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697 帝国利剑

作者:苏幕遮玥
都市小說 叶青杏得知消息就赶紧回来了,心想是哪個狐媚子胆子這么大,勾引到薄大哥头上去了。 当看到真人,眼都快闪瞎了。 妒火滔天。 怎么能有女人长這么好看,還有天理嗎? “跟他怎么了?”女子饶有兴致的问道。 叶青杏支支吾吾,一句话都說不出来了。 底气全无。 “阿雪,我們走。”薄玉浔再未多看叶青杏一眼,牵起苏音慈的手走了。 “阿浔啊、我是不是挡了你的桃花?” “烂桃花。”十分厌恶的语气。 两人走远了,叶青杏呆愣在原地。 原来在薄大哥眼中,她是一株烂桃花嗎? 那個女子、犹如绝世的宝珠,光芒耀眼刺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打過玻尿酸的脸,有多么浮肿丑陋。 鱼目与珍珠,云泥之别。 薄莲叶站在二楼,静静的看着這一幕。 叶青杏实在不堪大用,還沒怎么着就自己先露怯了。 废物! 包裡的手机信息提示声一连串的响起,叶青杏心头烦躁不已,拿出手机看了看。 一個名叫爱丽丝的下午茶的微信群裡,十分活跃。 這是叶青杏意外加入的一個網红群,裡边的人多是網络主播、自媒体达人之类的身份。 叶青杏和她们一起约過饭,喝過下午茶,這些人对于整容、钓金龟婿十分精通,教了叶青杏不少,也是在她们的怂恿下,对自己长相不满意的叶青杏去了她们推薦的整容机构,修了鼻子做了填充。 她想薄玉浔不喜歡她,一定是她长的不够漂亮,等她整漂亮了,薄玉浔的眼裡一定会看到她的。 结果整容效果并不好…… 小优爱喝茶:新的整容模板有了图片這脸型,這鼻子,這眼睛,就连发际线都那么美,你们說我要也做個這样的鼻子,面部是不是就饱满了? 图图今天也要开心鸭:省省吧,人家這是天生的,面部折叠度高,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女娲精心捏造的脸,咱们都是女娲甩的泥点子。不過這女的我怎么瞅着這么眼熟呢?娱乐圈新出来的明星嗎? 爱丽丝本丝:图片這么糊都能惊艳到我,要是进娱乐圈,保准大火。 小优爱喝茶:人家早就是大明星了,十八年前,家喻户晓的好不好。 图图今天也要开心鸭:小优爱喝茶,童星? 小优爱喝茶:百度苏音慈,惊掉你下巴。 爱丽丝本丝:刚百度回来,九零后的,年龄得有四十了吧,我一定要知道她在哪家医院做的医美。 图图今天也要开心鸭:震惊她四十了?我不相信。 小优爱喝茶:王者归来,娱乐圈地震吧。 小优爱喝茶:杏子熟了,你怎么不說话?是不是也被小姐姐的美貌震惊了,哈哈哈真想当面见一见真人,都說照片沒有本人十分之一美,真人也不知道美成什么样。 叶青杏浑身冰凉,张了张嘴,满口苦涩。 领证流程很简单,拍了照,宣了誓,双方户口本身份证交上去,沒一会儿,盖了钢印的结婚证就到手了。 工作人员双眼冒星星,竭力控制着激动。 “祝两位百年合好、早生贵子。” 两人双手接過,同时說了一声:“谢谢。” 然后相视一笑,画面温馨美好。 两人相携着离去,走到门口时,工作人员连忙叫住她们。 “苏小姐……。” 苏音慈停下脚步,回头。 工作人员脸颊发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特别喜歡您,您的电视剧电影我全部都看過,我是您的忠实粉丝,您能给我签個名嗎?” “您放心,我不会将您结婚的消息泄露出去的,我要是說出去一個字,就让我被雷劈死。” 苏音慈温柔一笑:“当然可以,不過发毒誓就算了,我本来也沒想隐瞒,只是我先生喜歡清净,不想因我們结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先生…… 薄玉浔深深的看着苏音慈,心中倍增柔情。 工作人员立刻递上签字笔,转過身露出白衬衣的后背:“签這裡。” 苏音慈签好名字,和薄玉浔一起离开。 工作人员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感叹道:“真是一对璧人啊。” 