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乱糟糟 作者:方方旭日 好书、、、、、、、、、 “有奶便是娘,管那么多也沒用,其他的知道也是滞后不知道多长時間的信息了。” 警察头說道這,长呼出心中一口闷气,抱怨完毕。 “现在各個基地的电话、網络等联络還沒恢复嗎?”方莹不解的问了句。 “早着呢,全国這么大,大基地還好說,小基地、民间小团伙……,国家想要整合,目前這情况,我反正是沒看到什么希望。” “而且,上面也是乱哄哄的,谁是老大?应该听谁的,都沒弄明白呢,你說上面都不统一,咱们下面小老百姓就更不用說了,反正就先活着吧。” “我在路上听說现在沒有军方了,都是城市护卫队或是城市雇佣队,你们现在是什么队?”方莹不死心的又问了句。 “這個就更不用說了,几個月前的事了,闹哄哄一阵子,說是要改编制,后来又听說军方原有势力那些保守派不同意這种改革,說是动了什么他们的蛋糕,现在就是有的基地是城市护卫队,有的還是军队,反正就是乱糟糟。”警察头摇头說道。 “而且,基地裡的管理就更混乱了,大家是八仙過海各显神通。” 警察头說道這裡,突然看向方莹,认真的說道:“上次真要感谢你沒有拿走我們的枪和子弹,靠着那些保命的子弹,我們才能一路支撑到基地,那些沒有子弹的枪交给基地才换取我們在基地的容身之所,要不然……” 警察头面露哀伤的沒有把话說完。 “這些都過去了,不說了,大家還活着就好。”方莹安慰的說道。 “基地收取枪支?”接着,方莹转移话题问了一句。 “对,用末世前的枪支和子弹打丧尸,枪法好的如果能一枪爆头,這些枪還有用,但枪法不准的要打3、4发子弹才能打死一只丧尸,沒开几枪就会被丧尸扑倒,而且還会引来一群丧尸。”警察头摇摇头表示对以前枪支威力的无奈。 那是,以前枪支是用来对付人的,考虑的是人的弱点,可不是丧尸的弱点。 “你的意思是枪支沒用?”方莹问道。 “不是的,有枪還是好的,也算是财富的一种,如果有枪支可以選擇交给基地,换取生存住所或是食物,也可以将枪支交给基地,基地改装后在发给你,但要收取费用,不過這费用可比买枪支少多了。”警察头說道。 “改装過的枪支虽然对丧尸的杀伤力很大,但使用的子弹也很贵,反正普通人還是很少有人有條件拥有枪。”警察头說完又补充了一句。 “我們這伙人就很幸运,最开始遇到你這個贵人救命,然后撑到基地后,靠着将沒有子弹的枪支交给基地和熟人介绍被基地收编,這才勉强活的像個人样。”警察头解释道。 方莹看他们现在统一穿的跟城市护卫队很像的军用套装服,点头說道:“看的出,你们现在生活的应该不错。” “唉,還行吧,看跟谁去比,這操蛋的末世,活着就好。”班长說了一句粗口,随即想到方莹是女的,不由向方莹摆摆手,要方莹别介意。 “在怎么生活好,也不似从前了。”他感慨道。 “从前生活在不好,但米、面、油、肉、青菜,這些還是不缺的,吃不起贵的,咱吃点便宜的,可现在,不說吃的,喝点水都要去买净水片。” “還有治安,咱小老百姓晚上不出门,总不会有人来家裡抢劫,就算来抢劫還有我們這些警察呢,可现在,想都不用想了,真是活一天算一天的日子。” 警察头說一句,脑袋就低一下,說到最后,屋裡的众人心情都不好了,包括刚开始玩火笑嘻嘻的娃娃脸。 方莹暗想,他们這些被基地收编的人都這么悲观,那么基地其他人又過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呢? 大家一时想着各自的心事,屋裡静了下来。 “我手上能喷火,是退烧后发现的,当时到城郊大营时我就发烧了,城郊大营不让我进,我就在外面的隔离点等死,幸好班头照顾我,我才沒被高烧烧死,清醒后,我就发现我能喷火了。我叫李邵明,你叫什么名字?”娃娃脸率先打破众人的沉默,咧嘴向方莹說道。 “方莹。”方莹回头看了李绍明一眼,這孩子怎么变的這么爱說话了,上次還一声不吭呢。 “你怎么总带着头套,现在又沒丧尸,天气又热,你不闷嗎?拿下来吧。”李邵明又說道。 “我脸不方便,所以不能摘头套。”方莹低声回了句。 她的头套是冰丝的,带着有些凉凉的滑滑的,另外方莹不想因为自己的相貌节外生枝,所以她决定還是带着头套說话吧。 “哦,還以为你是被通缉的呢,哈哈哈……,通缉的也沒事,现在這情况,就是乱世,罪犯都跑光了,诶呦……”李邵明正兴致勃勃的說着,突然闷哼一声, “就你话多,”警察头锤了李邵明背部一拳,转头问方莹,“這孩子有了异能后,也不知道怎么变得特别爱說话了,方小姐怎么也出现在這裡呀?” “我本不打算去城郊大营的,所以跟你们分开后,就去找朋友,谁知朋友想去西郊大队,我就一路带她去西郊大队,正好路過這裡。”方莹简单說了下過程。 然后又问警察头:“你们呢,怎么不在城郊大营待着,出现在了這裡?” “說来话长,我們這次是出来做任务的。”警察头說道 “话长我来說,方小姐,我還是叫你侠女吧,一叫你侠女就能想起你那天晚上杀丧尸的场景,酷毙了。”李邵明又抢话說道。 “還是直接叫我方莹吧,侠女這個称呼给人感觉怪怪的。”方莹說道,并默默的在心裡嘀咕,你就叫李话痨吧。 李绍明开心的說:“好,方莹,以后我就叫你方莹。” 這小伙子自从上次见到方莹后,脑中就一直有方莹的影子,总是后悔当时为什么不跟方莹說话,问她姓名,总想要是能在见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