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有打算
這岂不就是意味着自己只要长期使用這小铁铲,挖取足够多的海货之后,便获得无数次的充能机会。
不過对于系统所說的意外收获,顾瀚具体也不知道是什么,系统也沒有做出相应的解释,甚至是连需要挖掘多少海货才能充能达到一百,系统也沒有进行解释。
可即便如此,顾瀚還是满心的欢喜,至少這铁铲具备着普通铁铲所不具备的一個功能。
把這小铁铲给小心翼翼的放了起来,顾瀚才收拾一下离开了家。
大兴村其实并不小,可村子裡面居住的人不多,仅剩下数百人居住在這一個偌大的村子当中,其中多以中老年人为主。只有逢年過节的时候,大兴村才会稍稍热闹一点,外出打工的年轻人才会带着一家大小回到大兴村。
不過别看大兴村不大,可正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村裡面不仅仅拥有着杂货铺、五金店、卫生站、菜摊子等等,就连饭馆也有三两家,也足以维持村裡面這数百口人的日常生活。
顾瀚轻车熟路的的来到了老李的杂货铺,杂货铺不大,显得有些老旧,老李正坐在店门外,悠哉的翻看着一本杂志。而在老李的身边,则是几名上了年纪的老人,正围坐在一起打牌。
“老李,给我拿一包芙蓉王,還有一包塔山。”顾瀚拍了拍正在聚精会神看着杂志的老李說道。
“咦?這不是顾瀚嗎?你要烟有,不過你得给钱,還有昨天夜裡从我這裡拿的两瓶可乐,你也還沒有给钱。”老李把杂志放下,看了眼顾瀚說道。
以前的顾瀚可沒有少从老李店裡面拿东西,有的时候拿上几瓶啤酒,有的时候拿上几包塔山,有的时候拿上几包槟榔。每一次拿了之后,要不就是总是会给少几块钱,要不就是会喊上一句下一次给。
可每一次都有下一次,一次接连一次的下一次,早就让老李颇为不爽。
要不是顾浩时不时会過来给顾瀚擦屁股,把欠的钱给抹了,老李早就不愿意搭理顾瀚。
“我知道,這一次我带钱来了,你给我拿烟再說。”顾瀚把手裡面的一百块钱掏了出来。
“成,有钱就好办事,芙蓉王算你二十三块钱,塔山七块钱,還有昨晚的两瓶可乐算你五块钱,一共三十五块钱。”老李见到顾瀚手中的钱,顿时就眉开眼笑。
很好的诠释了见钱眼开這么一個词语。
“嗯,找钱吧。”顾瀚点了点头說道。如今這么一個年代,唯一比较好的东西就是物价相对来說還是比较便宜,尤其是烟的价格一直也沒有贵到哪裡去。
“行咧。对了,我听人家說你今天早上一大早就去赶海了?有摸到什么好东西嗎?我嫂子可是弄到了不少好东西,今天晚上還专门让我带瓶酒去家裡面喝。”老李笑吟吟的看着顾瀚說道。
老李口中說的嫂子正是王翠花,村裡面姓李的人并不多,而最为出名的便是老李這两兄弟。一個瘸子李,一個卖货李。
老李原名叫李忠杰,年轻的时候据說去外面打拼過一段時間,甚至是在去了鹏城捣鼓出一番事业出来,曾经也是声名显赫的万元户。只可惜遇人不淑,所有的家当都被老婆给卷走了,落得一個孑然一身的结局。
于是乎才回到大兴村裡面置办了這么一家杂货店,守着杂货店過日子,一過便是十来年的光景。
而李忠杰的哥哥名为李忠豪,在村子裡面之所以有着這么大的名气,就是因为早些年李忠豪在外打工的时候,摔断了腿,成为了村裡面唯一的一個瘸子。
“沒有摸到什么好东西,就撬了一些海蛎子跟捡了一些蛤蜊而已,值不了几個钱。”顾瀚神色平静的說道。
脑海中也是浮现出早上王翠花跟李梅的谈话,心裡头也沒有想到老李的哥哥竟然藏得那么深,都已经瘸腿了,還能到处的招花惹草。
当然了,李梅也算不上是一朵花,那模样多少還是有些磕碜,或许也就只有李瘸子会打李梅的主意。
“我還以为你摸到什么好东西,赚了点钱,才会来买上一包芙蓉王。這钱该不会還是你哥给你的吧?顾瀚,不是我說你,你真该找点东西干了。我像你這么年轻的时候,都已经成了万元户了。”老李数着钱,放到了顾瀚的手中问道。
村裡头的老好人并不多,如果真要细算的话,杂货铺的老李跟医疗站的老周都算是其中一個。
“成,過些天就去找,我先走了。”顾瀚点了点头說道。
顾瀚接過钱,一把塞入到口袋裡面,并沒有继续在杂货铺逗留,而是径直的朝着医疗站走去。
医疗站很是冷清,村子裡面就只有那么多人,生病的人实在是有限。更何况如今每家每户家裡面都备着一些药品,小感冒小发烧根本就不需要去医疗站,而大病的话以医疗站的医疗水平也处理不了。