薄玉浔的座驾是一辆路虎,苏音慈在副驾驶上坐好,薄玉浔低头给她扣上安全带,柔声问道:“你喜歡什么车?” “你给我买啊。” 薄玉浔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好笑道:“当然,我們现在是夫妻了,我的就是你的。” 苏音慈笑着摇摇头:“我不喜歡开车。” “那以后我给你当司机。” “我可不想阻了薄医生的上进路。” 薄玉浔拿她实在沒有办法,想了想說道:“我聘一個信任的人做你的司机?” “再說吧。”苏音慈打了個呵欠,闭上了眼睛。 薄玉浔从后座取了個毛毯小心翼翼的盖在她身上。 “阿浔,我想吃小后街的麻辣虾,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薄玉浔眸光微动,露出一個温柔的笑,低声道:“好。” 二十年前,两人刚刚谈恋爱时,薄玉浔带她吃遍了京州的小吃,她最喜歡的,却是医学院后街的那家麻辣虾。 那时他晚上上选修课,下课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阿雪就躲在后街的小吃店裡等他,当他下了课匆匆赶来时,阿雪已经干完了一盘麻辣虾,用沾满油的手给他打招呼。 “阿浔,我在這儿。” 那时候,她是光芒耀眼的大明星,可是私下裡,活泼调皮,眉眼鲜活灵动,他永远记得她的笑靥,定格在二十岁那年的夏夜。 “阿浔、我嘴都辣肿了,明天要拍广告怎么办怎么办?都怪你,怎么不早点下课,让我吃了這么多虾。” 他低头吻她:“這样就好了。” 她吓了一跳,伸手打他,“你真坏……。” 那個吻、现在回忆起来,是麻辣味的。 他不能吃辣,然后想当然的,脸都辣红了。 回忆起当年的糗事,薄玉浔眸底漾起温柔的波光,垂眸看着陷入沉睡的女子。 他们之间,错過了太多年,她不說,他也猜得出,這些年她一定吃了很多苦头。 她還是一样的爱玩爱闹,可是不知不觉中,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幸好,你還在我的身边。 薄玉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個电话。 “院长,今年的副院长竞选,加上我的名字吧。” 手机对面,徐院长惊喜不已。 “好好,难得你终于想开了。” 這家伙醉心临床,科研也不那么上心,长時間下去对他升迁无助。 徐院长是希望他往上走,那就必须走行政路线,对他自己对医院来說,都有百害而无一利,以后跟上层打交道,他的身份就是最好的助力。 现在他想通了,那就太好了,他一定会全力助推他当上副院长,下一届院长换届,他就是最好的人选。 当然,在徐院长的计划中,這仅仅只是薄玉浔的起点罢了。 薄玉浔挂断电话,侧眸看了眼熟睡中的苏音慈,抬手将滑落到她腮边的一缕青丝小心翼翼的拂到耳后。 我要做能为你遮风挡雨的大树,沒有任何人再能欺辱于你。 “少爷、我拦不住她……。”蒋管家一脸为难,看着气势汹汹冲进来的女子,一脸无奈。 江瑾辰淡淡道:“沒事,你先下去吧。” 管家颤巍巍的退了下去,吩咐保镖盯紧了,少爷要是受欺负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冲上去。 “江瑾辰。”秦秋曦怒喝道:“你怎么這么淡定?你妈妈现在情况危急,正是需要你为她奔走的时候,你不能当缩头乌龟。” “白夫人。”江瑾辰语气淡凉。 “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說话?” “我是你表姨。” “既然是表姨,就請你明白,你是白家的少夫人,另外,你姓秦,不姓蒋。” “你……。”秦秋曦指着他,气的七窍生烟。 “我母亲作恶多端,造下无辜杀孽,如今她已幡然悔悟,自愿接受惩罚,怎么,白夫人难道想与律法抗衡?” 年轻男子语气冷淡,气势却足,把秦秋曦吓的不轻。 她仔细打量了一眼,這孩子相比以前,确实变了很多。 变的让人、不可捉摸了。 “你母亲为了你殚精竭虑,你就是這么报答她的?你实在不配做她的儿子。” “配不配,你說了不算。” 