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自己承认 作者:若干人 王氏心虚极了,她不敢看邱村长。 邱二牛气愤极了,认为单单单是在污蔑他娘,他大吼道:“你放屁,我娘不是這样的人。” 邱村长得不到回应,问李氏,“你說,是不是這么回事?” 李氏這几日一個人出门老是被人指指点点,王氏答应的好好的不說出去,结果转眼就把她卖了,她有澄清的机会,自然要抓住。 “是的,我原来不想的,是王氏一直在旁边劝我,還說我家這么穷,這样能省下一大笔钱,后来在我家闹起来了。” 說完,李氏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低下了头。 邱家莹听完前因后果,立刻气愤地說:“邱婆婆,你真的太恶毒了,到时候她们是要被族裡驱逐的呀!” 李氏不知道還有這样一回事,她瞬间抬起头,追问道:“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她后悔极了,想到自己差点犯下大错,她就牙疼。 如果被族裡除名,单单单倒是可以回娘家,那她和小豆丁两個人该去哪? 谁又会收留她们两個,被族裡除名的人。 邱村长看了王氏一眼,說:“這种事,在我一当上村长的时候,就是明令禁止的,王氏不可能不知道。” 邱二牛懵了,她们說什么啊,他娘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王氏摇头,不肯承认,“不,不是的,我沒有,你们乱說,明明是李氏自己的主意。” 有人這时候想起来了,“是不是前几天?我看王氏跟李氏好的跟一個人似的,但是几天前王氏头发乱糟糟地从邱家出来了,我之前爬墙角的时候,好像還听到王氏喊什么嫁小豆丁什么的,原来是這么回事啊。” 說话的,是邱家东侧的一户人家,家裡是猎户,這女子姓江,和王氏一样的年纪,平日裡也算和王氏有過节。 “我說呢,王氏怎么会這么狼狈地出来。” 江氏的话瞬间让众人议论开来,“太過分了吧,明知道族规還出主意。” “是啊,太恶毒了。” “不過幸好李氏沒坚持,不然這次事情可要闹大了。” “可不是。” 王氏百口莫辩,站不住脚,她只能哭来掩饰。 邱二牛晃动她,想从她口中得到否认,“娘你快跟他们說不是的,你们做這样的事情。” 但是王氏心虚极了,只管哭。 邱村长脸色凝重,他问道:“那這次是怎么回事?” 单单单淡淡地道:“這次,是她在我经過后,在背后說我娘的事,被我听到了,一时气愤不過,再加上我卖栗子买了一头骡子,她竟然跟别人說我是出去卖身子才得来的银子。” 骡子這时候应景地嗯昂了一声,众人才注意到它,它周围围额不少小孩,嘴裡大马大马地叫。 之前跟王氏一起的几個人把头都快低到地上了,她们想离王氏远一点。 邱村长此时的脸已经跟墨汁一样黑了,王氏這张嘴,怎么這么碎,老是污蔑别人。 众人也看到了骡子,她们心裡不大信单单单真的能靠自己买一头骡子,不对,怎么看着像马。 他们当中大多数人都沒见過马,只有邱大爷认识,不過他也是三年前去买牛的时候远远看到過。 “這是马吧?”邱家莹看了单单单口中的骡子后,惊奇地问。 当他们看了骡子之后,原来還相信单单单的人,突然也怀疑起来,怀疑单单单钱来的途径。 单单单一個寡妇,去镇上的次数用手指头都数得過来,怎么短短两天就赚了一头马? 邱村长心裡也是不相信的,为了避免真的发生了丑事,他决定问清楚,“你說的栗子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卖那么多银子,买這马、這骡子用了多少银子” 单单单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他们不信,她不慌不乱地报了一個数字,“三两银子。” 此话一出,在邱家村的人群中炸开了锅,不少人更是眼红了,风评瞬间往一边倒。 王氏一看众人的反应,她立刻蹦跶起来了,“我就說吧,你们也不信对不对?她肯定外面跟不三不四的人干不要脸的事了,我這么說有错嗎?她還按着我打,就该把她浸猪笼,不要脸的娼妇!” 王氏的发声,直接就承认了她刚刚确实是在编排单单单。 但是沒人再可怜单单单,他们的想法跟王氏一致,都认为单单单不清白了。 李氏同样看着单单单,她冲上去就要打单单单,都走到单单单面前了,碰上单单单的目光,莫名怂了,尴尬地站在那裡。 邱村长毕竟是一村之长,他震惊之后,很快恢复過来,问单单单道:“什么东西卖了三两银子,就這两天,也不怪王氏有這种推测,只是她太口无遮拦了。” 王氏抢在单单单开口之前插嘴道:“就是毛针,你们听听,這玩意能卖嗎?說话也不過脑子。” 毛针啊,众人看单单单的眼神好像看傻子,這個东西怎么可能卖呢? 单单单好笑地說:“你们卖不掉,又怎么知道我卖不掉呢?不過我這银子确实不光是买栗子来的,村长,你应该识字吧?” 王氏满血复活,觉得终于抓到单单单的尾巴了,道:“听听,不光卖栗子,那就是還有别的途径了。”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单单单的身上,单单单想,要是這目光有杀伤力,她都不知道死几回了。 邱村长疑惑单单单为什么会這么问,不過他不是婆婆妈妈的人,他点头說:“认识。” 单单单背過身,往自己胸口的内襟掏出契书来,她不慌不忙地走到邱村长的面前。 随着单单单的移动,不少妇人都露出嫌弃的目光,离单单单远远的。 邱村长犹疑地接過来,他打开一看,本来沒抱什么希望,看到最后,更加震惊了,這竟然真是這样来的。 单单单趁邱村长看契书的时候說:“村长,既然王氏都承认了她是在编排我,還希望您能還给我一個公道。” 邱村长看完,哪還不知道是王氏的错,他拿着契书对王氏道:“成天就知道嚼舌根子,好好的一個人差点因为你一张嘴给毁了,你還不快给大郎媳妇道歉!” 众人一头雾水,不是单单单偷人嗎? 怎么突然之间要让王氏道歉,這上面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