只有等到逢年過节的时候,医疗站的生意才会好上那么一些。原因倒也是非常简单,外面打工的人都回来了,人多起来,自然也是有一些倒霉催的主生病。
因此老周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待在医疗站外的那棵大榕树下面,放着一张桌子,每天给自己沏上几杯茶,日子倒也是显得轻松惬意。
“咦?顾瀚?你怎么過来了?子婷今天好了点了嗎?”老周看着顾瀚来到自己的眼前坐下,赶忙的說道。
“好点了,今天烧退的七七八八了,刚我嫂子跟我說,吃了药就睡下了。老周,昨晚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顾瀚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昨天要不是老周及时的开门,顾瀚還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小孩子发高烧的事情。毕竟上一世的顾瀚,别說小孩了,连女生的手沒有怎么触碰過。
“烧退了就好,這些天你多待在家裡面陪陪子婷,那小妮子那么可爱乖巧,你老是放他一個人在家,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都是罪孽。
我要是有這么一個乖巧可爱的孙女,我指不定每天把她给带在身边,寸步不离。”老周郑重其事的看着顾瀚說道。
“我知道了,以前的我是有一些混蛋,着实有些讨人厌。不過现在不会了,对了老周這包烟给你。還有那药钱多少钱,我先给你。”顾瀚从口袋裡面掏出那包芙蓉王,递给了老周。
“這都是小事情,人沒事就好。那几片药丸也不值多少個钱,不用了。”老周忙不迭摆手拒绝。
“這一码事归一码事,诊金药钱還是要给的。”顾瀚看着老周說道。
“行了,你真要给药钱,這包烟就当药钱了,我收下這烟就好了。你啊,也老大不小了,還有一個女儿,别整天在社会上面厮混,找一份正经的工作做。
实在不行我在镇上认识一個朋友,开海鲜酒楼,要不我帮你安排一下,让你去厨房裡面当個学徒?当個几年学徒出来,日后指不定能够掌勺,当個打荷也是不错,至少能养活自己跟子婷。”老周把桌上的那包烟给拆开,递了一根给顾瀚說道。
当听到老周如此一說,顾瀚的眼角有些抽动。
上一世顾瀚是实打实的一名社畜,可是在厨房裡面待過一段時間,锻炼了一身颇为不错的厨艺,就连餐厅裡面的头灶都說自己的厨艺十分不错,潜力无限。
只是到后面老板吃喝嫖赌,欠下了3.5個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路了。顾瀚也是沒有继续在厨房裡面待着,而是找了一份外卖的工作,开始送起了外卖。
上一世曾经有一個算命的家伙给顾瀚算過命,說顾瀚日后必定黄袍加身,顿顿大鱼大肉相伴。
只是让顾瀚沒有想到的是,算命佬的话還真准,自己真成黄袍加身的主,還真就是顿顿大鱼大肉相伴左右。
不過如今莫名的来到了這個年代,如果說沒有那個赶海系统的存在,当一名厨子其实也是一個不错的選擇。
可如今顾瀚拥有着這么一個系统,自然也是不可能继续干着厨房裡面的活计。
“老周,不用了,我有自己的打算。养活子婷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問題。”顾瀚還是拒绝了老周的好意。
“你說的打算该不会是說赶海吧?我可听說了你今天早上就出去赶海,這赶海赚不了什么大钱,不是每個人都有這么好的运气,有的时候也就只有侥幸那么一两次而已。
真要是赶海這么好赚钱,村裡面的人也不会說跑出去外面打工。”老周赶忙的說道。
今天一大早村子裡面就流传着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王翠花摸到一條大章鱼跟两只红膏蟹的事情,那女人大嘴巴,险些就是沒有拎着桶在村子逛上一圈。
至于另外一件事情,那便是村裡面的混吃等死的顾瀚,竟然去赶海,這事情可是比太阳打西边出来還要罕见。
“成了,老周我都明白,我先回去了。等以后赚钱了,請你吃饭。”顾瀚說着便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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