秦秋曦噎了噎,“沒了你母亲,這蒋家大厦将倾,你以为在京州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還能平安走下去嗎?這些年来她结仇众多,那些人都想等她倒了,扑上来把你活吞了,你真是太天真了,早晚你要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江瑾辰不动如山:“那就不劳白夫人操心了。” “你简直冥顽不灵。” 秦秋曦碰了一鼻子灰,狼狈离去。 走出蒋家,她越想越不忿,姐姐进去了,以后再沒有人能庇佑她,在京州她還能逍遥几时? 就连白家众人,如今都是落井下石看她笑话的多。 苏音慈苏音慈…… 秦秋曦唇舌咀嚼着這個名字,姐姐进去了,她却重见天日了。 她为什么沒有死。 更让她愤怒的是,她竟然和薄玉浔结婚了。 秦秋曦简直要气疯了,她恨不得现在就抓住苏音慈,划花她那张勾引人的脸,再把她狠狠的踩在脚底下折辱。 不行、她一刻都等不了了。 秦秋曦拨了個电话出去:“帮我做一件事。” 两人吃過饭,薄玉浔带她去了一個高档小区。 薄玉浔用钥匙打开门,笑着說道:“以后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 苏音慈走进去。 這是位于顶楼的大平层,面积有两百平左右。 淡雅风格的装修,落地窗外,是京州的护城河,风景独好。 薄玉浔从背后环抱住她:“這裡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装修,你喜歡什么风格,就装修什么风格。” 薄玉浔将一张银行卡和钥匙放在她的手心裡。 “這张卡裡是我所有的积蓄,以后归你了。” “工资卡上交?看来你很有贤夫的觉悟。” “明天跟我去房管局一趟,我把房子转到你的名下。” 苏音慈转過身,仰头看着他:“阿浔……。” 薄玉浔用嘴堵住了她的话。 两人在這裡待了半天,离开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电梯停在十楼,一個裹着风衣帽子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并沒有看电梯裡的人,进了电梯便微垂着脑袋。 薄玉浔蹙了蹙眉,试探开口:“小飞?” 男子背脊僵了僵,缓缓回头,看清两人,摘下了口罩。 “薄叔叔,苏阿姨。” 此人正是曲飞台。 薄玉浔含笑道:“你住這裡嗎?” 曲飞台点头。 “那真巧,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我家在顶楼,沒事来我家玩。” 苏音慈微笑道:“小飞、我可以這样叫你嗎?” “当然可以。” “我和你薄叔叔已经结婚了,我們暂时不准备举办婚礼,会邀請亲朋好友在薄家老宅聚一聚吃顿饭,如果你有時間的话,可以来嗎?” 曲飞台瞳孔微缩:“恭喜你们。” 苏音慈再次现身的消息,已经传遍娱乐圈,她本人還沒有出来回应,但娱乐圈显然已经震荡了。 曲飞台当然也有关注她的消息。 想了想曲飞台說道:“麻烦薄叔叔定好時間告诉我,我会去的。” 說话间,电梯到了负二楼,走出去就是地下停车场。 阴风扑面而来,薄玉浔立即脱下外套披在苏音慈身上,“别着凉了。” 曲飞台眼角觑到這一幕,薄唇微抿。 分开了十几年,有朝一日還能再续前缘,有情人终究是会在一起的,不過早晚而已。 两人离去后,曲飞台怔在原地。 直到一辆车停在他身边,车门打开,黄超无语道:“你发什么呆?马上就是高峰期,再不走真堵路上了,耽误了跟荀总的约就不好了。” 曲飞台冷下脸色,转身上车。 另一边,苏音慈和薄玉浔在车上商量着家宴的具体细节。 這时苏音慈包裡的手机响了起来。 薄玉浔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苏音慈拿出手机,接通放在耳边。 不知电话裡的人說了什么,苏音慈唇边的笑意加深,眉眼姝艳,犹如冬雪寒梅,极艳、也极冷。 “我知道了。” 苏音慈挂断电话。 薄玉浔从头至尾沒有问一句,她不說,他就不问。 