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塞他嘴裡!(感谢寒枫晴的盟主打赏!) 作者:吨吨吨吨吨 赵诚安拉着王根生就走了,把舞台留给剩下的精怪。 见剩下的都是自己人,罗君也不装了。 罗君又不是傻子,见秦淮急着去厨房做点心,编得理由還那么拙劣一听就知道沒用心,他就猜到龚良今天一定会醒。 龚良等会就醒了,有什么可装的。 只见罗君一個转身,盯着龚良,脸上写满了等椰蓉月饼出炉你就死定了。 龚良:…… 陈惠红见有這么精彩的热闹,当即电视剧也不看了,端着瓜子坐回餐桌边,目光炯炯地强势围观。 罗君又瞪了陈惠红一眼,眼神裡写满了:你别急,龚良死完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陈惠红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表示她不怕,反正你现在又喷不出火了。 屈静见状,觉得自己又该道歉了,连忙道歉:“对不起罗先生,我不知道今天你精心安排的這些东西,我這几天都沒有看群。对不起,真的不好意思,浪费你的演技了。下次要是還有這种表演机会,我一定认真看群,及时和您打配合,我再也不会干這种事情了。” “還有下次?!”罗君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屈静茫然:“沒有下次嗎?可是悠悠和王大爷不是還沒醒嗎?” 龚良:? 龚良发现,這群人真的有点奇怪。他当了這么多年销售,奇奇怪怪的人见多了,還是第1次遇到這种每個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就听不懂的情况。 他们說的還是中文嗎? 客厅裡的精怪们已经放飞自我,厨房裡的秦淮正在认真做椰蓉月饼。 椰蓉月饼的饼皮揉好后,需要包上保鲜膜静置两個小时,秦淮今天做的椰蓉月饼的饼皮就是上午在云中食堂提前准备好的。由于准备的量稍微多了些,下午烤第1批月饼的时候還剩了不少,有现成的,无需重新制作,也不用找個由头让龚良多呆两個多小时。 唯一的遗憾就是這個饼皮是在看视频教程之前做的。 椰蓉月饼的饼皮,是秦淮在看视频教程的时候唯一看出手法略有不同的地方。由于椰蓉月饼是甜口月饼,甜口月饼的核心是从外到内的甜的同时又不会让人觉得腻,因此饼皮也要是甜的。 揉面的时候要加糖浆。 油也是不可或缺的。 秦淮用的是花生油,视频教程裡井师傅用的也是花生油,只是糖浆略有区别,井师傅用的糖浆的品质比秦淮用的差一些。也可以理解,這是年代問題,论食材的新鲜程度,上個世纪可能会比這個世纪要强一些,但类似于糖浆這种稍微涉及工业的食材,肯定是现在的更好。 井师傅揉面的手法更柔。 他是真正做到了用手法和巧劲,把糖浆和油一点点揉进面裡,這样的饼皮在烘烤定型后会更加柔软,不会過油,也不会過甜,是适配甜馅月饼的优秀饼皮。 秦淮沒办法在饼皮上有所提升,就只能把心思花在馅料上。 椰蓉月饼的馅料在调味上很有讲究。 它的馅料就是纯正的椰蓉馅,除了椰浆、黄油、糖和鸡蛋之外沒有任何配料,在吃的时候既不能吃出丰富的口感,也不能吃出多变的层次,却能吃出最纯粹的椰蓉香。 馅料的制作過程也很简单,先把除了椰蓉之外的其它食材放进锅中小火融化搅拌,再倒入椰蓉翻炒直至出香,炒至蓬松,干湿恰好的状态即可。 整個炒制過程对火候的要求并不算高,属于初学者都可以尝试的难度。 在馅料的制作中,调味才是难点。 椰蓉月饼的饼皮是甜的,馅料也是甜的。该怎么让两者之间的甜有区别,有层次,两相结合,相得益彰,做到真正的甜而不腻、口有余香的同时,又能吃出甜甜的椰蓉的美味,是椰蓉月饼最大的难点。 這個难点该如何攻克,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视频教程裡。 当然,秦淮本身是能攻克的。 他之前做的椰蓉月饼也有B级的水平,点心到了這個水平就不存在翻车了,也找不出什么問題,只能說還有可以精进提升的地方。 秦淮细细翻炒椰蓉。 由于赵诚安在出厨房的时候沒把门关严实,椰蓉的香味从厨房裡飘了出来,飘进了客厅。 