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原因 作者:若干人 正文卷 正文卷 单单单继续往下压,邱二牛汗如雨下,心裡更是紧张得不行,周围這么多人都在那裡,他可不能就這样丢了脸。 奈何這可由不得邱二牛做主,单单单顺势压下去,就在邱大牛快要被单单单逼得跪下去之时,单单单抬起脚朝他心口就是一脚。 邱二牛就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单单单一脚踹了出去,四脚朝天地倒在地上,吃了一脸灰。 人群被這么戏剧性的一面,惊讶得一群人嘴巴都合不拢了。 “這……這是真的嗎?邱寡妇就這么将邱二牛制服了?” “這是在做梦吧?” “不得了了,邱家這媳妇不得了。” 邱狗蛋躲在人群后面,顿时一阵肉疼,当时這小寡妇也是這么对他的,拳打脚踢還是小事,在众人面前丢脸事大。 邱狗蛋开始有点同情邱二牛了,跟谁作对不行,非得跟邱寡妇作对,她可不会给人留情面。 王氏追上去,她一拍大腿就开始哭嚎,“天杀的,我們母子两個不活了,被外村人欺负死了,又打又杀的啊!谁能给我們做主啊!” “一個外村人都能欺负我們,你们這些同村的人就知道在那裡看戏,這日子沒法過了了哟!” 邱村长眼看事态越来越乱,忍不住大吼道:“都给我安静,你们這是想干什么?王氏你给我闭嘴,就你在那裡叭叭的!” 单单单收住了动作,站在旁边。 王氏扶着邱二牛起来,她哭丧着脸朝邱村长哭诉,“我滴個老天啊,村长你可要替我做主啊,這邱寡妇上来就把我往河裡扔,我這一身湿淋淋的,现在又开始打我的儿子。” 她拽過邱二牛给众人看,“你看看,這打的,往心窝子這裡踹,踹死了怎么办啊?” 单单单站在那,任由他们打量,她的血到现在才止住了,也不知道王氏那指甲有沒有病毒。 邱家村长正准备询问单单单怎么回事,却被自家孙女邱家莹抢先了一步,“哎,這不是邱大郎媳妇嗎?怎么能說是外村人,再說了,邱婆婆,那不是二牛叔先上去要打她的嗎?” 小姑娘沒明白這当中的经過,她只看到了邱二牛上去要打单单单,却被单单单打了回来。 现在反而是邱婆婆在那裡哭诉要說法,却见单单单在那裡安安静静的,也不为自己辩解。 而且邱婆婆一口一個外村人,让邱家莹颇为反感,嫁到這個村子,不就是這個村子的人了嗎?她突然想为单单单說一句话。 王氏被邱家莹接连几個問題问的一噎,她看到是邱家莹,忍住了骂她的冲动,只朝众人哭诉,“她打我啊,我一個年過半百的人了,還被這么侮辱,村长你要替我做主啊!” 她只字不提原由,只哭诉单单单对她做了什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在那裡。 “不然這個村子我是待不下去了,我现在就投河算了,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做什么!” 說着,就要去跳河,邱二牛立刻把她往外面拉,嘴裡喊着:“娘啊,你别做傻事,不值当啊!” 人群又是一阵被王氏带的轰动,那几個之前跟王氏說话的妇人也上前去拉王氏。 邱村长忍不住大吼,“给我消停点,到底怎么回事,王氏你给我說清楚,她为什么打你,总得有個原因。” 王氏被人拉回来,她抽抽噎噎地說:“我不知道,我跟别人在唠嗑,邱寡妇一下子出现就把我往河裡扔,還把我按在水裡,想杀了我!” 单单单其实挺佩服王氏的,說话避重就轻,只把她怎么打她說出来了,却沒說因为什么,在众人听来,那不就是她单单单发了疯,疯狂打王氏嗎? 她什么也沒說,在聊天的时候,就莫名其妙被打了。 听听,這套說辞還真完美! 邱村长明显有迟疑,他接着问:“原因呢?总不能沒有原因就打你吧?” 王氏偷偷看单单单一眼,她抖了一下,說:“我不知道,她就是看我不爽呗,上次在她家就打了我一次。小辈打长辈可真是沒天理了,我丢人丢到家了,不想活了。” 听王氏說单单单在她家還打過王氏,围观的人更是气愤了,求二牛脸气得通红,恶狠狠地盯着单单单,看那架势是准备再冲上来。 邱村长咳嗽一声,精明的眸子看向单单单,责问道:“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王氏?她再怎么說年纪也比你大了一圈,你這新媳妇可不能是這么做的。” 单单单笑着道:“您问的是哪次?” “這······”邱村长顿住了,诧异极了。 其他人更是由原来的看热闹,到愤怒异常。 打了人還嚣张地问哪次,這這也太嚣张了。 邱家莹本来還觉得单单单可能有难言的苦衷,现在听到单单单的回答,她也是惊了,一双琉璃一样的大眼睛瞬间瞪大了。 李氏姗姗来迟,只听到单单单如此一问,她抱着小豆丁想逃。 单单单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她同样看到后面鬼鬼祟祟的李氏,遂伸手指着李氏說:“那就要问我娘了,想必你们或多或少都听過王氏說我娘要把我许给我家小豆丁吧?” 所有人都顺着单单单的手看向李氏,李氏這回沒法溜走了,她心裡骂娘,提這個做什么。 邱村长自然也注意到了李氏,他懵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再绕关子了。” 王氏看到李氏,心道不好。 单单单沒再给他们反应時間,直接說道:“就是王氏,给我娘出主意,让我娘将我许给小豆丁,我气不過推了她一下,這怎么能算打她?不過好在我娘最后想通了,可是王氏却說是我娘的主意,你们听听,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娘反而成了那等不知羞耻的人。” 邱村长是最重名声的人,他管理村子這么多年,可从来沒有出来過這样的丑闻,王氏說归說,却沒传到他的耳朵裡,现在突然听闻,他瞪大了双眼面对王氏,“当真?” 只有那等穷得快要出去乞讨,偏远的蛮荒之地才会有共妻的习俗,长兄死了,嫂子许给弟弟。 可邱家村,乃至方圆几百裡从来沒有過這样的事发生,甚至可以說,沒人敢如此。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