苏音慈抬手揉了揉眉心,含笑道:“阿浔,我不想去家具城了,我們直接回家吧。” “好,我們回家。” 苏音慈唇畔噙着淡淡的笑,可不能吓着阿浔,還是再找個机会吧。 苏音慈回家时,在停车场遇到了刚下班的薄玉简。 “大哥。”薄玉浔主动打招呼。 薄玉简冷冷的目光剜過苏音慈的脸。 不可否认這個女人长的极美,也怪不得清心寡欲的二弟对她念念不忘,若是他恐怕也很难抵挡得了。 可是想到她的出身,這样的美貌就成了手段的工具,也让薄玉简心底的涟漪重新平静。 “大哥。”苏音慈笑吟吟开口。 薄玉简冷着脸:“既然已经嫁给二弟了,以后就要恪守妇道,好好做你的薄家二少夫人,抛头露面的事情少干,我薄家可丢不起這人。” “大哥。”薄玉浔怒声开口。 薄玉简冷哼一声:“怎么,二弟要为了這個女人跟我横眉冷对嗎?” 薄玉浔握紧苏音慈的手,冷声道:“原来大哥也是那等迂腐之人,是我以前高估了大哥,无论你认不认,阿雪都是我的妻子,你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我,除非你不想认我這個二弟。” 话落牵起苏音慈的手,径直离去。 薄玉简气极,“你简直是色迷心窍了。” 這個女人,是万万不能留了。 第二天一早,苏音慈送薄玉浔上班,见他的车离开巷口,這才对管家說道;“我出去见一個老朋友,帮我转告老夫人一声,中午不能陪她用饭了。” 管家应是。 等人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后,管家立即拨了一個电话:“她坐出租车刚出了巷子,盯好她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 管家心道,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了,先生說的沒错,她就是個水性杨花的主儿,早晚败坏薄家的门风。 苏音慈见的确实是老朋友。 打开茶馆的包厢门,包厢内跪坐的中年男子瞳孔骤缩,不可思议道:“音慈,真的是你。” 苏音慈笑眯眯道:“荀总,别来无恙啊。” 男子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你就别折煞我了,倒是你……。” 男子仔细盯着她的脸:“你竟然一点都沒变,反而更年轻了,你消失的這些年是不是去修仙了?” “你就当我去修仙了吧,不過倒是你,从一個小助理混成今天的娱乐公司总裁,不错。” 荀磊苦涩一笑:“当年你被封杀后,沒多久李姐就出车祸死了,你之前提醒過我让我不要透露和你的关系,在公司裡我谨小慎微,一步步熬到了今天。” 李姐就是当年带苏音慈的经纪人,她是一個好人,只是被娱乐圈熏染的变了初心。 苏音慈眼神凉凉的:“与虎谋皮,最终成了虎嘴裡的肉。” 荀磊心神一跳,小心觑了眼对面的大美人儿:“你……现在沒事了吧?” 苏音慈微笑:“你是想问当年封杀我的人,是不是倒了?” 荀磊点头。 “她啊,现在在监狱裡,应该是死刑吧。”苏音慈說的云淡风轻。 荀磊心底一惊,心想怪不得她敢出现了,感慨道:“终于熬出头了,以后你有什么打算?不如签给我吧,你当年差一步就能拿到影后了,這一次我必定能帮你摘下影后的头衔,彻底登顶。” 苏音慈笑了笑:“我是挺喜歡演戏的,不過我现在有家庭了。” 苏音慈晃了晃手上的戒指:“得回家问问我老公的意思。” “我艹……。”荀磊震惊了。 “不過我早该想到了,你今年都已经四十了,肯定应该结婚了。” 荀磊借助喝茶掩饰自己心底的失落。 “你的娱乐公司现在发展的不错吧?” 荀磊笑了笑:“在业内也算是有口皆碑,不過這行业太浮躁了,我越来越烦,原本打算把公司卖了,回老家种地去,现在见到你,我想改变主意了。” 苏音慈啊、這可是当年红极一时家喻户晓的苏音慈,如今的她和当年沒有任何区别,還是那样鲜活美丽。 娱乐圈有了她才精彩。 苏音慈沉吟了一下:“如果有好的本子,可以联系我。” 荀磊开心的說道:“太好了,你若复出,還有那些流量明星什么事。” 荀磊接了個电话,公司還要开会,约了下次有時間再喝茶,便急匆匆走了。 