离厨房最近的陈惠红首先闻到了味道:“小秦這是在炒椰蓉嗎?挺香的,我刚才吃的椰蓉月饼怎么沒觉得椰蓉這么香。” 在吃椰蓉点心方面很有见地的龚良解释道:“椰蓉是這样的,炒的时候香吃起来可能就比较一般,跟泡面一样,闻着特别香。” “当然,趁热吃肯定是好吃的。” 陈惠红恍然,问:“龚良,你抗烧嗎?” 龚良:“啊?” “沒什么,我就是好奇,你可以不用现在回答我這個問題,過一会回答我就行。” 罗君阴沉的声音从陈惠红对面传来:“你扛烧?” “我肯定不扛烧啊,但我现在不怕。你都要死了我怕什么?等你不死了我再怕。”陈惠红理直气壮地說。 龚良:? 龚良现在有些怀疑在座的人精神都不太正常,尤其是陈惠红。 罗君最多有点表演型人格和脾气不好,陈惠红是真的有病。 厨房裡,秦淮已经炒完椰蓉馅。 秦淮静静等待椰蓉馅放凉,包月饼,就做了一個,预热烤箱,定时5分钟。 距离龚良醒来還有5分钟倒计时! 這么想想還有一点小激动呢。 秦淮激动的直接推开厨房门看一眼外面什么情况,发现罗君已经磨刀霍霍,陈惠红兴奋吃瓜,陈功若有所思,石大胆默默吃水果,屈静低头内疚估计在想怎么写道歉信,龚良疑惑的同时又仿佛在思考。 很好,很有精神。 “月饼好了?”罗君问。 “還有5分钟。”秦淮微笑道,“這個月饼要趁热吃,趁热。” 罗君懂了。 罗君看向龚良。 龚良:? 距离龚良醒来還有4分钟。 “龚先生,您上次吃滚烫的月饼被烫到,缓了多久能正常吃饭的?”秦淮好奇地问。 “上次吃月饼被烫到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我记得缓了两三天吧,那几天吃什么都怪怪的,口感怪味道也淡。”龚良认真思考,然后一惊,“小秦你怎么知道我之前被月饼烫到過?我和你說的?我记得我应该沒說過呀,郑达和你說的?他這個都和你說?” 秦淮接着问:“那次被烫完之后沒什么后遗症吧?” “吃东西被烫到能有什么后遗症,药都不用擦,缓两天就行。” 秦淮這才放心。 距离龚良醒来還有三分钟。 秦淮突然想起月饼马上就要出炉了,但是還有重要道具沒有到位,连忙问罗君:“罗先生,您家冰箱裡有冰块嗎?” “中间那個小格子就是制冰的,裡面有。陈惠红夏天的时候天天来我家装两桶冰块走,换個冰箱行不行啊?”罗君說着白了陈惠红一眼。 “那不行。”陈惠红理不直气也壮。 秦淮其实很少用罗君家冰箱,他每次做点心的食材张淑梅都会提前备好。秦淮按罗君說的在中间的小格裡找到了冰块,舀了满杯冰块,提前备好冰水,想了想又拿出一個空碗放到龚良面前。 龚良:??? 距离龚良醒来還有一分半。 “這是……”龚良现在是真懵了,他现在不觉得在场的人脑子都有点問題了,他现在怀疑其他人要谋害自己。 “提前备着,以防万一。”秦淮笑着說。 龚良确定大家要谋害自己。 但龚良不理解,在坐的所有人裡最有钱的不应该是罗君嗎?以罗君的年纪,明显他更适合被谋害,为什么不谋害罗君要谋害自己。 距离龚良醒来還有30秒。 罗君已经完全明白龚良醒来的契机了,开始活动双手。 龚良想找個理由离开,刚想起身,就被身后的陈功一把按住。 龚良:!救命!!! 距离龚良醒来還有三秒。 “叮。” 伴随着烤箱叮的一声,秦淮手脚麻利地戴上手套,打开烤箱,拿出裡面唯一一块月饼,装盘端出。 滚烫的月饼,比龚良在记忆中吃到的那块更烫。 至少那块月饼龚良還能用手把它拿起来。 罗君已经想从秦淮手裡抢過盘子,然后把月饼塞进龚良嘴裡了。 “罗先生您先别急,這個月饼确实是有点太烫了,让它凉一分钟吧,一分钟不碍事。”秦淮劝道。 罗君难得可以有仇当场就报,非常罕见地耐着性子点点头,坐着盯着月饼。 龚良:!!!他们想用月饼烫死我,救命!!! 距离龚良醒来還有10秒。 秦淮悄悄摸了一下月饼,感觉饼皮已经沒有那么烫了,但一口咬下去估计還是能烫到舌头的那种烫。 秦淮冲罗君点了点头。 罗君拿起月饼。 龚良试图挣扎。 陈功眼疾手快地按住龚良左肩,石大胆心有灵犀地按住龚良右肩,两個人把龚良稳稳当当的按在椅子上,龚良只能张嘴试图求救大喊。 “小秦师傅這什么情况,這月饼這么烫怎么能现在吃?我和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今天也是第1次来参加茶话会,不至于……” “废话真多,吃你的吧!”