么了?” 谢映安一扫阴霾心情,懒懒倚在车座上,冲着李清墨意味不明笑了下:“我怎么知道,许是……人有三急。” 李清墨勉强认同了這個說法,隔着车窗跟谢映安挥手道别,“拜。” 等清染洗漱完躺在床上,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到了11点整,李清墨在她门外砰砰敲门。 “清染,李清染,别装睡,开门!” 清染就知道這事沒完,认命的从床上爬起来开门。 李清墨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倚在她门框上,脸色很臭:“李清染,你什么态度?今天這事你不打算解释解释?” “就车上說的那样,哥。”清染苦着一张脸:“我們三個真的是在图书馆被宋时泽硬拉過去的。” “沒說這個,我是问你怎么跟职高那個什么校花的妹妹混在一起?” “我們一個班级的,她现在是阮软的同桌,就约出来了一下。” 李清墨从来都不是一個会在背后說别人坏话的人,尤其是女孩子的坏话。 职高的校花的做派他再不喜歡,也不会在自家妹子前面去用语言侮辱。 闻言他有些燥的抓了抓头发,一头半干的头发被他抓成了鸡窝,“总之爸這段時間不在家,你乖点啊。” 清染点头乖巧应下。 “早点睡。”李清墨从外面给她带上门。 清染也想早点睡,可她偏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宋时泽凉薄的眉眼不时在她眼前显现。 那個刚满十七岁的少年,像是与全世界作对一般,周身布满了反骨。 清染在KTV包房裡看到罗兰学姐的那一刻,已经明白了宋时泽带她過去的目的,她口中难追的校花,他在大晚上约了出来,其意味不言而喻。 整個晚上,宋时泽从始至终沒有過去罗兰那裡,罗兰面对温思琦的嘲讽,也是连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可见两人之生疏。 现在罗兰对于宋时泽来說,已经沒有了挑战的欲望,所以他又回過头来找清染了。 因为在她身上受過挫。 清染其实不难理解宋时泽的心理,他這個人根本不理会别人的心情如何,酷爱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身上。 清染在床上拥着被子翻了身,宋时泽的眉眼忽而变成了谢映安的。 少年倚在窗边,影影卓卓的光亮映衬下,五官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在那一瞬间她忽然get到了谢映安的颜值。 书中的校草,嘴边荡着浅笑,眸底藏着星光,眉眼如画,目若朗星。 谢映安与她十指紧扣的那一刻,清染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一瞬间快了一個节拍。 說喜歡倒是谈不上,毕竟太熟,谢映安对她来說是跟李清墨一样的哥哥。 而且他嘴角的那块青紫,她也看到了。 小說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爱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