苏音慈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出茶馆。 這家茶馆位于市中心的一处巷子中,很是僻静。 苏音慈沿着巷子往前走,下個路口,忽然冲出来一辆面包车,从车上冲下来六個提着棍棒的彪形大汉,将苏音慈团团围住。 苏音慈挑了挑眉,“来得真及时。” 几人目光贪婪的落在女人脸上,从沒见過這么好看的女人。 车内,白苟眯起眼睛,近乎贪婪的盯着那张脸。 他记得秦小姐的原话是——那可是個大美女,便宜你了,随便你玩,只要别把人弄死就行。 白苟還记得之前在明镜身上得到的教训,生怕再踢到铁板,因此特意问了一句:“她不会有什么背景吧?” 女人冷笑了一声:“一個下九流的戏子,你能指望她有什么背景?别忘了,她得罪的可是白家的少夫人。” 白苟一想也是,赵凝涵跟白少夫人根本不是一個阶层的,他为白家做事,白家的少夫人自然是他要巴结的。 何况在京州,白家也是大家族之一,碾死一個戏子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收回思绪,白苟咳嗽了一声,压制住身体裡的兴奋,“你知道你得罪人了嗎?识相的就乖乖跟我們走,不然……。” 几人上前一步,气氛充满压迫。 本以为這個女人会吓的花容失色,谁知却双手抱胸,笑眯眯的开口:“光天化日强抢民女,這故事有点老套呢。” 白苟皱了皱眉,从一开始這女人就沒有露出過怯容,這不对劲。 “废话少說,把她给我抓上来。” 白苟一声吩咐,几個彪形大汉就朝苏音慈聚拢,這样一個娇滴滴的美人,随便一個人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提起来。 其中一個男人迫不及待的伸手搭在苏音慈的肩膀上,這女人近看,皮肤实在太好了…… 沉浸在淫思中的男人突然感觉手腕一麻,他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紧接着他的口中爆发出剧烈的惨叫声。 “啊……疼。” 众人见此吓了一跳,望向女人的眼神热切中更添警惕。 白苟皱了皱眉,這女人怎么浑身透着邪门。 “带我去见秦秋曦。” 苏音慈大剌剌上了面包车。 白苟看她旁若无人的坐下,脸色阴沉:“你竟然知道?” “我沒時間陪你们玩儿,快点开车。”苏音慈冷声催促,低头拿出手机发了條短信。 司机瞥了眼白苟,脚踩油门驶出了巷子。 白苟警惕的盯着她,右手悄悄移到她背后。 “不想要你的手了?”女人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 白苟咬了咬牙,讪讪的缩回手。 “我劝你识相点,你得罪了白少夫人,少不得苦头吃,京州四大家族之一的白家,你得罪得起嗎?” “白家?嗯,确实挺了不起的。”苏音慈认同的点点头。 白苟得意一笑:“所以你還是不要反抗了,乖一点還能落点好,不然……。” “那我們就等着看吧。” 白苟只觉得這個女人愚蠢不堪,他话都說的那么明白了,還是一意孤行,那就等着哭吧。 车子停在了郊区的一处废弃厂房前,這是秦秋曦特意为苏音慈寻找的地方,叫的再大声,周围都沒人听见。 秦秋曦低头摆弄着相机,她一定要多拍一些照片,不仅要在全網發佈,還要专门给薄玉浔送一份,让他看看他心爱的女人是怎么被别的男人侮辱的。 “吱呀”仓库生了锈的铁门被推开,秦秋曦面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好戏来了。 “秦秋曦,别像個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啊,你不是想见我嗎?”苏音慈温柔含笑的声音传荡在仓库裡的每個角落。 秦秋曦愣了愣,从货架后走出来,目光怨毒的盯着她。 “苏音慈,你今天来了,就别想走。” 苏音慈笑着摇了摇头:“果然跟你姐姐一样,自大又愚蠢,难怪只能沦为我的手下败将。” 秦秋曦面色唰的阴沉下来,厉声质问道:“你說什么?” 苏音慈扭头看着天窗露下的一缕阳光,眼神染满回忆。 “想当年,你以言语激我误会阿浔,那时我尚年轻,虽不至于轻信了你,却到底在心中埋下了隔阂,你說這笔帐,我要怎么跟你算呢?” “你不過是一個身份低贱的私生女,怎么配得上他?就算我姐姐倒了,你也别以为你能见光了,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永远只能像老鼠一样待在阴沟裡。”秦秋曦厉声說道,眼神狠戾。 “对了。”想到什么,秦秋曦再次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和薄玉浔的女儿、還沒有找到吧,我告诉你,這個孩子在我手裡,你若不能乖乖听我的话,我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下一刻,她的长发被揪住,狠狠的一巴掌落了下来。 苏音慈拽着她的头发,逼迫她抬起头来,那双绝美的眼睛裡是令人心惊的残酷无情。 “孩子是我的底线,你不该拿她来刺激我。” 秦秋曦看着忽然像变了個人的苏音慈,只觉得无比陌生,心底升起一抹恐惧。 “因为你们這些小人,我不得不与阿浔分开,与我的女儿分离,她那么小,就要尝尽人间冷暖,還要被你们這等贱人羞辱,你们对她做的事情,以为我不知道嗎?我一直在忍耐,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秦秋曦盯着面前放大的绝美面容,脑子嗡嗡响。 等等、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们对她做的事情,這個她指的是谁? 秦秋曦脑子裡一团乱麻。 苏音慈深吸口气,将心底的戾气压下去。 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秦秋曦,但是明镜告诉過她,不能随意杀人。 一旦沾上因果,会很麻烦。 苏音慈松开手,后退一步,拿出一條手帕,一根根手指擦過去,绝艳的眉眼冰凉如雪。 “這么多年,你靠着蒋春岚的庇佑,为虎作伥,无恶不作,是时候付出代价了。” 秦秋曦大吼道:“你只是一個戏子,你沒资格审判我,就连薄家也沒那個权力。”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带领一队人冲了进来。 来人站在苏音慈面前,低下头颅:“属下见過统领。” 苏音慈面色冷淡,“查清楚她身上的罪名,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男子应是,转身走到秦秋曦面前,一把将她抓了起来。 秦秋曦看清此人的脸,惊叫道:“夜鹰?你竟然背叛我姐姐,你为什么要听這個女人的话?” “你叫她什么?统领?” 秦秋曦完全不可置信,她大吼道:“苏音慈,你敢,我是白家的少夫人,你抓我白家不会放過你的。” 苏音慈眼神淡凉:“蒋春岚犯了滔天大罪,白家与她断义還来不及,你觉得、白家会为了你得罪我嗎?” 秦秋曦拼命的摇头:“不、绝不可能,你怎么会接替我姐姐的位子,你分明只是個低贱的戏子……。” 夜鹰往她嘴裡塞了块破布,堵住了她的叫骂。 秦秋曦被狼狈的带走了。 白苟缩在角落裡,瑟瑟发抖。 此刻心底无比后悔帮秦秋曦,他自己也跑不了了。 “统领,我是被逼迫的,我是被逼迫的啊,求求您饶了我吧。” 白苟屈膝過来拼命磕头。 头顶响起一道声音:“前年除夕夜,你抓了一個叫明镜的女孩,对嗎?” 那道声音是如此的温柔,以至于让白苟有片刻的失神。 回過神来,他赶忙說道:“我是被赵凝涵给骗了啊,而且我绝对不敢伤害明镜小姐,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错,求统领饶了我一命。” 白苟拼命的扇自己巴掌。 “晚了,带下去,审清楚身上的罪,绝不姑息。” 两個手下走上前来,一左一右架起白苟将他带了下去。 “主人。”青龙走进来。 “還有人在跟踪您。” 苏音慈勾了勾唇:“薄玉简。” “他近来活动频繁,想让女儿和曲家联姻,同时又打上了郑家的主意。” 苏音慈冷笑一声:“他倒是打的如意算盘,想左右逢源,可惜啊……。” 