罗君快准狠地把月饼塞进了龚良嘴裡。 秦淮适时递上盘子,說:“龚先生,您要觉得烫可以嚼两口就可以吐出来。我知道您现在可能无法理解,但是沒关系,最多30秒,30秒之后您就什么都懂了,我們真的是为您好。” 龚良现在怀疑秦淮在月饼裡下了毒,指使秦淮做這一切的是他目前最大的竞争对手,姑苏另外一家做丝绸生意的刘老板,果然是恶毒的商场。 龚良下意识嚼了一口,然后直接吐出嘴裡的月饼。 “烫烫烫烫。” 龚良用舌头說了一段相声。 就是不知道這個是真情流露還是即兴表演,毕竟龚良的演技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下一秒,龚良就不說话了。 他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连眼神都呆滞了。嘴巴還微微张着,一直保持着這個张开的幅度,如果這是演時間静止,那這绝对是奥斯卡级别的演技。 大家知道,龚良醒了。 陈功和石大胆当即松手,石大胆接着吃水果,看了一眼盘裡被咬了一口的椰蓉月饼,问:“秦淮,你只做了這一個月饼嗎?” “赶時間就做了這一個,不過厨房裡還有饼皮和馅料,老石如果你想吃的话等会我给你再烤几個。” 石大胆点点头,有些失落:“我還以为你会多做几個,至少给我做一個。” 秦淮:……這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是怎么回事? 龚良還在呆滞,陈惠红已经开始嗑瓜子,罗君有些遗憾,估计是觉得只塞了一下不過瘾,转而开始思考等下怎么骂人。 其他人包括秦淮在内,都在静静等待龚良醒来。 终于,经過5分钟的漫长等待,龚良动了。 他先是眼睛恢复清明,然后开始—— “烫烫烫烫烫!” 行吧,刚才是真情流露。 龚良疯狂吸气,秦淮连忙把冰水递给他,只见龚良吨吨几大口把大半杯水一饮而尽,剩下最后一口含在嘴裡。 秦淮接過杯子又给龚良倒了一杯冰水,龚良重复以上动作,才用震惊和不解的神色盯着秦淮。 龚良不傻,相反他很聪明,虽然他有些搞不明白情况,但他在第一時間就判断出来秦淮才是主角,是让他醒来的人,其他精怪最多就是看热闹的。 龚良盯着秦淮看了很久,缓缓把嘴裡的水咽下,有些含糊地說:“一定要用這种方式嗎?” “一定要吃這么烫的月饼才能醒嗎?大家都是這么醒的嗎?” 秦淮在心裡感叹不愧是讹兽,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内理清情况,判断其他精怪的苏醒也是在自己的帮助之下。 “那倒沒有,主要是龚先生你醒来的要求比较特殊,一定要椰蓉月饼趁热吃。” “我刚才看您的记忆的时候看到您被椰蓉月饼烫着了,觉得這個椰蓉月饼估计是要烫着吃。要烫就一步到位嘛,万一温度不够,既把舌头烫到了又失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把您从楼下抓上来往嘴裡强塞椰蓉月饼吧,這不成拘禁绑架了嗎?” 罗君听秦淮這么說,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显然是有些责备秦淮有這么好的方法为什么不用。 秦淮:…… 你到底是有多想让讹兽死,讹兽也罪不至此吧。 龚良:“……行吧,那其他人吃的是什么?” “我吃了年糕汤,很难吃的那种。”屈静第一個回答,让龚良宽慰了些。 “我吃的长寿面,也就是小秦平时做的鸡汤面。”陈惠红道。 “我应该算是吃四喜汤团吃醒的。”陈功不是很确定。 “我是自己醒的,沒吃东西。”石大胆憨厚一笑。 “赵诚安吃的土豆饺子。”赵诚安沒回来,秦淮直接帮赵诚安說了。 就剩罗君了。 罗君冷冷道:“我是第一世,马上就要失败投胎了,沒成功。” 龚良立刻道:“這样可不好,罗先生您得抓紧了,在座的各位都醒了就剩您,您落后了。” 罗君:…… 罗君看着桌上的月饼,问:“我能不能把這個塞回他嘴裡?” 破讹兽,刚醒就不說人话,沒醒的时候不是挺会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