不撞南墙不回头,那就继续撞吧。 管家這边接到眼线的消息,苏音慈被绑架了,管家立刻将消息报告给了薄玉简。 薄玉简心道真是天助我也。 看来很多人都想苏音慈死。 那么另一边的计划就要同步开始了。 医院。 今天有薄玉浔的门诊,预约的病人已经排到了一個月后。 薄玉浔名气大,是心外科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享誉国际的教授,轻易不出门诊。 好不容易有這個机会,黄牛已经将门诊预约号炒到了上万。 送走一位老人,薄玉浔挤了点免洗洗手液搓着双手,抬眸看了眼時間。 已经快五点了。 接诊完下一位病人,今天的门诊工作就结束了。 薄玉浔想着晚上预约一家網红情侣餐厅,阿雪喜歡浪漫,她一定会喜歡的。 虽然這家網红餐厅不好约,沒关系,多花点钱就是了。 想到阿雪,薄玉浔眉眼蕴满了温柔。 走进来的女人就看到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坐在夕阳的余晖中,眉眼温润如玉,蕴满了柔情。 薄玉浔看到走进来的女子,立刻收敛心神,低头翻了翻护士送過来的预约信息。 “张翠婉女士,請坐。” 女子挑了挑眉,和薄玉浔隔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你的预约信息上写着你常有夜间胸痛的记录,可以描述一下是怎么疼的嗎?我好对您的病症做出准确的判断。” “我认识的医生,都是老头,像你這么年轻這么帅气的,很少很少。” 女子手肘支在桌面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男人的眉眼。 “薄医生,你很有魅力。”女子的每一個字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薄玉浔眉眼犹如罩了层寒霜:“這裡是门诊,张女士請自重。” “我不姓张,我姓郑。” 女子笑靥如花,红唇轻启,一字一字的說道:“我叫郑灵玉。” 薄玉浔剑眉微蹙:“郑女士,如果你不是来看病的,請你立刻离开。” “薄医生的门诊太火爆了,我花了两万块钱,才从别人手裡买到你的号。” 薄玉浔冷冷的看着她:“郑女士,你這样的行为扰乱市场秩序,阻碍了病人看诊的路,耽误了病情,你负得起這個责嗎?” “两万块钱,对于普通人来說,抵得上半年的开销了,你說值不值得?” 薄玉浔拿起电话:“請警卫科立即派人来门诊一趟。” 女子笑着起身:“薄医生,不用搞的如此兴师动众,你越拒绝,我越感兴趣。” 薄玉浔露出无无名指上的戒指:“我结婚了,我很爱我的太太。” 女子叹息了一声:“真可惜,沒有早一点认识薄医生,不過现在认识也不晚。” 话落女人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走出医院,女人回头看了一眼。 其实她早就听過薄玉浔的大名,不過她年轻的时候,被身边人恭维的不知天高地厚,薄家从来就不入她的眼。 薄莲叶在她耳边把她小叔夸的天花乱坠,勾起了她的兴趣,如今见了真人,倒是還不错。 這世上哪有什么忠贞不二,只不過是诱惑不够。 女人讽刺的笑了笑。 至于结了婚,這有什么,结了婚還可以再离。 那個女人不過是一個上不得台面的戏子,不足为虑。 女人拢了拢身上的风衣,转身离开。 自从去年盂兰盆节法会之后,大相国寺已经一年沒有举办過大规模的法会了。 今年倒是青莲寺在八月下旬承接了盂兰盆节的法会,只不過沒有枯荣大师主持,影响力沒有那么大。 薄莲叶一场法会参加下来,筋疲力尽。 她要背很多复杂的经文,還要长時間打坐,一动不能动,更要精神高度集中,防止被人看出端倪,一场法会下来,整個人疲累到话都不想說。 不過想想未来得到的权势地位,就觉得现在付出再多努力都是值得的。 她回到薄家,发现薄家的佣人都在忙碌。 一问之下才得知,月底薄家要设家宴,宴請亲朋好友,庆贺薄玉浔夫妻新婚。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